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物以类聚 作者:未知 不是我吹牛,我的车技真不是盖的,虽說有撞断驾校内一根提示柱的经历,但是踩油门的本事,一般胆子小的還真是沒法比,再加上胸口有股无名火在窜动,分分钟也能飙到一百三。 最无辜的人大约是黑子了,人家帮我换了显示器,還无偿搬东西,结果這会儿吓得抓紧了小扶手,得得得,這样也好,免得他以为本姑娘是那种一阵风就能吹到似的柔弱女子。 二十分钟的路程,去掉等红绿灯的時間,我把時間缩小到了一半。到了小区路口,路上都是出来遛弯大爷老奶奶,我也自觉的放慢了车速。 停车后,我利索的从驾驶位上走下来,黑子還坐在车裡喘着气,我把显示器放好,白了他一眼,說:“长得挺高大的,怎么胆子還不如我這小姑娘。” 黑子出乎意料的瞪了我一眼,說:“梁小白,你真是不要命了。” 我对此不以为然,笑了笑,說:“今儿谢谢你,改天請你吃饭吧。” 黑子沒有立即回复,见我盯着他看,他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說:“刚才……刚才那哥们……” 我沒准备隐瞒什么,无奈的耸耸肩,說:“我现任男友。” 黑子惊讶的看着我,說:“還真有啊……” “本姑娘這么漂亮,能缺了男朋友?”开個玩笑缓解缓解尴尬的语气。 黑子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說:“也对,這么好姑娘,名花有主很正常。” “别呀,”我笑,說:“该不是觉得今天這殷勤白献了吧?” “沒……” 我见黑子一脸认真,摆摆手,說:“我得上去了,真的谢谢你。” 黑子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沒给他多說话的机会,抱着机箱拎着显示器就往楼道走。 如果我面前有面镜子,我想我的脸色应该不好看,怎么說呢?现任男友可能就是安慰自己罢了,毕竟,人家身旁還站着爱了十年的初恋。 呵,初恋。 讲真的,偶遇赵阳這件事,多少是影响了我的心情,我自认为我自愈能力是十分强大的,可是心口,還是隐隐约约的泛出一股酸涩了。 我沒回家,给我妈安装了电脑之后便陪她吃饭看电视,她偶尔也会问两句赵阳的事儿,我沒多說,她也就不多问了。 疲倦也是一种忘却心痛的方法。 可期待,往往会让人在另外一個层面上颇感无奈。 特别是,期待沒有实现。 沒错,隔了一整夜,赵阳也沒跟我联系,我這人呢,吃软不吃硬,他不稀罕本姑娘,姑奶奶我也不稀罕他,三條腿的蛤蟆难找,两條腿的男人不满大街都是? 我這么劝慰着自己,多少给了自己一点心理暗示。 而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說服自己忘记不快之时,我沒预料到的好戏来了——前台告诉我有人找我的时候,我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這不,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赵阳的初恋微微来找我了,還直接找到了我的公司。 我也在琢磨着我到底是多大的魅力,竟然让這姑娘亲自找上门了。 我這人性格一向不大好,不会自己找事,可是找上门来的事儿,我也不会客气。鉴于目前我和赵阳還是未分手状态,咱底气還是很足的不是? 看的出来,叫微微的姑娘家教不错,先是笑着跟我握下手,然后做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萧微,赵阳的朋友。” 我笑,說:“我是梁小白。” 公司来了個美女,自然会引起一些八卦,而且女人的敏感程度是相当厉害,为了不给自己找事儿,我邀請萧微去了楼下的茶餐厅。 萧微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女人,如果一定要描述她的话,我会想到一個在当代听上去不像是一個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她——清纯。 穿着吧,也不是那种袒胸露乳的暴露型,简单的牛仔休闲装,T恤打底,只是衣服的牌子属于轻奢品。 女人嘛,同僚都很清楚,见了面就喜歡做对比,我是個俗气的女人,自然也是做了对比。 整体来說,萧微属于气质型,干干净净的模样,皮肤也很水灵。 這說明了什么?看人這方面我還是有点儿技术的,說明這個女孩子养尊处优,家境不错。 也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初她和赵阳好歹也是青梅竹马,家室不会差。 我說這话真的沒有酸溜溜的意思,每個人的出生都是沒法選擇的,可是做人,绝对不能看不起自己。 所以和萧微面对面坐着,我也挺坦然的。 