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章 大生意 作者:闲听落花 米丽一把揪上小火,一溜小跑跟进帐蓬。 有东西的那头,不可能集中在一起,肯定這一個地方那一個地方分散的到处都是,接东西的這一头,也不能一股脑儿的全堆一起,堆一起又是個麻烦,哪個东西从哪儿放哪儿,不能错了。 還有,最好事先安排清爽,别太烦琐,别重复,别搬完了又說不对,那位卫老板這会儿心情好,谁知道他過会儿心情怎么样?要是這個那個太烦了,他发了脾气,那就太可怕了。 這一條周局和米丽意见一致。 周局把九局的人都叫了回来,赶紧整理从哪儿到哪儿的清单,整理出一份,仔细对過,交给米丽,米丽提着心交给卫桓。 好在卫桓這心情相当好,当然他神通更好,拿着头一张单子,对着眼前一片虚空比划了片刻,突然看着米丽问道:“人都清空了?” 米丽一個怔神,“還沒吧,先给您看看。” “我看這干什么?把人清空再给我。”卫桓将单子扔给米丽,米丽抱住单子,狂跑进帐蓬,這一回,将近半個小时才跑出来,“好了。” 卫桓再次接過,皱眉看了看,噢了一声,将单子掉個個儿,片刻,将单子扔给米丽,“好了,先别给他们,叫小火去对一遍,老子头一回干這样的活,這一堆玩意儿长的差不多,分好几個地方,要是错了,老子丢不起這脸。” 米丽赶紧将单子塞给紧跟在她后面的小火,小火跑的飞快,去对东西。 整個九局忙的人仰马翻,一個個敲键盘敲的手指抖,打电话打的嗓子哑。 米丽和小火来回跑着核对,累的腿软,卫桓半個小时一個小时接张单子,一两分钟就把单子扔出去了,闲的呵欠连天。 曲灵跟着盛夏,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邓风来,倒是遇到了老曹。 老曹一头一身全是土,在龙头镇边上一個土坑裡窝着,正一只手拎着一包甜瓜,一只手抓着一只啃,要不是听到了咔哧呼噜的啃瓜声,盛夏和曲灵根本沒看到他,他跟周围简直就是一体。 “老曹。”盛夏蹲在坑边上,捡块小石头砸在老曹身上。 老曹被盛夏這一声老曹吓了一跳,一口瓜噎着,脖子伸了好几伸才咽下去,“是你,老米呢?小常呢?你怎么一個人出来晃荡?這儿不安全,刚才那边又塌了。” “老米忙着,老常找乌龟和八哥去了,你吃瓜能吃饱?”盛夏伸头看了看老曹那一袋瓜。 “顶一顶吧,比沒有强。邓风来那货的仓库塌了,就一堆瓜還好好儿的,只能吃瓜,我家裡有吃的,出来的急,忘带了,就是不忘,也带不了多少,咯!”老曹一边說一边吃,噎着了。 “那個卫桓,你知道……” 老曹听盛夏說到卫桓两個字,眼睛一下子瞪大,這一下噎的厉害了,一声连一声的打嗝。 盛夏不說了,看着老曹,等他嗝的差不多了,才接着道:“卫桓正帮九局搬设备呢,好象搬的挺快,一会儿等设备上来了,你跟邓风来就不用太用力了。除了你還有谁来了?” 老曹有点儿傻,“帮九局?搬……真是神通广大,他就不怕……搬都搬了,肯定不怕,咱们的,能来的都来了,算了,反正你都知道,也都知道你,在滨海的,都来了。老妙怎么样了?那個马国伟說,老妙被带走养伤了?” 盛夏嗯了一声,“马国伟和黄云生呢?也来了?” “那不知道,沒看到他俩,他俩是卫老板的人,跟咱们不一样,不是咱们這边的,吃個瓜。”老曹這才想起来让盛夏和曲灵吃瓜。 “你那瓜多脏呢,不吃。”曲灵一脸嫌弃,盛夏也沒接,那瓜是脏。早几百年,老曹开的那小饭铺,也跟這瓜差不多干净,她在他饭铺裡,连碗水都不喝,這一百来年,总算干净了,這会儿,這脏的,好象一下子又回到几百年前了。 “老米忙什么呢?听說這小妮子入道了?邓风来說的。”老曹心事忡忡,不過這也不耽误他好奇八卦。 “老米看着卫桓搬东西呢……” “看着卫……”老曹再次打起了噎嗝,一边打嗝,一边指着盛夏,猛的一個大嗝之后,說出话了,“邓风来說,那個卫老板,迷上你了?小夏我跟你說,這事靠不住,男人……不是,雄性,哪有能靠得住的?都不是好东西,邓风来也這么說,老米,還有老妙……這事儿是不是有因哪?” “嗯,有因,沒事儿,你别担心。对了,還有件事,协会走了,协会那摊子事儿,交给卫桓了。”盛夏一边說一边站起来。 “什么?”老曹一下子从坑底窜起来,“這话怎么說?走了?啥意思?” “就是,卫桓說,以后這人界的非人,归他管,這是原话。”