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姚豆豆撞见了不该见的东西 作者:未知 乔云松拉着姚豆豆的手很是诚挚的說道,姚豆豆就微笑着点了点头。 乔云松去到厨房给姚豆豆准备烧鸡和米饭,姚豆豆就得意的打了一個响指,沒想到她這假装吐血的苦肉计果然就骗到了乔云松,谁叫這家伙又神秘又奇怪且又是头倔驴,若是他下次再敢催眠自己,姚豆豆一定会给他点颜色瞧瞧。 “娘子,我們還是下山去讨生活吧。” 乔云松拉着姚豆豆的手很是诚挚的說道,姚豆豆则微笑着点了点头。 乔云松去到厨房给姚豆豆准备烧鸡和米饭,姚豆豆就得意的打了一個响指,沒想到她這假装吐血的苦肉计果然就骗到了乔云松,谁叫這家伙又神秘又奇怪且又是头倔驴,若是他下次再敢催眠自己,姚豆豆一定会给他点颜色瞧瞧。 半夜时分,茅草屋外传来了阵阵的狼嚎声,姚豆豆猛然间从床上爬起了身来,而他身旁的乔云松却睡得像一头死猪,姚豆豆推了推乔云松,乔云松又翻身睡去了一边,這时从房顶上就跑過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這声响好像是老鼠,但是老鼠应该不会有這么大的块头。 “哎,乔木头,快起来了,外面好像有动静。” 姚豆豆在乔云松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一下,乔云松就突然坐起了身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中山狼又吃人了么。” 乔云松說完就打了個哈欠,姚豆豆看着乔云松睡眼惺忪的样子,不禁又皱了皱眉头。 “在房顶上跑的是狼?還吃人?” 乔云松见姚豆豆有些畏惧,便又安抚他道。 “沒事,這些狼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不会吃你的,快睡吧,明天我們還要出发去云州城呢。” 乔云松又打了個哈欠,姚豆豆也缓缓的躺了下来,她拉拉单薄的被子,就觉得這個鬼地方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不一会儿,山中又下起了雨来,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茅草房上,姚豆豆整夜就听着這落雨声,却是再也无法入眠。 天亮的时候,雨便停了,乔云松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了身来,而這时的姚豆豆却睡得正酣,乔云松用手在姚豆豆的鼻子上划了一下,然后又去到厨房裡给姚豆豆做早餐。 上午时分,中山郎前来拜访,中山郎刻意的带了一個面具,而在他的手裡還提着一只野鸡。 乔云松接過了中山郎的野鸡就請中山郎在小凳子上坐下,中山郎坐好以后,乔云松就准备向他宣布一件事情。 “从明天起,這野鸡你也不用再送了,我与你嫂子要去云州住上一段時間,這山裡的事情就只好拜托你了。” 乔云松在說這话时又点了一下手中野鸡的死穴,那野鸡脖子一歪,便伸腿瞪眼。 乔云松将野鸡丢到了大红小黄的鸡笼前,大红立马就伸出翅膀捂住了小红的头,两只鸡的脸上都显露出惊恐的表情。 “你可不许打我家大红小黄的注意,他们自己会找吃的,不用你喂。” 乔云松刻意的提及這件事情,中山郎就笑着摇了摇头。 “你放心,這山裡那么多鸡,我干嘛要吃他们俩,而且他们多脾气那么古怪,估计肉也是酸的,不喜歡,不喜歡。” 中山郎說到此处,乔云松就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想要彻底的变成一個人還需要打通身体的三條经脉,原想着等些日子,你身体完全的准备好以后,再帮你实施周天逆行密法,现在看来,此法恐怕是要提前了。” 乔云松說完就轻叹了一声,而中山郎却是欣喜无比。 “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我的身体其实早就准备好了,不如就今天吧。” 中山郎說着就站起了身来,乔云松转头看了看屋子裡正在酣睡的姚豆豆,便又对中山郎微微的点了点头。 乔云松带着中山郎去到了厨房,当他把所有的草药都放进了注满热水的浴桶之后,中山郎就脱掉了衣服,显露出裡面毛绒绒的身体。 中山郎进入了浴桶,乔云松也脱掉了衣服,只穿着一條短裤跳入了浴桶中。 “好了,我要开始使用周天逆行密法,在此期间你必须心无旁骛,而且会有蚀骨锥心之痛,你且需好好的忍耐。” 乔云松說到此处,中山郎就撩起了自己的马尾,把它衔在了嘴裡。 姚豆豆梦见自己回到了现代,她进入到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裡坐满了各式各样的外国人,站在最中间的主持人则是一個满头银发的老者,那老者见姚豆豆走入了大厅,便向她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而此时全场又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 “ladiesand乡亲们,欢迎大家来到诺贝克颁奖典礼,今晚的诺贝克医学奖的获得者就是姚豆豆女士,她在脑神经外科领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姚豆豆完全就不敢相信這個事实,她虽然知道自己在国内已经小有名气,但是真正要让她拿诺贝克医学奖,這好像還是有些困难。 姚豆豆走上了领奖台,银发老者直接就把奖牌发到了她的手裡。 “好了,下面有請姚豆豆女士来为我們讲两句。” 老者說完就把话筒让给了姚豆豆,姚豆豆拿着奖牌又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 “首先,我要感谢诺贝克奖的评审团,沒有他们的支持与鼓励,我完全就拿不到這個奖,其次我要感谢我的……呃!” 姚豆豆的话還未說完,她竟然就当众打了一個嗝,這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是极度的失礼。 “不好意思……呃。” 姚豆豆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就觉得胸口有些憋闷,紧接着姚豆豆就打了一连串的嗝,而台下观众的面容更也变得逐渐的扭曲。 姚豆豆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就发现這一切原来都是一個梦,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就发现這呃的声音其实不是她自己发出的,而是从厨房裡传過来的。 “呃……啊,痛痛,痛死我了,你在我后面能不能轻一点。” 姚豆豆仔细的听了一下這個声音,就发现說话的人不是乔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