咖啡上来,她笑,說:“不知道這么冒昧的過来找你会不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希望你别介意。” “有话直說。”我不会小气到介意這個,只是她的身份,让我一点不介意,我還真是做不到。 “我不知道赵阳有沒有跟你說起過我,我們是彼此的初恋,我出国,他留下,纠缠了五六年。”萧微声音也不属于攻击性,說实话,我对這個女人讨厌不起来,当然,也喜歡不起来。 “他跟我說過。” “我知道你们认识時間不长,也知道他也挺喜歡你的。”萧微看着我,說:“只不過,他的這种喜歡,是处于一個男人对女性最基本的一种需求,時間一长,新鲜感沒有了,他還是会回归原位。” 所以,才会交往了二十多個女朋友。 我也不過是其中一位? “不瞒你說,我這次回来,是为了他。”萧微說出這句话时,眼神裡带着一丝坚定,“美国给我的福利不错,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回来,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你的意思是让我退出?”我笑,挤出来的笑。 “或者,我們可以自由竞争。”萧微看着我,說的由其自然。 “妹妹,”我抑制着自己的恼火,說:“我看年龄,你应该属于比我小一点的,所以我叫你妹妹你也别介意,我呢?這辈子最不喜歡的一件事,就是跟人争。你觉得他好,你拿去就是。不過這事儿得他亲口跟我說。姐姐我虽說年纪也大了,可也是拿得出手的,不一定非要他一人呀。” 萧微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是的,她很吃惊。 “我不知道美国的教育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但是有一点我得提醒你,如果一对情侣在交往,多出来的那一個,在国内,我們给她一個专有名词,叫小三。” 萧微尴尬的看着我,我则笑笑,說:“别生气,我這人說话不会绕弯子,但是我想我的中心思想已经表达了。請问你還有什么要补充的嗎?” 萧微看着我,說:“你知道赵阳之前谈過多少個女朋友嗎?” “二十多個。”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最后都分手了嗎?” 我和萧微应该沒吵架,但是经過這一次的交手之后,我只有一种感觉——浑身不自在。 好像属于我碗裡的菜,随时都可能被吃掉一样。 但是赵阳不是菜,他是男人,有着独立思想的男人,既然有思想,自然有决定。 我沒想過去挽留。 我心情不好的发泄方式就是购物,便约了小洁,谁知她一时半会走不开,只能留在明天。 相比我的灰头土脸,小洁已经被爱情滋润的找回了自信。 逛街的地点选在了银泰,小洁大约察觉到了我的疯癫状态,扫货结束,我們两坐在咖啡厅裡喝茶,可能真的是沒人倾诉,我便跟她說了我的状态。 我撒了谎,但是却說出了我的赵阳的状态。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做公关的這两年,什么层次的老总我都见過,我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然而有时候還是会对现实产生无奈。我想可能是年纪大了吧,人也开始多愁善感起来。 原本只是购物的事,结果我和小洁去撞见了曾先生,当然,只是一個侧脸。 曾先生去了威斯汀酒店。 原谅我对一個在本市有固定居住场所的男人出沒在酒店裡沒有丝毫好感。 当然,作为曾先生的正牌女朋友小洁也在场,以至于我沒表现出這种厌恶。 和所有敏感的女人一样,我和小洁觉得此时蹊跷,因为在這之前,小洁收到了王洛琦的短信,约她在威斯汀见面。 王洛琦是谁?小洁和前任分手的罪魁祸首。 恒宇裡鼎鼎有名的美女。 但是,這個女人怎么就跟曾先生扯到了一起呢? 我和小洁選擇去驗證。 她曾被爱情背叛過,我知道,這种驗證本身对她而言就是一种伤害,可這种情况之下,我們无从選擇。 可现实的情况就是,怕什么来什么,然后,我們在酒店的包房裡,看到了曾先生和王洛琦。 难道男人都是這样嗎?吃着碗裡想着锅裡? 我不知道小洁和曾先生到底做了哪些交涉,我只知道,她从包厢裡出来时,已是面如死灰。 這件事之后,小洁一直极力作出淡定的样子,可我知道,她的坚强,都是装出来的。 更让我疑惑的是,赵阳和曾先生的关系那么亲密,曾先生和王洛琦真的有什么,他应该会告诉我。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赵阳也知道這件事。 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物以类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