第257章 :舞卿的笑容 作者:百祭 章節目錄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最新章節 章節目錄 闻言,苏焉的眼中不由流露出了一丝忧伤之色。沉默了一会,她才缓缓說道:“你们可能還不知道吧,其实尤柔老师的神魂早年受到损伤,最多只能修炼到天仙之境。若是无法修补好受损的神魂,她一生都将无缘于金仙之境。” 寒愈和雅灵齐齐一震,他们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一直以来,尤柔丹师都是他们心目中都是受人尊敬的大丹师,以至于所有人都忽略了尤柔丹师自身的修为。 就算是寒愈,也一直以为尤柔丹师所释放出来的天仙气息,只不過是她为了隐藏实力刻意而为的,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只有天仙的修为。 “老师的神魂为什么会受损?”寒愈皱着眉头问道,神魂对于一個修炼者而言可是至关重要的存在。神魂受损,你還如何去感悟天道? 苏焉叹息着道:“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老师早年被仇家所害,神魂被其刻意损伤。否则的话,以老师的天赋,怎么可能還只是一個天仙呢。” “故意损人神魂,那人真是可恶,太沒道德了!”雅灵一脸气愤的喊道,稚嫩的小脸气的一片红扑扑的。 苏焉颔首道:“是呀,一般人就算杀死敌人,也不会做出损人神魂這种事情的,這是所有修炼者忌讳之事。只可惜,老师的那個仇家,实力很强,而且還是属于神使大族的人,就算是我爷爷也难以帮她报仇。自从神魂受损之后,老师整個人便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炼丹上。虽然她表面看上去早已将那件事情忘记了,可是我知道,她心中其实一直還记着這件事情。因为,老师当年可是立志要成为向天仙君這样的英雄人物的,可是如今她却只能一直停留在天仙之境,這是她這么多年来心中最深的伤痛……” 寒愈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熟悉的他的人就会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认真起来了。 “也就是說,老师這次要炼制的法蕴神丹,可以帮她恢复受损的神魂?” 苏焉轻轻颔首道:“嗯,法蕴神丹乃是修复神魂的高级丹药。我爷爷曾经說過,除了一些能够孕养神魂的天地神物外,就只有法蕴神丹能够帮助她修复神魂了。” 寒愈:“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爷爷不直接炼制一炉法蕴神丹出来呢?老师的炼丹术可都是你爷爷教的,难道他不会炼制法蕴神丹?” 苏焉苦涩一笑,摇头道:“如果我爷爷能够炼制的话,哪裡還会让老师苦熬這么多年呢?” 寒愈的好奇心一下被勾起来了,尤柔老师能炼制的丹药,炎修丹老会无法炼制?這是什么奇特的丹药,居然如此诡异? 看出了寒愈心中的疑惑,苏焉解释道:“法蕴神丹這种丹药很奇特,它是由五千多年前的仙界女丹王卓轻尘发明的。這法蕴神丹不仅在修复神魂上有莫大神效,而且最神奇的地方在于,它是一种只有女子才能炼制的丹药。” 闻言,寒愈的脸上不禁涌起了一丝古怪之色,只有女子才能炼制的丹药?居然還有這种事,這真的是女丹王发明的丹药嗎,咋听上去更像是某個大色狼的猥琐发明呢? 雅灵也是一脸讶异的看着苏焉道:“为什么只有女子才能炼制呢?” 苏焉解释道:“因为炼制法蕴神丹的材料大多都是阴性材料,法蕴神丹在形成的過程中還会散发出滋养女子神魂的奇特香味。我們女子闻到這种香味后会很有好处,可若是男子闻到的话,却会心神受到严重的干擾,严重者甚至可能会陷入某种幻觉当中……炼制丹药的时候必须要专心致志,别說出现幻觉了,就算是心神不定都不行。所以,若是让男子来炼制這种丹药的话,成功率几乎等于零。” 雅灵越听越迷惑,道:“为什么会這样呢,炼丹师的意志不是很强大的嗎,为什么還会那么容易受到干擾?” “這個……”苏焉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事情,可不好当着寒愈的面說的太清楚呀。 见苏焉支支吾吾难以启齿的样子,寒愈撇了撇嘴,道:“這有什么不明白的,男人嘛,就算意志再强大,也是有一個致命弱点的。” 雅灵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的看着他道:“是什么弱点呢?” 寒愈桀桀一笑,道:“這种事情,你问我一個品行這么良好的人,无疑是白问了。” 雅灵摇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好师兄,你就告诉我吧,大不了今天我不烦你了。” “当真?”寒愈眼睛一亮,马上将刚才的话抛在了脑后,道,“像你這种黄毛丫头,我跟你解释太多你也听不懂。就這么跟你打個比喻吧,這法蕴神丹呢,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香味,就像是一种只对男人有效果的春药。意志再强大的男人,吃了春药以后,也会变得和发情的公牛沒什么两样了。我這样說,你可听的明白?” 寒愈這番话一出,顿时让两個女孩羞红了脸。 “师兄你真讨厌……”雅灵满脸娇羞的轻呸了他一下,然后闪身躲到了苏焉的身后。 