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姚豆豆吃鸡遭报应 作者:未知 姚豆豆从床上爬起了身来,她先是进入到了偏间,而厨房裡的惨叫声就变得更加的清晰,同时還夹杂着一阵水浪的声音。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啊。” 姚豆豆透過门缝,就看见乔云松和一個银发男子坐在同一個浴桶裡,两人一前一后,乔云松的双手還在银发男子的身后不停的摆动。 银发男子已经气竭,他趴在了浴桶前,完全就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 姚豆豆惊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沒想到乔云松竟然会是這种人,想那浴桶前面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好友中山郎无疑,真可惜了中山郎怎么俊美的男子,就让乔云松這個猥琐男给糟践了。 就在姚豆豆感到进退两难之时,那银发男子就转過了头来,对乔云松展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而姚豆豆看到了银发男子的面容,却是直接就吓得晕死了過去,因为银发男子的两只眼睛好像沒有眼白。 姚豆豆的应声到底就引起了乔云松和中山郎的注意,他们从浴桶裡跳了出来,在匆忙间穿上衣服之后,乔云松又抱起了地上的姚豆豆,把她带回到了木床上。 “瞧你把新月给吓的。” 乔云松略带埋怨道說道,中山郎也显得又些无奈。 “谁叫你不早点帮我使用周天逆行密法,除了人以外,你看還有什么动物是天生就具有眼白的。” 中山郎话音刚落,他的眼睛就如同褪色一般,随即出现了眼白。 乔云松用力的掐了一下姚豆豆的人中,姚豆豆就痛得苏醒了過来,当她再次看到中山郎时,就觉得他与常人无异,只是他只穿着一條湿漉漉的裤子,此举又让姚豆豆害羞的转過了脸去。 “你這成何体统,還不快去把衣服穿上。” 乔云松用手遮住了姚豆豆的眼睛,并对中山郎很不客气的說道。 其实在姚豆豆的心裡却是十分的暗爽,要知道她還从来沒有感受過這种腐朽堕落,姚豆豆想着中山郎的面容与身材,心裡就像小鹿乱撞一般,果然当初的那個背影沒有让她感到失望。 中山郎穿上衣服以后又向姚豆豆深深的鞠了一躬,并說了個嫂子好。 “相公,這位公子是何许人也,为什么之前奴家从来沒有见過,你何不向奴家介绍一下他。” 姚豆豆用尽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害羞与腼腆,此举又让乔云松开始有些不自在。 “他就是为夫时常给你提及的中山郎,你每天吃的鸡也是他在這山上帮你抓的。” 乔云松說完,姚豆豆就做起身来给中山郎行了一個万福礼,中山郎则挠了挠后脑勺,显得有些拘谨。 “嫂子不必客气,不過是举手之劳罢了,若是你還想吃鸡,山郎明日再与你捉来便是。” 中山郎话音刚落,乔云松就說了個不必了。 “我与你嫂子要外出一段時間,你留在山裡帮我們把家顾好便行。” 乔云松說完,姚豆豆又伸手拍了一下乔云松,示意他对客人要礼貌一点。 “山郎,大家既然都是自己人,中午就别走了,留下来我們吃個便饭吧,相公,你去外面挖点野菜過来,奴家要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 姚豆豆說着就走下了木床,兴许是因为方才吓到腿软,姚豆豆在靠近中山郎时就不小心扑倒在他的怀裡,中山郎也是十分温柔的扶了她一下,乔云松的心裡就有一万句畜生二字并列移過。 乔云松一把推开了中山郎,便将姚豆豆扶起了身来,而中山郎手足无措的坐到了一旁的小凳子上,显得有些尴尬。 乔云松拿着一個药铲很不放心的走出了房门,中山郎则对着乔云松微微的笑了一下,姚豆豆从厨房裡拿出了一把菜刀,她想着反正马上就要去云州過日子,這家裡的大红小黄应该是用不上了,不如今日就啥了,拿来招待贵客。 姚豆豆见乔云松已经走远,這才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鸡笼前,大红和小黄看见了姚豆豆,也是吓得上蹿下跳。 “大红,小黄,别害怕,我用刀的技术在行业裡可是数一数二的,你们放心,一定是毫无痛苦,就那么一下便好。” 姚豆豆說完就打开了鸡笼,她将左手伸了进去,一下就抓住了小红,不想大黄却伸出嘴来狠狠的啄了一下姚豆豆。 姚豆豆被大红這么一啄,立马就收回了手来,姚豆豆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竟然流血了。 “我去,這鸡怎么這么凶,一定是乔木头平时给惯的,既然你這么爱护你的小黄,那我就宰了你。” 姚豆豆說着又伸手去抓大红,不想小黄也同样用嘴狠狠的啄她。 姚豆豆两边都想抓,结果两边都沒抓到,等她把手拿出来时,那只手已然被啄得不成人样。 “哎哟我的妈啊,我這么白嫩的手就让你们两只死鸡给啄成這個样子,到底還有沒有天理啊。” 姚豆豆放下菜刀,抱着自己的左手叫苦不迭,而那两只鸡则咯咯咯的叫個不停,就好像是在嘲笑姚豆豆。 中山郎见姚豆豆在外面痛哭流涕,于是就走了出来,当她看见姚豆豆满手都是血,就知道這一定是大红跟小黄干的好事。 “你们這两個禽兽,竟然对女主人如此的无礼,今日我就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体统。” 中山郎說完就露出了两颗长长的尖牙,那鸡笼子裡的小黄直接就被吓得晕死了過去,大黄也在鸡笼子裡不停的上下乱窜。 中山郎正要朝鸡笼走去,不想乔云松却用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畜生而已,何必跟它一般见识。” 乔云松按住了中山郎,而后又解下了自己的裤带,帮姚豆豆做了包扎。 等到中午时分,三個人就坐在桌子前吃着野菜和一只烧鸡。 “乔木头,這菜是不是有点少啊,我觉得還应该再添两只鸡才对。” 姚豆豆的左手包得像一個熊掌,而她的右手则麻利的扯着鸡腿。 “你都吃那么多的鸡了,還嫌不够。我和中山郎最近都要持斋,粘不得荤腥,這鸡你就一個人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