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再次出征 作者:梨花白 梨花白 “就爱读书”() 宁玉兰這才恍然大悟,心裡一块大石头落到地上,想了想又埋怨道:“既是如此,当日就不该写休书,直接写和离该多好?” 白采芝不耐烦道:“您真是老糊涂了,写和离,人会信嗎?我如今连娘家都沒了,凭什么和离?更何况也幸亏沒和离,听听他刚才嚷的什么?若是去了公堂,岂不又是一番好交涉?行了,如今咱们赶紧出城吧。” “還要出城?那……那混账东西不是都不会追究咱们了嗎?”宁玉兰愣住,却听白采芝冷笑道:“他是不追究咱们了,只是难道你我要像他一样,如今立刻就到亲王府去摇尾乞怜?别說我不愿意,就是亲王府的人,看见我們這样,也只有鄙视不屑的,就算给两個馒头,哼!我可不是要這個。” 宁玉兰一听,女儿這明显是有计划的啊,因此忙问端的,却听白采芝微笑道:“眼看就要九月了,大长公主向来礼佛至诚,如今家业重新恢复,她一定会在寿辰前两日去白云寺還愿,到时候咱们在白云庵等着,见机行事罢。” 宁玉兰這才明白,因四下看看沒有熟人,娘儿两個方将头巾围着,如同過街老鼠般偷偷往城门溜去。 “要出征了吧?” 凝碧院的卧房内,红烛高照,沈千山和宁纤碧夫妻两個云收雨歇,便依偎在一起說话儿。忽听妻子问了一句。沈千山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一声道:“真真什么都瞒不過你。” “怎么着還不等给大长公主過了寿再走?”宁纤碧抬起头。心道哪有這样的事儿啊?夫妻两個一年多才见了几面?如今丈夫這就要出征了。 “恐怕是不能。”沈千山也叹了口气:“鞑子们本来就是兵力粮草都不足,如今深入大庆,他们已经察觉出不对劲儿来,而且沈家起复的消息大概也已经传過去,只靠着江老元帅带领将士们留下鞑子主力,太吃力了,所以我必须尽快赶過去。” “你不会是告诉我……明天就要出征吧?”宁纤碧猛地坐起来:她就說嘛,哪有那么好偷的浮生半日闲?敢情這是出征在即。所以皇帝才有人情味儿的给放了半天假是吧? “不是。”却听沈千山答了一句,宁纤碧這裡刚松了口气,就听丈夫又沉声道:“后天卯时出发。” “你……”宁纤碧险些一口气儿沒上来,拍着床叫道:“這有什么分别?啊?你告诉我有什么分别?” “嘘!”沈千山连忙示意她噤声,然后一把搂在怀裡,无奈笑道:“别吵吵别吵吵,不然人人都听到了,岂不是让老祖宗和爹娘今儿晚上也睡不好?” “有什么分别?反正等你走了,還不是晚上睡不好?不過多那么一天晚上而已。”宁纤碧扭了扭身子,却又被丈夫搂回去。听他嘻嘻笑道:“我倒盼着早点去,鞑子如今不比从前了。去年這一年他们为了积攒战力,国内已是民不聊生,如今咱们把他们主力消灭掉,他们粮草兵丁损失太多,国内只怕也要有乱子,所以這一仗很快的。我倒盼着早些去打完了,再早点儿回来。” 宁纤碧听他這样說,想到后日丈夫就要出征,不自禁心又软了,把头埋在他怀裡道:“這可是你說的,千万记着啊。還有,别因为鞑子们今不如昔就掉以轻心,战场怎么說都是個凶险的地方,你务必打起精神来,不要出一点儿差错才好,别忘了我和小平安都在家裡盼着你归来呢。” 沈千山搂住妻子,动情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早日回来见你们。到那时,小平安只怕就会叫爹爹了吧。” 宁纤碧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只是你在宗人府关了许久,功夫沒落下吧?别如今上了马,刀枪都拿不起来,岂不糟糕?”不等說完,额头上就被丈夫弹了下,听沈千山咬牙道:“說什么呢?你把你夫君当做银样镴枪头嗎?什么叫上了马刀枪都提不起来?我有那么差劲儿嗎?在宗人府裡沒事儿做,哪天不练十几趟拳脚?哦,我明白了,敢情是夫君這些日子忙着训练军队,忽略了娘子,沒喂饱你是吧,這有何难?你不知夫君忍得多辛苦,不過是为了怕你受不住,才努力的克制,既如此……” 一面說着,嘿嘿一笑,身子早又灵巧翻到宁纤碧身上,只惹得她一声惊叫,待要推拒,想到未来還要有一段時間的分别,只觉身子也热起来,一面敞开双腿迎接夫君挺枪直入,一面小声道:“這一回就罢了,你都要出征了,可别累坏了身子。” “還敢怀疑我?”沈千山咬牙,一面动着,一面小声喘着道:“看来今日真是要让你好好儿知道知道厉害。” 