苏焉娇媚的瞪了他一眼,轻哼道:“就你這样的人,還敢說品行良好,真是厚脸皮!雅灵,我們走,不要跟他在一起,否则迟早会被他教坏的。” 說罢,她便带着雅灵去书院了。 寒愈叫冤道:“沒天理啊,明明是她自己要我解释的,要說教坏也应该是她教坏我吧?喂,你们倒是等等我呀,我也要去书院的……” 他胡乱从桌子上拿了两個包子,然后便追着苏焉的身影跑了出去,三個人很快便离开了府邸。 “你真的要去书院?”看到寒愈追出来,苏焉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她還以为寒愈只是随口說說而已。一個全书院都闻名的逃课大王,居然会顶着满身的伤势去上课?這样的事情,說出去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啊。 寒愈有些鄙视的看了她一眼,道:“当然,学海无涯,不学习如何进步?” 苏焉沒好气的踢了他一脚,轻呸道:“你這番话要是要去对你们班主任說,看她不生吞了你才怪。” 寒愈一脸认真的道:“别這样說,我們班主任为人师表,对我還是很好的。” 雅灵咯咯笑道:“师兄,我发现你最近脸皮越来越厚了,而且往往說鬼话的时候就是你最正经的时候,不熟悉的人肯定会被你骗到。” 寒愈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目光严厉的道:“女孩子家不可以說浑话。” 雅灵不满的皱了皱鼻子,哼道:“我才沒有說浑话呢,师兄你脸皮真厚,真不知道师姐怎么会喜歡上你。” “谁喜歡他了?雅灵,你可别乱說。”苏焉脸颊一红,羞恼的瞪了雅灵一眼。 寒愈却是毫不羞耻的哈哈一笑:“沒办法,谁叫人家是你师姐呢,眼光和见识就是比你好。” 刚一进入书院,便马上有不少学生冲寒愈打招呼。尤其是那些女学生,更是对他热情无比,有几個胆大的甚至直接跑上来询问他的住址。自从上次在武比大赛上大放异彩后,寒愈便深受全院学生的热爱。面对這样一個年轻有为的少年俊杰,又有哪個女孩子会不动心呢? 寒愈一脸笑容的回应着他们,不過对于那些美女的搭讪,他只能逐一婉拒。不婉拒不行啊,沒看到一旁的苏焉正用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眸盯着自己嗎? “寒愈?” 忽然,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道清脆悦耳的惊呼声。听到這道声音,寒愈顿时笑脸一僵。对這声音,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而且也是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因为,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那位一直看他不顺眼的班主任,舞卿老师! 寒愈一脸干笑的转過身,映入眼球的果然是舞卿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只是,他现在实在是沒半点心情欣赏她那姣好的身姿。毕竟,自己前一刻才刚刚跟雅灵她们吹嘘舞卿对自己很不错啊,如果舞卿這個时候给自己脸色看的话,那岂不是在打他耳光嗎? 雅灵在一旁嘻嘻笑着,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寒愈,准备看他笑话。 但是,舞卿的态度却完全出乎了她们的意料。她非但沒有责骂寒愈,反而還朝着他露出了一脸亲切和蔼的笑容。 “我們的逃课大王居然也来上课了,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呀。”舞卿满脸笑容的看着寒愈,說出的话就连寒愈都感到惊讶不已。今天的太阳的确是沒打西边出来,可是我却感觉你像是吃错了药啊…… 见寒愈愣愣的看着自己,舞卿掩嘴一笑,眼眸有些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轻嗔道:“怎么,难道太久沒来上课,连老师都忘记了?” 寒愈赶紧道:“怎么可能,只是太久沒看到老师的亲切笑容,我一時間倍感怀念而已。” 舞卿咯咯一笑,上前轻敲了一下寒愈的脑袋,道:“既然怀念,那以后可要常来上课。” “好。”寒愈觉得今天的舞卿很不对劲,不敢說太多话,還是先静观以待吧。 一旁的雅灵和苏焉面面相觑,怎么回事,舞卿老师之前不是恨寒愈恨的直咬牙嗎,怎么一下子转变這么巨大? 走到教室走廊的时候,寒愈小心翼翼的看了舞卿一眼,道:“老师,我今天是站在這裡上课,還是进去教室上课呢?” 舞卿又咯咯笑了出来,露出两排好看的牙齿,道:“你自己决定咯,如果你喜歡站在這裡上课的话,老师也不勉强你。” “那我還是不站在這裡赏风光了。”寒愈闻言马上走进了教室,傻子才喜歡站在外面上课啊,被人围着当猩猩看的感觉,他可是再也不想尝试了。 一走进教室,全班同学便马上大声高呼了起来。 “寒愈,你终于回来了……” “哈哈,我們的武比冠军露面了,真是难得啊……” 寒愈对他们挥手微笑了一下,然后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他可不喜歡太张扬,做人還是低调一点好。 可是,刚准备低调的他,一走到自己的座位一看,却发现有個穿着花哨衣服的傻比家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裡。 “雅灵,你来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你今天還是那么好看。” 那個傻比家伙看到雅灵来后赶紧放下了二郎腿,然后无比骚包的从纳戒中拿出了一支红色鲜花放在雅灵的桌子上。至于站在雅灵旁边的這位寒愈,他压根沒去理会。 而且,他居然還嫌寒愈碍事的挥了挥手,道:“兄弟,你挡住我的光线了,赶紧闪开。我的鲜花若沒有了阳光的陪衬,会大失丽颜的。” 雅灵扑哧一笑,她還是第一次见到寒愈露出如此郁闷的表情。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看着那個傻比家伙,手指头又指了指寒愈,道:“你难道不知道他是谁嗎?” “知道啊,不就是寒愈嗎?沒事,這家伙一会肯定又要出去罚站的,這座位他不用坐。” 寒愈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那支鲜花塞进了那傻比家伙的嘴裡,然后在其惊怒交集的目光中,一把将他整個人狠狠丢出了窗口。 扑通……只听一声闷响,窗子外扬起了一阵尘土,紧接着又传来了那傻比家伙的痛哼声。 寒愈转過头看了一眼正在窃笑的雅灵,带着深深的鄙夷道:“咳,年少无知的年纪,真是叫人可怜。” 雅灵的笑容一下僵住了,懊恼的瞪着他道:“我才不是小屁孩呢!” 寒愈耸耸肩,笑呵呵的道:“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這时,那個傻比家伙带着满身的尘土跑了进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指着寒愈道:“寒愈,你竟然敢将我丢出去,我要你好看!” 還不等他跑到寒愈面前,一道清脆的娇喝声便徒然响起:“西门楚,你想干什么?” 舞卿手裡拿着课本,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西门楚指着寒愈,怒声道:“老师,這個混蛋刚才将我丢出了窗外,我要报仇!” 舞卿秀眉一竖,冷声道:“你给我站住,這裡是教室,你要是敢动手的话,我马上将你开除!” 舞卿的话,一下令西门楚惊呆了。怎么回事,舞卿老师不是一直都很痛恨寒愈的嗎,怎么现在好像是在偏袒他呢? 西门楚恼怒的道:“老师,是他先动的手!” 舞卿看向寒愈,道:“寒愈,你为什么要丢他呢?” 寒愈瞥了西门楚一眼,淡然道:“這傻比无缘无故的坐在我座位上,還将垃圾乱扔在我桌子上,并且還当着我的面诅咒我会被老师你罚站,我自然咽不下這口气。” 西门楚听的暴跳如雷:“什么叫乱扔垃圾在你桌子上?那是我送给雅灵的鲜花,你這粗鲁的家伙才是垃圾!” 寒愈看着舞卿道:“老师,他又当众侮辱我了,你可要为我做主。” 舞卿一脸冰冷的盯着西门楚,寒声道:“西门楚,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辱骂同学,实在是太目无尊长了!现在,你给我去走廊上站着,如果不好好反省的话,以后上课都给我在那裡站着!” 西门楚愤怒的喊道:“凭什么要我站?是他先动手打人的,老师你是在偏袒他!” 舞卿冷声道:“寒愈动手打人也不对,我自然会惩罚他。现在,你给我去走廊站着先!” 西门楚梗着脖子道:“不知老师要如何惩罚他呢?” 舞卿对他实在是烦透了,毫不客气的道:“我如何惩罚他,难道還要你来教我嗎?你如果不马上给我出去站着,我立刻让训导主任开除你!” 见舞卿动了真火,西门楚不敢再說什么,只能恨恨的瞪了寒愈一眼,然后甩脸走出了教室。 “同学们,我們上课。”舞卿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怒气,居然沒有再提寒愈,便直接开始上课了。 寒愈在下面一脸讶异的看着這個女人,心中忽然涌起了一丝不对劲。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這個舞卿老师突然间這样偏袒自己,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看来自己要小心为妙。 两节课很快便過去了,当寒愈正准备去看尤柔丹师的时候,舞卿忽然从后边走了過来。 “寒愈,中午有什么事情嗎?” 寒愈一听心中顿时一动,果然来了。 寒愈一脸认真的看着她,点头道:“有啊,中午我還要回去吃饭。” 舞卿眉头一抽,她知道寒愈這是故意在调侃自己。不過,为了那样东西,她也只能暂时先忍着了。 想到這,她又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看着寒愈道:“中午上老师家裡吃饭吧,我做饭给你吃。” 寒愈故作惊讶的道:“就我們两個人?不行,這要是传出去,我的清白就全毁了!” 闻言,舞卿差点暴走。這個混蛋,就算是传出去,担心清白被毁的也应该是自己吧? 她知道寒愈已经看出了自己是有事要求他,于是也不再做作,直接干脆的问道:“那你到底去不去?” 赞助商链接 本书互动 版权所有执行時間:0.394447秒 ICP备案号:湘B2201000813互联網出版资质证:新出網证(湘)字11号網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文網文[2010]12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