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院长讲故事 作者:百祭 正文 欧阳青的话,顿时让原本一脸高深莫测笑着的欧阳恒脸‘色’一垮。(hua.广告)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欧阳恒不满的瞪着欧阳青,真怀疑這小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孙子。老子聪明一世,怎么会有這么笨的孙子啊! 欧阳青却依旧不以为意的撇嘴道:“难道不是嗎?寒愈他可是受害者,怎么可能会是幕后主使者?难道他为了嫁祸归海家族,還会自动送上‘门’给替天组织暗杀?” 欧阳恒怒骂道:“你小子懂個屁!你若不信,尽管去问他!” 欧阳青看向寒愈,道:“寒愈,我爷爷是喝多了吧?” 寒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将深邃的目光望着欧阳恒,缓缓說道:“院长,你为何会认为我是幕后主使者呢?” 欧阳恒戏谑的看着他,慢慢抿着杯中的美酒,道:“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轻易承认的,還好老夫下足了功夫,不然的话今天恐怕就要让你‘蒙’‘混’過去了。” “哦,如此就真的有趣了。我沒做過的事情,不知院长会如何让我承认呢?”寒愈端起桌子上的酒和欧阳恒轻轻碰了一下,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如果不是心中依旧肯定了寒愈是幕后主使,欧阳恒此刻說不定就会被寒愈所表现出来的淡定姿态欺骗過去了。這小子還真是能忍啊,直到现在都不‘露’一点破绽,简直跟那些活了几千年的老不死一样难对付! 欧阳恒轻咳一声,目光戏谑的看着他道:“首先,我們来說說此事与归海家族最直接的牵连点吧。归海子东之所以被钉死罪名,除了杜芳的揭发外,最主要的便是那一张来自黑衣刺客的邀請函。正是那一封邀請函,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替天组织的刺客是通過归海家族的帮助‘混’进望月楼的,由此认定他们相互勾结。” 寒愈淡淡一笑,神‘色’从容的道:“难道不是嗎?若他们沒有勾结,归海子东又为何要帮助替天组织的刺客‘混’进望月楼呢?呵呵,可别跟我說他们‘混’进望月楼的本意其实只不過是为了竞拍聚能纳戒。” 欧阳恒哈哈一笑,目光迥然而深邃的道:“這当然不可能!归海子东放黑衣刺客进去,目的便是为了借他们之手除掉你。可是,有一個地方,却让我一直感到不解,不知你可否为本院长解释一下?” 寒愈故作好奇的问道:“哦,院长哪裡觉得困‘惑’?” 欧阳恒:“如果那些黑衣刺客真需要归海家族的帮助才能‘混’进望月楼的话,那么为何一张邀請函,却会出现两個黑衣人呢?根据‘门’卫回忆,当时那個黑衣人手持邀請函进入望月楼时,只有他一個人,身边并无他人。也就是說,另一個黑衣人是自己潜入望月楼的,根本沒有借助归海家族的帮助。如此說来,以黑衣刺客的本领,就算沒有邀請函,也照样能够潜入望月楼。那么,他们又何须多此一举的去寻找归海家族讨厌邀請函呢?” 欧阳恒的话,让寒愈不由心头一跳。這确实是一個破绽,也是他之前所沒有预料到的一個变故。毕竟在事发之前,他根本沒有预料到自己的计划会被替天组织知晓,并且還借助他的计划对他进行了一次‘精’妙的暗杀,险些就将他刺杀在拍卖台上。如果知道替天组织的人也会横‘插’一手的话,他当时一定会让归海子东准备两张邀請函,如此一来就不会有這個破绽了。 欧阳青猛然一拍大‘腿’,神情‘激’动的道:“对啊,既然他们自己有本事闯入望月楼,那为什么還要去寻求归海家族的帮助呢,這不是瞎折腾嗎?” 欧阳恒满含深意的一笑,道:“他们這不是在瞎折腾,而是故意在给归海子东布置一個陷阱。他们索要邀請函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进入望月楼,而是为了能将归海子东踢入万劫不复之地!” 欧阳青一脸‘迷’茫的道:“爷爷,你是說,替天组织索要邀請函,是为了在杀掉寒愈的同时,顺便栽赃归海家族,他们這是一石二鸟之计?” 欧阳恒一脸无奈的看着他,深深长叹一声:“青儿,你到底从爷爷身上继承到了什么啊?难道你到现在還听不出来嗎,那两個黑衣刺客,根本不是一伙的!他们的目的,也根本不一样。一個是为了刺杀寒愈,一個是为了栽赃归海子东!” 欧阳青不服的道:“爷爷,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一伙的?” 欧阳恒气的又想‘抽’他,但最终還是忍了下来。