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第一百五十章罪妇!
王家的客栈前,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用的上好的乌木,马匹也是上等的千裡云,毛发雪白,据說可以日行千裡。
客栈关闭的大门缓缓打开,陈秋抱着小丫鬟晴儿的身影出现,他进入大雨中,将小丫鬟放入了马车内。
陈秋身后,是一群瑟瑟发抖的杂役,他们已经看到陈秋的凶狂,周掌柜這位客栈的大掌柜,被打的不成人形,自然对陈秋心生害怕。
陈秋做事向来分明,不去看這些杂役,他径直走到了此时的周掌柜面前,只见周掌柜浑身带血,地上一條长长的拖痕,他是被陈秋硬拖過来的。
“就因为你,毁我先前的安排,你一個王家的人,竟然吃力爬外,我便帮他们处理了你。”陈秋对這周掌柜沒有一丝好感,要不是他,应明月也不可能被带走。
随手折下一條椅子,陈秋拎着周掌柜来到了大门前,周掌柜拼命挣扎,想要活命的心思在心底爆发,他竭力开口道:“你放下我,你不能杀我,我再怎么說,都是王家的掌柜!”
“你已经得罪了陈家,你還想得罪整個王家么?被青州县两大家族围攻,你能活着走出去么!”
威胁,裸的威胁,周掌柜现在就想接着王家的大势,来压住陈秋,继续說道:“就算我做错了,也应该是由王家的人处理,由不到你這個外人!”
“你這样,真的会得罪王家!”
周掌柜這句话倒是說得沒错,他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一般人也会交给王家处理,毕竟這可是青州县最为富豪的家族。
陈秋拖着周掌柜的手一停,周掌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整個人被陈秋一提翻了過来,竟然和陈秋面对面!
陈秋的眼神中满是杀意,那如同野兽般的眼神看得周掌柜心裡一颤!
“你以为還能骗過我么,我打死了王家的两個护卫,梁子都已经结下了!”陈秋两世为人,经验丰富,知道這些大家族对面子最为看重,即使死了两個护卫,他们也一定会来讨要說法。
“更何况,”陈秋提着周掌柜的手慢慢用力,认真的說道:“要是把你交给王家,你這么伶牙俐齿,逃脱了惩罚怎么办,我可是要你死!”
晴天霹雳,周掌柜瞪大了双眼,第一次正视自己眼前的這個少年,沒想到,他不仅实力高超,心智也是這般的成熟,竟然想的這么远!
确实如此,要是交给王家,這周掌柜還有百般神通沒有使出来,最多就是受点惩罚,但他极有可能活下来。闪舞網
“你看看上面?”陈秋对着周掌柜說了最后一句话,并且双手用力往上一抛。
周掌柜看向上方,发现那正是王家客栈的牌匾,与此同时,他整個人被高高的抛起,朝着那牌匾冲撞而去。
陈秋对准了周掌柜飞起的身形,扔出了刚才折断的椅子,那椅子在陈秋的巨力之下,像是长矛一般飞出!
“扑通”一声,那断椅子冲破周掌柜的胸膛,将他钉死在了上方的匾额!
陈秋竟然真的杀了周掌柜!
转身离去,坐在马车上驾车,大雨倾盆之中,陈秋最后看了這王家的客栈一眼,知道自己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但是他不在乎了,难道就任由這些大家族欺压!
他怎样都要讨一個說法!
“驾!”陈秋轻轻的打在那千裡云上,马儿发出一声嘶叫,紧接着冲向了前方的暴雨中,看方向,竟然是陈家的坊市!
看着陈秋的身形消失在雨裡,那些客栈中的杂役终于反应過来,大声說道:“快去叫人,出大事了!”
身上裹着一层灵气,雨点虽然打在陈秋身上,却沒有沾湿陈秋的一片衣襟,他要去陈府救应明月,来完成自己的诺言!
既然拿了应明月的武生名额,那陈秋就一定不会食言!
大雨之下,热闹的坊市人几乎沒什么行人,大多是躲在酒楼之中,有人看到了街上疾行的那辆马车,都有些吃惊,這可是陈家的坊市,竟然有人敢如此纵马狂奔,分明沒把整個陈家放在眼裡。
此时,青州县陈府的一处院落内,這院落内全是燃烧過后的残骸,如果细细分辨的话,這裡先前正是陈木生所居住的地方,后来被陈府的陈大老爷,下令一口气烧掉。
灰烬之上,立起了一個高高的支架,架子离地两米多高,暴雨之中,架子上吊起了一個女子。
她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暴雨打湿,身上的血痕一道接着一道露了出来,下方,有四位身穿劲装的男子,手持着鞭子,在不断的抽打這女子。
每抽打一道鞭子,那女子身上便多出一道血痕。這女子,正是应明月,她被陈府带出后,便吊到了這裡,已经抽打了整整一夜!
她双眼紧闭,整個人面相惨白,已经沒有了一丝声息。
架子旁,黑压压站着一帮人,除了帮忙打伞的丫鬟仆役外,陈家的陈老太爷,一直卧床的陈二公子陈若虎,還有陈二公子的父亲,陈逐二也都在场。
“打得好!真是解我心头之恨!”坐在轮椅上的陈若虎看着暴雨中的应明月,眼睛裡发出病态的光来,在他看来,应明月是罪有应得!
陈逐二看着此时像是沒有了声息的应明月,对一旁的陈老太爷說道:“父亲,這女子怎么沒声息了,她父亲是建州牧,要是死了是不是难收场!”
陈老太爷看了应明月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說出了令人意外的回答:“我就是要打死她!她已经是陈家的人了,与建州牧无关!”
“只要這样,我陈家的威严才能保持,别人才会畏惧!”
“我不仅要打死她,還要抓住那個小畜生,连着他一块打死!”
鞭子抽打的声音一直在继续,现在的应明月,无论下方的四個护卫怎么动手,都沒有了一点反应。
一個护卫好奇之下,探出手去,摸了摸应明月的鼻息,這一摸,倒是让他一惊,放下手下的鞭子,对陈老太爷說道:“回老太爷的话,那罪妇已经死了!”
“轰隆”一声,天地间闪過一道惊雷,照亮了应明月苍白的脸,原本狂暴的大雨越发的磅礴!
她竟然被活生生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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