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神木守护者 作者:百祭 925. 类别:武俠修真 作者:百祭书名: (两章合一) 寒愈淡淡一笑:“我方才不是已经說過了嗎,我叫寒愈。” “你是神卫队的人?”公孙琦這句话一出口,却是令所有人险些跌倒在地。大哥,你跟人家对峙了那么久,难道现在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是神卫队的铠甲么? 白之凡暗暗摇头,看来這公孙琦是练功练傻了脑子啊,简直太丢他们十大家族的脸了…… 寒愈:“不错,寒某是神卫队的人,不知你有何指教?” 公孙琦仔细打量了一遍寒愈身上的明光铠,最后却是皱眉道:“地狱魔犬的铠甲?這是什么玩意,我怎么沒听說過還有這样的铠甲?”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呆滞住,白之凡实在是忍不住了,放声大笑了出来。 公孙琦恼怒的道:“你笑什么笑,难道你以前见過地狱魔犬铠甲不成?” 就连云水秋伊也忍不住掩嘴轻笑了出来,這不禁让公孙琦更加羞恼了。 白之凡摇着纸扇,一脸无语的道:“公孙琦啊,不然怎么說你不学无术呢,连堂堂的墨麒麟都能被你看成是地狱魔犬,你自己說丢人不?” 公孙琦一怔,随后大声叫道:“這不可能,麒麟铠甲只有指挥使级别才配穿戴,难不成他還是指挥使不成?” 一個卑贱的仙人能当上神卫队指挥使?這样的事情打死公孙琦也不信! 白之凡知道自己說再多公孙琦也是不信的,于是便笑着对云水秋伊說道:“秋伊小姐,還是由你来告诉他吧。” 公孙琦闻言也看下云水秋伊,一脸的难以置信,难道白之凡說的竟然是真的? 云水秋伊微微颔首道:“公孙琦,之凡兄說的沒错,寒愈身上穿的的确是墨麒麟铠甲,因为他是神卫队仙字营的第一任指挥使。而且就在不久前,他還刚刚被陛下敕封为忠君伯爵,加封为神卫右殿副统领。” “原来如此,多谢秋伊告知。”尽管心情万分不信,但是云水秋伊說的话,他公孙琦是不敢质疑的。他心中暗暗决定,回去后第一件事便是要将這個寒愈的祖宗十八代全部调查清楚! “這么說来,這女人也是你们神卫队的人了?”公孙琦将目光投到了云霓身上,脸色一下又变得阴沉起来。敢对他公孙琦拔剑的女人可還从来都沒有過,這女人未免太不识抬举了! 云霓寒声道:“不错,你欲如何?” 公孙琦仰天一笑,鼓掌赞道:“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沒想到我公孙琦才闭关两年,仙界居然便发生了這么大的变化。如今的仙人似乎我都還招惹不得了啊,难不成你们仙人還妄想与我們神族平起平坐不成?” 一连看到两個仙人是神卫队的人,公孙琦的内心的确是充满了震惊,這两年裡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仙人为何能掌权了? 寒愈皱眉道:“你若有什么见教,尽管冲我来。若是想对付云霓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一再被寒愈藐视,公孙琦刚刚压制下去的怒火又一下暴涨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冲着寒愈怒吼道:“闭嘴,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当了個指挥使就了不起啦,信不信本少随手就能灭了你?” 寒愈冷笑道:“我還真不信,不如你灭给我看看?” 公孙琦铁青着脸道:“好,我公孙琦在此发誓,三天之内一定让你身败名裂,从指挥使沦为一滩谁都可以踩踏的烂泥!” 白之凡啪的一声收起了纸扇,然后神色戏谑的笑道:“公孙琦,我劝你還是不要发這样的誓言,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公孙琦丝毫不以为意的冷笑道:“怎么,难道我堂堂公孙家族的大少,還灭不了一個卑贱仙人?不管他身后有谁撑腰,老子這回都要捏死他!” 白之凡摇头道:“說句中肯的实话,你還真灭不了他!你可知前不久刚刚覆灭的归海家族,也曾扬言要灭掉寒兄。可到头来,真正覆灭的却是他们归海家族。而寒兄则在西北仙域手起刀落,斩杀了归海家族的数万族人!