教育孩子,還是尽量温和一些吧…… 于是,他挤出一脸慈祥的笑容,道:“青儿啊,你想想看,如果那两個黑衣人是一伙的,那么他们在跟归海子东索要邀請函的时候,为什么会只要一张呢?就算他们有潜入望月楼的能耐,但那样终究是有点冒险的。有百分百完全的邀請函不用,他们何必让其中一人去冒這個险呢?万一提前暴‘露’了踪迹,很有可能会导致全盘计划失败。” 听到這,欧阳青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两個家伙平时在替天组织一定是死对头啊!那個有邀請函的光头真‘阴’险,明明可以骗到两张邀請函,却只故意拿了一张,让同伴自己冒险潜入望月楼,他這分明是想借机除掉他啊。娘的,這种艰险小人,老子最看不惯了,真想狠狠‘抽’他一顿!” 欧阳恒慈祥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忍了一会,他最终還是沒能再忍住,直接一巴掌‘抽’在了欧阳青的后脑勺上,怒声骂道:“闭嘴,老夫怎么有你這么蠢的孙子!” 见欧阳恒几近暴怒,寒愈赶紧劝道:“院长莫要生气,其实他說的也有那么一点道理。或许真是那個光头从中作梗,想要故意‘弄’死同伴所以才只要了一张邀請函呢?這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人心不可揣摩,一切皆有可能啊。” 欧阳恒几乎快要吐血了,自己好不容易将寒愈‘逼’到了无话可說的地步,可万万沒有想到,自家孙子的一個傻念头,却瞬间帮寒愈找到了一個解释。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最怕猪一样的孙子啊! “从现在起,你小子给我闭上嘴巴,一個字也不准說!”欧阳恒一脸愤怒的指着欧阳青喝道。 “好……”看着一脸怒容的爷爷,根本不明白自己做错啥事的欧阳青脖子一缩,赶紧闭上了嘴巴。 欧阳恒深吸了口气,然后继续看着寒愈說道:“小子,你别拿這话搪塞我。這样的理由,你觉得我会信嗎?而且,别人不知道,老夫却深知那两個黑衣人绝非一伙。当时老夫出手挡下了那個黑衣刺客的攻击,就在快要将其拿下的时候,第二個黑衣人凭空出现救下了他。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在了第二個黑衣人身上,但老夫却還紧盯着第一個黑衣人。当时,老夫清楚的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意想不到的震惊与不解。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想到对方会跑出来救下他!” 說到這,欧阳恒‘露’出了一個深邃的笑容,道:“你說,如果他们真是一伙的,那個黑衣人怎么可能会如此震惊?還有,若是两個黑衣人都是为了刺杀你而来,那么他们为何不在第一次突袭的时候联手暗杀你呢?若是那时候他们联手突袭的话,成功率至少要翻上一倍!所以,第二個黑衣人根本不是来刺杀你的,他另有任务在身!” “不可能吧?他刺杀寒愈,那他千辛万苦潜入望月楼做什么?”听到這,满脸震惊的欧阳青忍不住开口问道。 欧阳恒看了他一眼,却并沒有责怪他开口,而是淡淡一笑,高深莫测的道:“他潜入望月楼的目的,或许也是为了刺杀寒愈。不過,他刺杀的目的,却不是为了杀掉寒愈,而是为了除掉归海子东!” 欧阳青再次‘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神情,纳闷的道:“爷爷,你想做什么就直接說出来吧,我听的脑子都快爆炸了。” 欧阳恒放声一笑,随后目光迥然的盯着寒愈,道:“如果我猜的沒错,第二個黑衣人根本不是替天组织的刺客,而是寒愈你的人!他之所以冒充替天组织的刺客去刺杀你,是为了将勾结反贼的罪名泼到归海家族身上!所以我說,整個望月楼刺杀事件的真正幕后主使者,根本不是归海子东或者归海博岚,而是你寒愈!” 寒愈仰天一笑,拍着手道:“院长的故事讲的還真是‘精’彩啊,這绝对是我来到仙界后听到的最为‘精’彩的一個故事。欧阳青,你怎么還傻愣着不鼓掌?” 欧阳青闻言从呆滞中反应過来,赶紧啪啪啪跟着寒愈鼓起掌来,并咧嘴大笑了起来。他就說嘛,爷爷今天怎么总說糊涂话,原来是在讲故事啊,沒想到爷爷也有這么幽默的时候。 欧阳恒冷冷的瞪着欧阳青,咬牙切齿的道:“你小子要是不想被我打断‘腿’,就继续鼓掌下去。” 欧阳青一愣,刚开始還以为爷爷在开玩笑,可是当他感受到一股森寒的气息扑面压来时,他的嘴角顿时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回车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