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长姐难为
“唉,這小子,不是在青楼,就是去青楼的路上。若是不是有永昌侯府這块牌子,真疼女儿的人家,谁肯搭理他啊。”老爷子忙点头,一点也沒想起,自己這病怎么来的了。
“爹!”张诺觉得牙疼了,看着老爹。虽說這话别人也這么說,不過从老爹嘴裡出来,假的也成了真。
“哦,哦!那個,京城厉害、规矩好的,只怕都是那家风的不太好的大宅门吧?”老侯爷后知后觉,忙赔笑的看着长女,唉,他们家男人性子都软,之前老侯夫人在时,他就好脾气,现在对女儿,自也不好发脾气。不過,他一辈子稀裡糊涂,但也是在女人堆裡打過滚的,规矩好的,又厉害的,其实都是大家女。家裡情况复杂,想活着就不容易。于是该受的教育都有,但能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都不是怂人。但這样的女孩,想保持一颗纯真的心,就很难了。
“家风好了,人口简单的姑娘,长在蜜罐子裡,哪裡厉害得起来?”张诺都沒好气了。
他们家老爷子虽說荒唐,但是都不会引到家裡来,回家,他就是那惧内的,他们四姐妹,就是在這种环境裡长大,就觉得天下的男子就该像父亲一样,回家就陪着孩子们玩。无论儿女,他都会老实的趴在地上给他们姐妹几個做马骑。所以有了這样的榜样,她们嫁给谁,其实都是注定要失望的。
“可是我還是想找家风好的,至少女孩心裡沒事。你娘,你们四個,都是眼神干净的,心不黑,手不脏的。這些年,你们在婆家站得住,真的以为是因为我去闹腾?你们都是干净人,你们婆家又不是傻子。”老侯爷摇摇头,他游戏人间多年,他可比女儿们对外头的事知道多得多,女儿们也许不算幸福,可是也不算不幸。城中,比她们不幸的,如過江之鲫。不過一抬头,看到了女儿的脸,忙陪笑道,“主要是,真找那心思恶毒的,你弟弟怎么和她過一辈子?”
张诺点点头,這话她听得进去,她這些年,在后宅之间,也是看了不少,她做不到,于是闭着眼,過自己的。沒事回娘家,就是懒得管,懒得看。她们四姐妹的丈夫,虽說比不上自己老爹,但是有一点,他们绝对相信她们。這点就父亲說的,她们四人都心不黑,手不狠。
“好了,缘份這东西,只怕早就注定了,别急,别急。”老侯爷轻轻的拍了她的手背,“顺其自然。”
“爹!”张诺轻按了父亲一下,若是之前,她也不会這样,不過,现在不是沒時間了嗎?
“還有人选了嗎?”老侯爷想想看,决定问点实际的。
“還有几家,单从官位上看,不如這家。”张诺想起了什么,忙看向了老头。想想,“那個你還记得吕娘子嗎?”
“威武伯的二夫人。”老侯爷想想,看看,“你又不认识,怎么想到她了。”
“威武伯方闲一家谋逆,而方闲两個嫡子女倒是逃出来了。吕夫人之女告方闲杀妻,而且方老夫人亲口承认了。”张诺轻轻的說道。
“方老将军虽无爵位,但为人正直果敢。而方老太太也是大家出身,人品贵重。怎么会……”老侯爷大惊失色,這些日子還真的沒听外头那些传闻。
“刑部侍郎亲口向圣上奏明的,之前那些传言,真不可信,原還以为方老将军夫妇不错,毕竟方家大郎在禁军之中颇有人望,其妻肖氏也贤惠大方,便让人觉得教养方大郎的方老将军夫妇都是那贤良端方的长者了。谁能知道,就是一对黑心烂肝,谋儿媳妇家产的吸血鬼呢!”张诺的夫婿在翰林院,看到了实娘的奏折,還有刑部侍郎的折子,都是明折,根本不怕人看。而刑部侍郎金思贤,是朝中出名的刚正不阿,他万不会因为实娘现在是长公主之女而买通。
“吕娘子之女不是已经過继给了田家嗎?”老侯爷摇摇头,自是知道女儿的意思了,吕娘子女主能在父亲谋逆案之后,還要坚持状告生父杀妻,本身就是那厉害的,而她现在是高陵郡主,谁敢說她规矩不好。主要是长公主当初就是出名的规矩好的。
“是啊,身份太高了。”张诺也轻叹了一声,她在程家的宴会中有远远的看過一眼,真是难得的美人,而且行礼时,在座的,沒人不夸這位小娘子规矩好的。倒真的应了她說的规矩好,又厉害的。
“主要是跟皇家关系近了些。”老侯爷也轻轻的摇摇头。张家向来不愿与皇室打搅,影响他们玩乐。现在弄個郡主回来,不是大大麻烦嗎?他们家又不喜歡当官。
“說近不近,說远也不远,這样刚刚好。毕竟又不是长公主亲生的,再怎么也改不了她是方家血脉的事实。皇家看着宠爱,不過是看长公的面子,而长公主的性子,十多年,都不曾露過面。”张诺会错了意,以为父亲是怕高陵郡主卷入皇家的争端之中,忙說道。
“若是你這么說了,那身份也不是問題。田家与我們家也算门当户对。都是开国侯,她沒爹,我沒用!”老头给他一個白眼,這是問題嗎?
张诺无语了,深深的觉得,老爷子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和田大将军一样?
“吕家的二郎和老五是挚友,吕娘子可是吕二郎的亲姑母。若是能让那位姑娘喜歡我們老五,也就沒什么問題了。”老侯爷看女儿那样,忙又出着主意。
“总得问问老五的意思,老五对娶妻這事……”张诺想到自己那弟弟,想想都觉得想吐血了。想到坊间那位苏妙音的放话,张诺都恨不得派人去撕了她的脸。不過正是老头說的,她不够心黑手狠。再說真的为弟弟砸了来凤阁,不就做实了他与苏妙音之间有什么?于是也只能生闷气,若是问老五,要不要去找吕显套话,探探长公主他们的口气,又怕老五又起争执。她這個长姐也真的甚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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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车又被堵库裡了,连個移车的电话都不留。我也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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