正所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啊,你现在還确定要发此誓言?” 白之凡的话,让公孙琦整個人彻底呆在了原地。本能思维告诉他,白之凡這实属是在胡說八道,堂堂归海家族的覆灭怎么可能会与一個卑贱仙人有关?可是看着白之凡那戏谑的眼神,他又实在是有些难以确定,于是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云水秋伊,希望自己的女神能给自己一個否定的答案。 只可惜,他今天注定是要失望了。往日一直对他摇头的女神,今日却再次对他颔首点头。 “之凡兄所言非虚,而且为了追击归海家族的余孽,寒兄曾亲自率领神卫队杀下凡界,最终将归海轩邺斩首。”云水秋伊略带笑意的說着,温柔的声音却让公孙琦的后背一下冒出了冷汗。 归海轩邺他认识啊,他们两人俱都是十大家族中的顶级大少,曾经還在一起喝過几次酒。可是如今,归海轩邺却死在了寒愈手中,這何尝不是云水秋伊对其间接的一种提醒啊,叫他不要轻易招惹寒愈! 公孙琦脸上的神色变幻了几下,最后冷汗一声:“能把轩邺杀掉,也還算你有点本事。” 至于刚才誓言的事情,他却是自动選擇了忘记,然后故意转移话题道:“秋伊,那件衣服我觉得很适合你,要不我們過去看看?” 說着,他随手指着远处的一套长裙說道。 若是换做平时,云水秋伊肯定是不会去選擇公孙琦看上的衣服,但此刻为了解除尴尬,她也就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寒兄,就此别過。”云水秋伊朝着寒愈轻轻颔首表示礼貌,然后便跟着公孙琦走开了。 寒愈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沉默不语,眼中再次闪過了一抹隐讳的精芒。 “能见到公孙琦吃瘪,這机会還真是难得啊!”白之凡笑着打开了纸扇,风度翩翩的轻摇扇风,似乎浑然不知现在已经是入冬天气了。 见寒愈并沒理会自己,依旧還在盯着云水秋伊的倩影看着,白之凡眼中不由闪過了一丝暧昧之色,然后压低声音笑道:“怎么,难道寒兄看上秋伊小姐了?” “之凡兄能跟我讲讲這位秋伊小姐的事情嗎?”寒愈不知可否的說道,白之凡這样想也不错,至少他能借此掩饰自己的真正目的。 白之凡笑道:“秋伊小姐乃是云水家族的天才少女,五岁开始学道,天赋在整個仙界都是首屈一指。如果不是有当年的白燕岚和如今的你,只怕咱们年轻一代中名声最响的便要数她了。” “你别看公孙琦傲气的很,可是在秋伊小姐面前为何如此老实?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歡秋伊小姐,更重要的是秋伊小姐的修为還在他之上!据說,她早在三年前便步入仙君之境了,是我們贵族圈中除了白燕岚以外,最快步入仙君之境的人!” 再提起白燕岚时,白之凡的难免有些尴尬。不過尴尬归尴尬,他的讲诉却是很客观公正的,并沒有恶意诋毁白燕岚,這也看得出他的人品其实還不错。 寒愈摩挲着下巴,目露深光的說道:“我怎么感觉她的气息好像有些奇特呢,给人一股很强大的威慑性。” 白之凡点头笑道:“寒兄的感应力果然厉害,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一下云水家族的特殊性。云水家族虽然也是十大家族之一,而且实力犹在公孙家族之上,可是外界却少有他们的传闻。” 寒愈好奇的道:“哦,這是为何?” 白之凡再次压低声音道:“因为云水家族是陛下最信任的家族之一,他们這些年来一直奉命守护着神木!为了表彰他们的功劳,陛下便将神木的一部分力量赐予给了他们!所以,云水族人的体内都或多或少的拥有神木之力!” “什么,云水家族居然是神木守护者?”寒愈忍不住惊呼了出来,心神也猛烈一跳。难道說,云水家族便是神隐藏在鬼脸枯木阴影下的利剑? 白之凡急忙将手中的纸扇压住寒愈的嘴,然后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并沒有什么人之后才长舒了口气,然后低声对寒愈道:“寒兄啊,這件事可不能声张出去啊!云水家族的事情,是仙界的重大秘密,陛下曾下過封口令的!這件事只在我們十大家族之间流传,甚至普通的族人根本沒资格知道,我也是在被家族选中为继承人后才知晓了此事的,你可千万不能声张出去啊!” 