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危重病号
這样的发现,让刘洋欣喜异常,不過和灌输真气的石头不一样的是,只有随着真气的流动,人体的情况不過是慢慢的显现的,而不是如同注入物品裡面那样,全部的显现的,這也许是真气量不够吧。对于人体,他可不敢像针对其他的物体那样,强行的输入真气,人体是有上限的,特别是真气是通過经脉运行的,万一对方的承受能力不够,這样的结果等于直接的用真气攻击,那么以他的实力对付一個病人,不用病危,這個病人就死定了。
真气虽然微小,而且只有经過了经络才能知道旁边三寸左右的东西,并且随着感知jīng度的提高,這個距离還在缩小,三寸也够了,经脉距离体表最多三寸的距离,只要真气围绕经脉走一圈,那么病人的基本情况就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刘洋忍住高兴,仔细的跟着自己的真气探查老者身体的一切,就全身来說,老人的身体還算健康,不過就是有几处几十年前的旧伤,不過刘洋注意到,老人的這些旧伤還沒有到发作的时候,应该不是旧伤造成了老人现在的情况,除了這些旧伤之外,他還发现,老人的身体正在逐步的转坏,并且這個過程在加剧,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老人的生命在逐步的流逝。
难道利用自己的這個能力,這個也找不到根源么,真气已经从刚才的腿部慢慢的的向上走了,看来下面沒有什么問題了,难道是上面出现了問題,按照小姑娘的說法,這老人平时的身体還算可以,這是突然的得病的,怎么会找不到問題呢。
刘洋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而随着真气逐步的上升,逐步的提到的胸口的位置,他突然的发现,老人的胸口有很大的一块黑黑的部分,由于真气才刚刚的到达胸部,看不到特别的清楚,不過刘洋估计,這裡应该是這一次老人昏迷最大的原因了,找到原因了,刘洋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控制着真气,慢慢的接近那個黑sè的部分,并且不断的加大自己洞察的jīng度,胸部是经络最发达的地方,虽然這样的扩大jīng度,让感知的范围慢慢的变小了,两個方面入手立刻显示了效果,在刘洋的jīng神力探查下,老人的胸部的景象印在了刘洋的心中,刘洋发现了,最黑的部分应该是在老人的气管的位置,最大的那根气管裡面被一個黑sè的堵住了,让老人喘不過气来,看来這就是原因,那個东西应该是痰或者其他的东西,老人已经慢慢的窒息了。
为了确保jīng确,他再一次的仔细观察之下,沒错就是這個毛病,有了這個jīng确的判断,刘洋心中有底了,慢慢的收了jīng神力,而這個這时候,三個医生依然争执不休,各有各的理由,谁也說服不了谁,刘洋注意到了老人的生命在迅速的流逝,再不急救的话,就完蛋了。
刘洋装出来猜测的语气大声的說道:“這個老人是不是气管卡了东西了?”
