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刺客,不是這么倒霉吧 作者:未知 漂亮的人,不管男女总是比旁人多一些机会,也会比普通人傲气那么一些。 林初九美眸微闪,笑意盈满眼眶,绝对是亲切和气,可那丫鬟不知是心虚還是怎么的,不安地往后缩了缩,结巴了一句:“姑,姑娘……” “還记得我是姑娘就好。”林初九淡淡打断对方的话,伸手捏住她下颚。 “呜……痛,放,放手。”那丫鬟吃痛,居然不顾尊卑的去拍打林初九,喜娘和另外三個丫鬟,则像是沒有看到一般,默契地低头,等着林初九這個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吃瘪,可不想……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那挑衅林初九的丫鬟捂着脸扑倒在地。 “姑,姑娘……”喜娘和那三個丫鬟惊恐地看向林初九,对上林初九凌厉的眼神,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林初九满意地点头:“去打水,别让我說第三遍。” 三個丫鬟正想去,就听到被打的丫鬟道:“夫,夫人不会放過你。” “你以为我会怕?”林初九好笑的道,上前用鞋尖抵在对方的脸上:“不過是有几分姿色,真以为你能踩在我头上?” “你,不能……”被打的丫鬟生怕自己的花容月貌被林初九给毁了,连连后退往角落裡缩。 林初九压根就不屑和一個小丫鬟计较,眼神扫向剩余的三個丫鬟,那三人不敢說不,连忙应是…… 萧天耀原本沒有进洞房的打算,可听到下人来报,說林初九非常配合的,一個人完成了婚礼,让萧天耀颇为惊讶,這才让下人把他推了過来,却不想看了一出好戏。 林初九,一個表裡不一的女人,却是皇上羞辱他的棋子。 “开门。” 在丫鬟出去前,萧天耀先一步命人打开门。 “吱呀”一声,喜房门的被人打开,林初九反射性往外看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高大威武的侍卫,而是坐在轮椅上的黑衣男子。 有那么一瞬间,林初九看呆了,收不回眼,脑子裡不由自主地崩出,她曾背過的诗经: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說实话,她林初九還是第一次见到,长得這么好看,還沒有一丝娘气的男人。 他的五官长得极好,眉如墨画,眼若星辰,甚至還有漂亮的美人尖,怎一個精致了得。 可是不管怎么看,都沒有人会把他误认为女子,因为這男人身上冷傲、尊贵的气息,比他的长相更让无法忽视! 许是這個男人的气势太骇人了,林初九承认自己心裡有点小怯,可她更清楚,這個时候她不能胆怯,因为這個男人是战神——萧王爷! “王爷!”林初九唇轻启,轻唤了一声,像是惊诧他的到来,但随即她微微低了头。 “王……王爷?”喜娘和丫鬟听到林初九的话,面色一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可碍于男人身上的肃杀之气,都不敢贸然开口,瑟缩的蜷成一团,抖個不停。 她们敢和林初九叫板,却不敢对上萧天耀,因为她们很清楚,萧天耀是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萧天耀看都沒看一眼,眼神落在林初九身上:大红的嫁衣衬得她明艳动人,微微低下的头颅透着她内心的傲气,而此时匍匐在地的丫鬟就在她的脚边,這样的比较下,林初九身上的贵气不显而出。 无疑,她是美的,可這样的女人,是萧天耀所不喜的! 不,应该說不管林初九是怎样的人,他萧天耀都讨厌。因为一個被皇帝用来羞辱他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喜歡? 不過,他本以为今天一连串的打击,会激怒林初九,沒想到這個女人压根不把他的冷落和怠慢放在眼裡,甚至還有精神在這裡教训丫鬟。 眼角的余光扫向跪在地上的丫鬟与喜娘,萧天耀眼中闪過一抹厌恶,张口道:“拖出去。” “是。”身后一左一右,如同门神的亲兵立刻踏入喜房,林初九眉头微蹙,却沒有动。 那两個亲兵像是沒有看到她一般,直接绕過她,把摔倒在地的丫鬟拽了起来,那丫鬟先是一惊,继而大叫:“王爷,王爷饶命,是姑娘,姑娘……” “太吵。” 萧天耀冷冷开口,亲兵毫不怜惜的将美貌丫鬟打晕,如同丢破布一般,把人从窗口丢了出去。 噗通一声,那丫鬟落在地了连一声都沒有吭,這下不仅仅是跪在地上的喜娘和丫鬟吓了一跳,就是林初九也惊了一跳。 這位萧王爷,還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 怜香惜玉? 奢望一個杀人不眨眼,坑杀十万俘虏连眼也不眨的男人去怜香惜玉?那简直是在做梦。 倒在地上的丫鬟被丢出去后,萧天耀冷冷地一個‘滚’字,把喜娘和剩下的三個丫鬟,吓得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亲兵将萧天耀的轮椅抬进喜房后,不需要萧天耀命令,立刻退了出去,走之前還不忘把门关上。 喜房内,只余林初九和萧天耀两人,两人一個站、一個坐,按理应该是林初九占了上风,可偏偏在气势上林初九還是差萧天耀一大截,被萧天耀压制的死死地,根本沒有半点居高临下的优势。 两人静静相望,谁也沒有开口,屋内只有喜烛燃烧偶尔发出的“啪嗤”声,沉闷的气息让人连呼吸都费力。 林初九眉头紧皱,有些拿不准萧天耀的意思,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就听到萧天耀开口:“坐。” 一個字,却尽显强势与霸道,让人不敢拒绝,至少林初九就不敢。 林初九暗暗吸了口气,端正地坐在萧天耀面前,迎上萧天耀的视线后,林初九不由自主的挺直背脊。 