寒愈故作不解的道:“這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呢,难不成還有人敢去挑衅神木的威严不成?” 白之凡摇头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云水家族与神木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至于究竟是什么联系,我也不得而知。对了寒兄啊,为了守护這條秘密,云水家族可是有個不成文的规定啊,所有的家族直系女子,都不允许嫁出外族,就算是成亲也只能采取入赘的方式!所以啊寒兄,你要是想追求秋伊小姐的话,那就得先做好入赘的打算啊!” 這一刻的白之凡,笑得很是暧昧。一旁的云霓听到此言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寒愈要是入赘到了云水家族,那自己岂不是更沒希望了?要知道一旦入了赘,那可就身不由己了,到时候寒愈想纳几個妾估计都還得看人家脸色才行! 寒愈却是沒在意這個問題,因为他根本就沒想過要追求云水秋伊。 “入赘?我怎么觉得此事沒那么简单,云水家族這样做应该不只是为了保守秘密吧,难道還与神木之力有关?”寒愈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希望让白之凡帮忙判断一下。 白之凡略一思索,還真觉得有這個可能,不禁点头道:“或许還真有這個可能,直系子女所拥有的神木之力是最多的,一旦嫁出去的话,說不定就会被外族所利用了。寒兄,還是你心思缜密啊!” 虽然嘴上說着称赞的话,但白之凡心中却根本不以为然。反正他是绝不可能入赘到云水家族的,其中有再多的猫腻也跟他沒半点关系! 寒愈沒有再過多的追问下去,以免引起白之凡的怀疑。不過他心中已经暗暗做好了决定,等重启了龙谍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要彻查云水家族! “云霓,衣服感觉如何?”這时,寒愈才猛然想起了到魔天商会的正事,不由一拍额头,赶紧转過身看向云霓。 云霓此刻的脸色自然沒那么好,不過這毕竟是寒愈第一次为她买衣服,所以她還是勉强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颔首道:“嗯,還不错,穿着挺舒服的……” 其实她這纯粹是胡說的,对于从给穿過裙子的她而言,這束身的裙子简直太不自在了!這样的裙子要是战斗起来的话,那還不得一下就扯裂开呀? 寒愈却是信以为真的笑了起来:“好,喜歡就好!也不用脱下来了,就這么穿着吧,很好看!来,咱们再去那边看看。难得来一趟,便多买几件吧,你一会也顺便帮苏嫣她们挑几件,不然回去后她们看到沒有又该找我算账了。” “原来寒兄今天是来帮属下买衣服的啊,你還真是仙界有史以来最贴心的指挥使啊!”白之凡满含深意的笑道,望向寒愈和云霓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暧昧之意。 对此,云霓却是并沒有任何的不高兴,耳根上反而還涌起了一抹迷人的红晕。 寒愈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调侃道:“既然你也在,那我也为你挑选两件吧。呐,那件裙子也挺适合你的,要不要试试?” 白之凡羞恼的道:“寒兄,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寒愈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道:“跟你开個玩笑而已,怎么還当真了啊。刚才那番话我要是对白燕岚說的话,他肯定就不会生气。或许他還会真的去穿上,然后再另外挑一件女人的肚兜让我穿,你信不信呢?” 白之凡闻言一愣,随后缓缓颔首道:“咳,在性格這方面,我的确不如他豪放啊……” 寒愈摆手道:“不必比来比去,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格,我只是希望能与你成为真正的朋友。” 白之凡忽然笑了起来,這一次终于沒有再扇动他那把山河纸扇,而是一脸诚恳的点头道:“我相信会的!”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