那個岁数最大的,满脸的傲气的医生,不屑的看了一眼刘洋,然后說道:“你個小屁孩,什么都不懂,知道什么。”按照刚才的介绍,他是U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外科主任,本身的实力也是非常的强的,傲气十足的。
反而是年轻一点的,那個S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副主任医师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很有可能啊,否则的话,不会這么快就成为现在的這個样子。”
另外一個女医生开始是不屑的,不過看到年轻的医生也同意,稍微的想了一下,說道:“也许有可能,不過老人的孙女不是說過,他沒有吃什么东西么,怎么可能卡住呢。”
“那也未必是吃东西卡住的,說不定是别的。”年轻的医生說道,然后半跪在老人的身前,老人是仰面躺倒的,用手在老人的胸口,這么的一抚摸,他脸sè立刻的凝重了,說道:“很可能就是,這可是棘手的毛病啊
器材的话,我們很难处理啊,必须把喉管割开,导入是火车上沒有足够的器材来急救,万一出现什么問題,那就全完了。”
那個傲气的医生听到两位同行都同意了刘洋的意见,也有些凝重了,他按照年轻医生的方法又检查了一遍,最后凝重的点点头,說道:“可能是的。”然后对着刘洋赞许的点点头,他虽然傲气,但是对于有实力的人,還是表现了足够的尊重,不管怎么說,刘洋用实力赢得了他的尊重。
小姑娘看到三個医生统一了观点,并且确定了自己爷爷的病症,擦了擦眼泪,拉着傲气的医生的袖子,连忙哀求道:“請你们快点救救我爷爷吧。”
可是,即便是最傲气的医生,也流露出为难的脸sè,虽然這不過是一個小手术,对于三個医生,每一個都沒有任何一点問題,并且很快就可以完成,可是這样的前提是在医院裡面,沒有必要的器材,沒有足够的血浆,谁都不敢来进行,這样强行的动手的话,不亚于谋杀啊。
而周围的人们,也在议论纷纷,特别是几個见過类似的情况的人,也是摇头不一,惋惜的說道,怎么偏偏在火车上面,遇到了這样的事情。
可是就在他们迟疑的這些時間裡面,对于老人来說,确实生命的煎熬,气管慢慢的被堵上,而且呼吸越来越急促,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刘洋刚才并沒有收回那一丝的真气,這时候還是可以感知到老人身体裡面的情况的,知道老人已经危在旦夕了,三個医生都无法做出决定,仔细想想,如果用金针的话,外加自己的真气,应该可以解决這個事情,把卡在气管裡面的东西给逼出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有金针在手,应该是沒問題的了。
想到這裡,刘洋迅速的从人群裡面出来,快步的跑会自己的车厢,他的金针并沒有随身携带,需要回去从把行李裡面的金针盒子拿出来。
此时老者的气息已经非常的微弱了,三個医生谁也不敢动手,现在动手太危险了,不论成败,都会很麻烦的,关系到了他未来的前途,谁也不敢出手,西北這边,地广人稀的,城市之间距离很远,而火车刚刚从前方车站开出去十来分钟,下一個站点最少在30分钟之后的情况已经坚持不了三十分钟了。
小姑娘看到爷爷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更加慌忙了,哭了起来。
刘洋取了金针回到了软卧车厢,看到三個医生仍然在推辞,分开众人,起来說道:“既然沒有人动手,我来试一试吧,抢救病人需要争分夺秒。”
“你来试试?”三個医生都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刘洋,刘洋不過是一個十来岁的孩子,虽然刚才误打误撞的說对了原因,但是不代表他有办法。
那個最傲气的医生看着刘洋,又看看躺在软卧裡面脸sè乌青的老人,脸上yīn晴不定,仿佛下了最大的决心一样,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三個人中间,我的级别最高,還是由我来动手术吧,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這個决定一下,那医生如释重负一样,心也放下来了,他刚才挣扎了很久,最终還是决定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人在他的面前死去,而其他的两個医生此时也非常的激动,要求一起承担责任。
“你们别争了,你们的手术,把握到底有多大?现在可是在火车上?你们的办法我知道,不就是切开喉管么,但是這样一来,老人能坚持下去么?”刘洋看到一個电视剧,上面的一次急救就是這样,当时那個急救大夫碰到的是一個孩子,当时用铅笔刀隔开的喉管,然后用吸管导气,但是那裡距离医院很近,急救的,现在是在火车上,听列车长說最近的城市也在半小时的车程,這么远,老人能够坚持么。
“這個。”三個医生都迟疑了,刘洋說的,正是他们考虑最多的問題,時間很关键,老人此时的情况,也只能切开喉管,但是切开之后呢,需要赶快的送往医院处理,即便列车长通知前方车站,准备好急救车,也需要半小时的時間,老人的情况,如果动了切开喉管的手术的话,别說是半小时,10分钟都坚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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