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一百二十四章阴魂不散!
一队队青州县的军士,已经将這入海口堵了半年之久,時間算起来,正好与陈秋在绝望海中飘荡的時間相同。
大约十几人在這入海口排队,正在那裡接受者检查。
那青州府的军士,手中拿着一副画像,正挨個比对着過去,這画像上,是一個少年,最明显的特点,便是這少年右眼星芒环绕,如同宇宙星辰。
這人,正是陈秋。這画像画的也较为传神,相信只要是陈秋出现在此处,定然会被发现。
“等等你,把眼罩给我揭开。”那队军士站到一個眼睛上戴着罩子的人面前,恶声恶气的說道。
這孩子年纪不大,看起来十岁左右,先前哪裡见识過這种如狼似虎的军士,吓得腿都在发抖。
“让你摘罩子,听不懂么!”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军士不愿废话,直接伸出手去,摘掉了孩子眼睛上的眼罩。
他眼框周围淤青,看样子应当是被人打了,未免难看,所以用罩子遮了起来。
“格老子的,這点伤有什么好遮的,真是少见多怪!走!”那满脸络腮胡的军士,一把那罩子扔开去,吐口吐沫,便又上前查去。
“等等,王伍长,你還沒有查他的腰牌呢?”一道声音传来,一個看起来四五十岁,面向普通,但是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走来。
他一出现,先前待在這裡的定国侯府军士,全都站了起来,对着那人拜道:“参见刘管事!”
绝望海入海口附近,使出入微之眼的陈秋,看到那人出现时,颇有几分意外,因为這四五十岁的华服男子,正是兵家剑宗的刘管事!
不知为何,這刘管事竟然来到了這青州府,也不知這半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的兵家剑宗已经如何了?這刘管事走后,又是谁执掌兵家剑宗?
看到刘管事出现,那被称为“王伍长”的络腮胡男子,满脸堆笑着凑上前去,对刘管事說道:“原来是刘管事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然后一拍脑袋,故意责怪自己說道:“看我這個记性,竟然忘记了要检查腰牌,现在就查,现在就查!您老坐好咯!”
刘管事的脸色還是一样的阴沉,对那王伍长讨好的脸色视而不见,“哼”了一声后,直接看向后方那些正在排队等待检查的人。
所谓的伍长,是军营裡最小的一個角色,管十几人罢了,他一個定国侯府的大管家,沒有必要给一個伍长好脸色,更何况,這伍长做事還這么不小心!
那伍长看刘管事那阴沉的脸色,知道自己抛媚眼给瞎子看,虽然脸上沒有表现出来,可心裡却将刘管事骂了個惨!
“什么刘管事!不過是定国侯府的一條狗,据說還被贬了职,也就在這嚣张嚣张。闪舞網”那王伍长一边心头腹诽,一边对刚才那十岁孩子喝道:“把你的腰牌拿出来,我要查過!”
那十岁孩子被這一喝,脸上更是胆怯,說道:“我沒带腰牌,腰牌落在家裡了……”
听到這孩子沒带腰牌,這王伍长也不是好相与的,一把抓向那十岁孩子,一把掌打去,把那孩子打得满脸是血,牙齿都掉了几根。
那孩子被這一巴掌甩得哇哇大哭。
王伍长嫌烦,一把提了起来扔给旁边的军士說道:“沒腰牌,就给我抓起来!让他爹娘带钱带牌来熟人!”
“格老子的,下一位!”
在无上皇朝,一個表明身份的腰牌或者說令牌极其重要,沒有令牌,几乎是寸步难行。
這就是刘管事派人守在這裡六個月的原因,在他看来,沒有腰牌,沒有身份的陈秋,在這人群中,就像是灯泡一般显眼,分分钟就能被抓住!
眼神扫過那些等待着的人,刘管事脸上难免露出失望之色,這些人裡,沒有一個陈秋,他有自信,只有陈秋第一眼出现,他就一定能把陈秋认出来!
他现在,对陈秋恨的直咬牙。
陈秋杀了公子赫的消息几個月前,便已经传到了定国侯府,定国侯震怒之下,直接将刘管事贬出了侯府,从先前大管家,变成一個普普通通的买办,身份一落千丈。
他已经在這青州县待了整整三個多余,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抓住陈秋!
還好他定国侯府的身份還有些用,县令也给了几分薄面,由着刘管事把這入海口变成了裡三层外三层的禁地,一般情况下,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
刘管事心裡想着的,是在定国侯的寿宴前,抓住陈秋并且再送上兵家万剑阁,到那個时候,定国侯开怀之下,很有可能让他当回大管事。
望着刘管事的身影,陈秋心头不由得痛骂:“真是阴魂不散,這刘管事用心太過歹毒!”
在陈秋看来,這刘管事,就是想要让自己上不了岸,要么死在绝望海中,要么只有在岸上被他抓获。
“還好,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经突破到了神通境界!”
绝望海中的陈秋,换上一套干净的寻常衣服,他特地选了一套稍微大一些,紧接着他又调动起全身上下的灵气,只听得噼裡啪啦一阵闷响,陈秋身上的形体变化,竟然从一個九岁的孩子,变成了一個十四五岁的少年。
稍微宽大的衣服现在变得刚刚好。
這少年,正是陈秋在绝望海中看到的死去的陈木生的样子。
再从储存石中拿出那块陈木生的令牌,令牌正面写“青州陈府陈木生,”反面写着“黎名”两個大字。
手拿令牌,相貌变成了陈木生的样子,现在的陈秋,就像是那陈木生重新活了過来一样,简直一模一样!
這便是他的千变万化神通!
也幸亏陈秋突破到了神通境界,并且掌握了如此神奇的一门神通,要不然,他就极有可能像刘管事所想的那样,永远飘荡在资源匮乏的绝望海。
深吸了一口气,陈秋朝着朝着绝望海的入海口游去。
這是第一次在人前使出千变万化神通,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看出破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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