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古董店的偶遇
到最后好說歹說,才把许泽劝回家,本来她是要准备把我带回家的,可我拒绝了。
我借托說想要去一個古董店看看,为了合同的签订做准备,可是许泽却說我眼睛看不清,现在去了也是白去,固执的不肯让我去。
說到底,我不是真的要去古董店看,而是因为不想回到让人憋屈的苏家。
苏见呈的态度不明,不管我怎么說,他也只是好声好气的跟我道歉,却一直不肯离婚。
他這样犹豫不决的态度,让我烦躁的厉害。
曾经我只是认为他的脾气好,還对我温柔,但是现在看来,這样优柔寡断的态度,却总是会让事情变的更加的糟糕。
“那你去陪着他吧,我回家换身衣服,就跟過去。”许泽依旧不放心我自己去,对着旁边的林子骁說。
“不用陪我,等会儿把我送到那裡就行了,等我看完了,有人会送我回去的。”
我選擇的哪家古董店,不光是生意的伙伴,更是很久的朋友了,当初也是谈生意的时候认识的,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所以在他那裡我還是比较放心的。
“嘁,你觉得你现在這個样子我能放心嗎,就算你平时眼睛四肢都好好的,我都不放心,你這個样子,谁能放心的下来啊。”
虽然许泽還是那么說,不過被我保证的,她的语气已经稍微的软和了下来,似乎也在迟疑也在思考這样的可行性。
“走吧,真沒事,那是我认识好多年的人了,他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等会儿让他把我送回家就行了。”
我宽慰了几句,可是心裡的烦躁却沒怎么驱逐。
只要一天沒离婚的话,我的心裡就像是悬着一块大石头,压的我根本就喘息不過来,做任何事情也沒什么心思。
在把我送到位置,我准备下车的时候,许泽不知道想到什么,拉住我低声的在我耳边說话:“今天来送你的那個男的是谁啊?”
我忍不住的失笑,本来以为她這么神神秘秘的,会說出来什么,谁知道她竟然是为了這個問題来的。
“苏见呈的兄弟,之前在婚礼的时候你见過一面,不過当时的婚礼估计你也沒心思看人。”
我笑了笑說。
婚礼的时候,许泽還是不怎么同意,甚至想让我退婚。
如果不是婚后好好的,按照她的性格肯定炸了。
谁会想到结婚才這么短的時間,就出来這么一茬事情呢,就是因为這样的事情,许泽对于苏见呈的不满更多了。
“啊,不会吧,就苏见呈那個样子的,還能有這么优秀的兄弟?”许泽嘟囔了几句,虽然声音不算是很大,但是我也听的很清楚。
“唉,真奇怪的组合啊,說好的物以类聚呢,他该不会也不靠谱啊,不過看着這個样子還不错啊,不像是不靠谱的那种人啊。”
“你觉得他人品咋样?”她凑到我耳边上来,低声的跟我說。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的关注点,全都在傅晋东的身上了。
我微微的皱眉,“你该不会是喜歡這样的类型吧?”
莫名的有些心疼林子骁。
那么明显的态度,只可惜许泽压根就不开窍,也不知道两個人什么时候能走到一起,或者可能走不到一起。
“胡說八道什么呢。”她想都沒想的就给打断了,“我是寻思着如果他人品還好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顺便還能报复渣男。”
“睡了他兄弟,秀恩爱给他看,让他悔不当初,然后等他后悔回头的时候,狠狠地把他踹开,爽不爽?”
她现在完全的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裡,甚至连之前的生活都给我安排好了。
因为她說话一向都是语速比较快,我甚至连插话的机会都沒有。
她還在喋喋不休的跟我說,“你說努努力就能睡到的人,你为什么不拼一把呢,人生难道就不需要奋起向前嗎?”
我:“……”
“算了。”她本来還比较激动的语气,突然就降低下来了,紧接着叹了口气,“你這個眼光我也真不指望什么了,活脱脱的像是個渣男收割机。”
“我只是希望你能快点离婚,不要再心软了,能出轨還能做到這一步的,注定不是合适你的,别傻乎乎的别人說什么你就听什么了。”
一直到她叮嘱完了,才肯放我走。
古董店裡似乎我朋友不在,只有几個员工在那裡。
“請问需要点什么?”其中一個员工過来,询问我。
“你们老板在嗎?”我现在已经能熟练的使用盲杖了,至少走起路来,沒之前那么不利索了。
“不在,出去提货了,大概半個小时之后回来,您是老板的朋友?”