恩爱缠绵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宁纤碧就觉着腰都有些发软,再看身侧,早已沒了人影,正疑惑间,就见沈千山走进来,满脸的笑容道:“我都出去打了一趟拳回来呢,如何?這回可是服了吧?” “好好好,你厉害,你天下无敌,我就不该担心你,明明比驴马還强壮呢。”宁纤碧看见他那神清气爽的样子就恨得牙根儿痒痒,一面穿好了衣裳,芦花玉儿带着小丫头们過来伺候洗漱,沈千山也洗了脸,芦花過来给他梳头,却见他怔怔看了对方几眼,方问道:“芦花今年多大了?” 芦花一怔,先是看向宁纤碧,宁纤碧也有些惊疑不定,抬头道:“你做什么呢?怎么忽然关心起芦花的岁数了?” 沈千山笑道:“我想着长琴长福也不小了,只因为跟着我东跑西颠,到现在還沒成家。這一次出征回来,我這個做爷的也该替他们考虑考虑了。” 一句话說的芦花玉儿脸都红了,芦花跺着脚道:“爷,你真是的,這样话也当着奴婢面儿說……”不等說完,把梳子放下就跑了。剩下沈千山愣了愣,方叫道:“哎,你說你這丫头,你好歹替我把头发梳完的啊。” 宁纤碧瞪了他一眼,恨恨道:“你還說,哪有這种话当着女孩儿的面說的?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性子。這下好了,连我也被你连累,我這发髻還沒堆起来呢。”一面說着,早有新来的两個丫头過来替他们两個梳头。 沈千山便感叹道:“這是怎么說的?若是珠玉和雨点還在,我也有两個贴心人不是?如今偏偏她们都不在,唉!” 宁纤碧叹气道:“說起那两個,真真我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当日家裡遣散下人时,轻怜說她们不肯留下,我還有些奇怪,后来才听我娘說,她们两個在白云庵裡带发修行,日夜念经替沈家祈祷。许真是诚心感动了上天呢,咱们家如今可不就起来了?我這两日還想着,大长公主寿辰前两天必要去白云寺上香的,就顺便把她们接回来吧。那样两個妙龄女子,竟长伴青灯古佛,怎么想怎么都觉着是暴殄天物。” 沈千山笑道:“這個随便你安排。只是她们回来了,也帮她们留意下吧,若是有那好的对象,就替她们安排一段好姻缘,也不辜负了两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 宁纤碧答应下来,夫妻两個又闲话了两句,方往大长公主房裡来。彼时唐王妃薛夫人以及孙氏卢氏和姑娘们都在,看见他们夫妻进来,都上前說话,這时沈千山方把明日就要出征的事情說了出来,大长公主和唐王妃薛夫人等都吃了一惊。觉着未免太快了,可是听沈千山解释了一下,众人却也沒话說,只能唏嘘感叹了一回。 因此便让宁纤碧赶紧回去替他收拾东西,除了大衣服和银钱吃食等物外,宁纤碧又细心的把冻疮药膏以及一些成药给格外包了個小包。中午众人为沈千山践行,夫妻两個回来后,更是說不尽的别离情绪,殷殷叮嘱。這也不消說了。眼看着天近黄昏,沈千山必须离开,众人方送到大门边,眼看着他上马,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在宁纤碧怀裡抱着的小平安,似乎也意识到父亲這一走,很长時間都不会回来,小家伙忽然扯着嗓子叫开来:“的的……的的……”那一声声童稚呼唤只让众人眼泪都下来了。薛夫人更是掩面痛哭不已,宁纤碧也禁不住泪如雨下,搂着小平安的小脑袋埋在自己肩头,哽咽着道:“平安不哭,不哭哈,爹爹很快就可以回来,爹爹是为了让你有個安安稳稳的好日子,才不得不去保家卫国,他很快就可以回来的,平安不哭,你要是想爹爹,就叫他,到时候等爹爹回来了,平安就可以清清楚楚告诉爹爹,在他离开的這段日子裡,你有多想他……” 一番话听得众人更是心酸,薛夫人便抬头对宁纤碧道:“要不然,你就過去,明天出征的时候送送吧,看孩子哭的……” 宁纤碧摇摇头,只因为那個征人不宜亲送的传言,她也不敢去送,生恐這真有一些玄妙的东西,万一就给丈夫带来灾厄怎么办? 那一人一马转眼就沒了影子,小平安的呼唤是不是听进沈千山的耳裡沒有人知道,想来若是听到了,那即将出征的铁骨男儿也会禁不住泪流满面的吧。(。。) 千山又出征了,最后的隐患也要彻底除去,等他再回来时,就是幸福欢乐的大结局了嗷呜!求粉红票推薦票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