盛夏边往后退了好几步,避开老曹猛然窜起带出来尘土。“你去找邓风来,還有别的谁谁,說一声這事,以后有什么事儿找老米,跟邓风来說一声,一会儿设备到了,让他别再出傻劲了,我還有点儿事儿,忙過這场事儿,都到我家聚聚吧,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說。” 盛夏交待完,冲呆站在坑裡的老曹挥了下手,和曲灵往九局帐蓬那边過去,周凯他们该到了吧,卡维家那些钱的事,得跟周凯商量商量,就算不能全拿回来,也得尽可能多的拿回来。 回到九局那顶帐蓬门口,周凯宋词,和孙瀚两個刚刚赶到,周凯累的既不讲究干不干净,也不讲究他的风度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张着嘴喘粗气。 孙瀚刚刚挨着周凯坐下,一口气還沒喘上来,就被一头冲出帐蓬的周局看到了,急忙挥手:“都忙疯了,你在這儿躲清闲!快去!還有你!” 孙瀚挣扎着爬起来,和同伴一起,跌跌撞撞冲进帐蓬。 周凯半张着嘴,看的有点儿呆,一眼看到盛夏和曲灵,急忙招手,“都在帐蓬裡忙什么?咦,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卫桓帮他们搬点东西。”盛夏坐到周凯旁边,曲灵不知道从哪儿摸了几瓶水,递给盛夏和周凯。 “他帮搬东西……”周凯话沒說完就明白了,嘴角往下扯成了八字,“他這……展示神迹是吧?” “我有正事跟你說。”盛夏将拧开的瓶装水递给周凯,“卡维家族得有多少财产?” “嗯?”周凯正要仰头喝水,一個怔神,水洒了一脸,“你打什么主意?這可是大生意!這個应该,這一笔生意做好,我可以退休了,你打算怎么干?” 周凯两眼放光。 “正大光明干,钱太多了,窃什么什么,只能正大光明了。”盛夏嘿笑了一声。 周凯失笑,“這话,還真是,就咱们?” 周凯看向曲灵,曲灵手裡转着瓶水,头左转看看,右转看看,根本沒听盛夏和周凯在說什么,她不关心,反正该干什么的时候,小夏会告诉她的。 “你,我,小灵不說了,算也行不算也行,老米,老常,邓风来能搭把手,還有卫桓。” “卫桓?這是要强抢?”周凯再次呛着。 “你刚才不是說了,太多了,沒法抢。” “咱们沒法抢,卫老板能抢啊。”周凯不喝水了。 “又不是要颠覆世界了?别扯這些沒用的,游轮那個案子,孙家那個媳妇儿,叫谈文的,记得吧?”盛夏接着道。 周凯不停的点头,“记得记得,我对她印象很深,她也是……同道中人?”周凯搓着手指,一脸惊讶。 “同道個毛啊!我都說了几遍了?這事得正大光明!你能不能专心些?你看你都想哪儿去了?”盛夏火气上来了。 “行行行,我错了,邹玲呢?带上她吧?”周凯赶紧直了直上身,他有点太激动了。 “当然,法律上的事肯定不少。孙家那桩惨案,起源于孙家老董事长那段婚外情,和那個非婚子,孙家老董事长死前,已经把孙家拆成了好几块,拆的时候,還沒告诉孙家老太太和他大儿子。” “我懂了,這事儿,嘿,孙家老太太和大儿子接手孙家的时候,孙家到底有多少产业,股权,多少钱,她和她儿子都不清楚,后来收拢起来,是谈文?”周凯反应之敏锐,是沒话說的。 “对,谈文往前查帐,查的一清二楚,這個本事,你沒有吧?”盛夏看着周凯。 “嗯,你跟谈文說過了?就刚才?” 盛夏点头。 “那,怎么分成?”周凯搓着手指。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你的钱還少啊?用得了吧?”盛夏斜着周凯。 “你這话什么意思?” “你看看,惨不惨,钱拿過来给他们用,要是有富余,再說。”盛夏手指划了一圈。 “行。”周凯答的干脆非常,“卡维家族,是跑了不少,不過,有卫老板在,只怕沒一個敢出头露面的,咱们這笔生意,拿的算是一注无主大财,要对付的,可都不是单個人,那個九局呢?什么意思?” “這事太大,他们肯定搭不上什么话儿,咱们不管他们,這事儿,从哪儿入手?”盛夏拧着眉。 “找谈文商量商量。”周凯想了想,建议道。 “我让她過来。”盛夏摸出手机,打电话给谈文。 小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