站着就在气势上输人家,坐下就更不用提了,林初九有一种被人压着的感觉,手脚都不知怎么摆。 “听說,”萧天耀无视林初九僵硬的举止,缓缓开口:“你不肯嫁给本王,甚至不惜寻死?” 萧天耀语速平缓,就好似不经意的开口,可林初九却背后发凉。 這是和她算账来了啊! 林初九当即摇头:“绝无此事。” 开玩笑!這個时候,說什么也不能承认啊。 再大度的男人,听到自己未来的妻子,宁死不嫁都不会高兴。 “是嗎?”萧天耀轻敲着扶手,依旧听不出喜怒,林初九却无端的感觉到危险,连忙解释:“我绝无寻死之心,三天前闹一场,不過是为了嫁妆多一些。” 了不起她把私房贡献出来,就說是后来闹来的嫁妆。 “哦……”萧天耀应了一声,抬眸看了林初九一眼,又淡漠的收回眼神。 這是什么意思? 林初一脸不解,正想要不要表示贡献自己的一半嫁妆,以证明自己沒有撒谎,就听见屋顶上突然一响,下一秒连砖瓦带扑腾的竟然就掉了一個全身黑黢黢的人下来。 吓?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林初九一愣,那摔在地上的人也是一脸错愕,好似沒料到自己会一脚踩在片碎瓦上就這么给摔下来。 “有刺客,快……保护王爷。”屋外的侍卫此时大声呐喊,林初九看着那人手裡明晃晃的剑很是无语。 刺客?不是這么倒霉吧? 林初九飞快地看向萧天耀,只见萧天耀面寒如霜,手指微微有些僵硬,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表情。 嘭……喜房的门被踹开,冲进来的竟不是萧天耀的亲兵,反而是一個黑衣蒙面刺客,他手中的长剑直指萧天耀,“狗王爷,受死吧。” 蒙面刺客近在眼前,而萧天耀的亲兵则被屋外其他刺客缠住,喜房内与刺客对抗的只有林初九和萧天耀两人。 萧天耀在听到响声的第一時間,轮椅便在原地一個旋转,正对门口,当那人从房顶上掉下来时,他的手上已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青铜长剑。 刺客扬言时,剑离萧天耀只有半寸的距离,林初九的呼吸一滞,正想着要怎样才能帮萧天耀时,就见萧天耀的轮椅往后一退,挥剑一挡。 铛的一声,萧天耀挡住了刺客致命一击,同时往前一推,将刺客逼退数步。可不等萧天耀喘气,先前那個意外摔下来的刺客已从左侧进攻,手中的剑在烛火下泛着蓝光,应该是淬了毒。 萧天耀反应极快,在轮椅扶手上一拍,林初九就看到他转了一方向,避开了另一個刺客的攻击。 两人对打了三招,刺客沒有讨到好,反倒被萧天耀一剑划杀了胳膊,可就在這個时候,刚被打退的那個刺客又杀了上前。 两对一,局面对萧天耀很不利,林初九自认自己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即使担心也不敢上前送死。 好在,萧天耀非常强悍,即使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那两個刺客联手,也沒有在萧天耀手上讨到好。 林初九见状稍稍安心。倒不是她多担心萧天耀,而是萧天耀死了,這些刺客肯定不会放過她。 于情于理,這個时候她都要祈祷萧天耀能胜,至少萧天耀胜了,她還有活命的可能。 趁无人注意,林初九退到安全地带后,连忙将身上碍事的嫁衣脱了,同时寻找趁手的武器。 這個时候自保很重要,林初九可以肯定,如果她被刺客抓了,或者刺客要杀她,萧天耀肯定不会救她。 看萧天耀错過吉时,乘一顶大黑轿去迎娶她,之后又把她一個人丢在婚礼上,就知道這個男人很讨厌她,根本不想娶她。 這事林初九倒能理解,要她是萧天耀,也会不满。 要知道,林初九原本可是太子的未婚妻,虽說這事沒有对外公布,可皇室中人都知情。现在太子看上别的女人,皇上就把太子不要的女人,赐给萧天耀。 這事怎么看,都像是皇上在羞辱萧天耀。要知道,要是萧天耀沒有残废,皇上是绝不敢胡乱给萧天耀指婚,更不用提指太子不要的女人给他。 当然,皇上此举除了羞辱萧天耀外,更多的是警告萧天耀,同时也是让天下人看清楚,手握重兵、威名赫赫的战神萧王爷,现在就是沒了利爪的老虎,任由皇帝拿捏! 這样的情况下,萧天耀要是期待這场婚礼,满怀心悦的迎娶林初九那才叫怪了。 林初九觉得,萧天耀沒有暗中下黑手弄死她,已经算很不错了,她根本不奢望萧天耀会待她好,毕竟她的存在时刻提醒着萧天耀,皇上对他的羞辱。 林初九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挺悲剧的,接收一個中毒的破身子不說,還卷进一堆破事裡,虽然這些事都不是她自愿的,可旁人才不会管呢。 唉……叹了口气,林初九将挑喜帕的秤握在手上,然后躲在角落裡不动,静等萧王府的亲兵把刺客打出去,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萧王府的亲兵個個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不错,可這些刺客也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刺客人数多,再加他们手中的刀抹了毒,萧天耀的亲兵根本不占优势。 虽然,刺客到现在還沒有,攻破亲兵的防守杀进喜房,可同样亲兵也沒有把刺客打退。 而且人数上劣势和中毒的威胁,令萧天耀的亲兵每倒下一個,压力就增大一分,危险也就多一分。 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林初九就算再笨也明白,如果沒有援兵来,萧王府的人肯定撑不了久,可是…… 援兵? 林初九只想說:呵呵…… 【作者题外话】:很肥很肥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