我微微的点头,“那我在這裡等他一会儿吧。”
那個店员的态度明显的好了起来了,至少我听着比刚才殷勤的多,“那跟我来裡面等着吧,這裡是风口,還是去裡面坐着比较好。”
因为之前来過好多次,這裡的构造還是比较的熟悉的,一直到裡面的屋子,推开门的时候,听到有一個娇俏的女人声音。
“這是谁啊?”
我身边的店员替我回答,“這是老板的朋友,在這裡面等一下老板。”
“嘁,小胡子什么时候来的女性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我這才出国了几年,他就不听我的,勾搭上了别人?”
很浓重的敌意。
我這次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为了在這裡暂时的呆一下,省的回去和苏见呈见面,面对面的尴尬。
“這個……”身边的店员也都是很为难的开口,试图想要缓解一下气氛,“刘小姐,這是老板的朋友,也不是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
可是她解释的似乎面前的這個刘小姐根本听不进去。
“谁知道是不是啊,我不管,现在给胡集打电话,我要现在看到他,让他自己跟我解释清楚。”
一副明显的大小姐脾气,看样子還是胡集的熟人。
我跟胡集只能算的上是比普通的朋友更好一点的朋友,可也不至于清楚他所有的隐私,但是按照這個大小姐的脾气,我大概的能够推测的出来是谁了。
之前他跟我說過,有一個邻家妹妹一样存在的,因为缠的他比较紧,所以那几年下来都沒女朋友,好不容易等到她出国了,也终于可以找個合适的尝试一下了。
当然,他的现任女友我沒见過。
不過现在却意外的见到了所谓的邻家妹妹。
“你跟我說实话,這是不是小胡子的女朋友啊,他是不是在我出国了之后找了别人啊!”
她的脾气比较的火爆,說出来的话也沒有拐弯抹角的,而是有什么說什么,和之前胡集跟我說過的一样。
性格比较的单纯,可是就是一根筋,毕竟脾气也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火辣的性格了。
“我是他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伙伴,如果今天不方便的话,那我就改天再来。”
在她還在不停地发脾气胡乱猜疑的时候,我皱了皱眉說道。
這個时候,最好還是不要掺和进去,毕竟感情這個事情,最容不得沙子,更何况還是這样性格的。
我退后了几步,该解释的也是解释清楚了,沒必要說的更多。
說多了反而像是掩饰。
“算了算了,你进来吧,要是他回来,让他知道了,我把他客人赶出去了,指不准怎么說我。”
刘小姐的语气似乎突然变得很失落,似乎带着些不愿意管的态度,說道。
“你可千万别等着他来的时候给我告状啊,不然的话,他要是讨厌我的话,我绝对绝对不会放過你的。”
她生怕我会說出来,一個劲的跟我說。
虽然這些话說的很狠,可是丝毫沒多少的力度,语气中更多的带着是忐忑和不安,可又故意的强装出来气势。
像是玫瑰上的刺,满身竖起来的刺,也不過就是为了保护内心的柔软罢了。
原本因为刚进门时候她尖锐的话,让我想起刚才在餐厅的时候,那個挑衅的女人的样子,有些反感,甚至不想待下去。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這样,她坐下来嘟囔的几句话,完全都是围绕着胡集来的,并且语气中的不安也是愈加的清楚。
“嗯,不会說的。”
我用盲杖探测了一下前边的路,触到椅子腿的时候,刚要准备拉开,就听到不算很重的脚步声,還有拉椅子的动静。
她的语气還是带着几分的不自在,和故作凶巴巴的样子,“我可不是想给你拉椅子的,我就是怕你告状,所以绝对不留下半点的马脚!”
“他身边的女人,我一個都不待见,你也不例外,我不喜歡你,更不喜歡你在他身边,反正我不是为了给你拉椅子才拉椅子的。”
她一直凶巴巴的說话,非要让我清楚,拉椅子不是善意,是为了不留下被告状的把柄。
我忽然有些失笑,怪不得胡集一直把她当孩子看,這样的性格,的确也是個孩子气的性格。
“嗯,好好好,是椅子自己拉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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