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遇袭 作者:未知 世间流传着神仙的传說,凡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得道成仙。传說神仙可以飞天遁地,可以刀山火海遨游,丝毫不损。然而传說只是传說,神仙也未曾在世间出现。 “十三叔,你說我要是成为了神仙,我們還是土匪嗎?”一個青涩的少年眼睛之中满是憧憬的看着一個满脸大胡子的壮汉。 壮汉一听,哈哈一笑,举起了少年:“成为了神仙,你也是土匪神仙,哈哈哈!” 旁边的几個土匪听后也是哈哈大笑,感觉這個小子疯了,整天想着成为神仙。前几日从山下捉了一個游方的神棍道士,這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說了,吵着要见那神棍。后来,神棍给了他一本秘籍,說是修炼成功之后可以成为神仙。少年听后确信不疑,整天拿着那本破书研究。 “王木,你修仙修的怎么样了,给爷几個施展一下你的仙术,让咱乐呵乐呵啊!”坐在王木不远处的一個手持大砍刀的土匪笑着說道。 其他人也是一脸认同的样子,纷纷应和,让王木表演一下他的神仙法术。 王木被大汉放到地上,脸上露出羞涩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仙师說我现在還在练气,是无法施展仙术的,只有我能吸收灵气之后,才可以。到时候,我给山寨表演一個求雨的仙法!” “好了,王木你先去一边玩去吧,十三叔要下山了!”王十三也就是這土匪窝的老大,面带慈祥的說道。若非是脸上的一道伤疤,這土匪也并非看着那么的凶狠。 王木听话的去找他的仙师继续学习仙法去了,在王木走后,王十三脸上的神情一变,严肃的說道:“這一次我們要动手的是一個有些扎手的活,我本来不想接這個活,但是京城裡面的大人物下了死命令,非要我們去干!” “大哥,這些年我們可是帮那位干了不少的活了。现在山高皇帝远的,怎么還听他的?”這個人是刚刚让王木表演的土匪,叫做王十七。他面相普普通通,属于一眼看過去便会忘记的角色,可是此人却是這個山寨之中的军师级的人物。 “不要再說了,主上的命令我們還是要听的,不要忘了主上的身边可是有着仙师作为保镖的!”王十三說道。 听到仙师两字之后,本想要在說些反驳之类的话的王十七沉默了,连带着其余的几個高层的土匪也是沉默了。這仙师光听名字便是知道厉害,尤其是那神鬼莫测的手段更是让人心惊胆战。仙师不是神仙,却是在世间被人当成神仙,他们吞吐天地灵气,吸纳日月精华,一個纵身,能跳上五六丈高的城墙。一拳可以打碎一块手掌厚的石头,力气更是大的沒边。 王十三想起了什么,对着王十七问道:“王木跟着学仙术的那個骗子怎么处理?” 王十七說:“小王木现在整天的迷恋仙术,不调皮捣蛋了,正好留着那個神棍,等他长大了懂得了事理,我們在把那個老骗子赶出去。” 王十三沒有在說什么,带着人一同下山去了。 這伙强盗是荆棘岭唯一的一伙强盗,荆棘岭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川,至于为何叫做荆棘岭,這些强盗沒有人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他们知道這裡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老大,我們已经把那东西引過来了,就等活来了!”一個气喘吁吁的土匪对着王十三說道。 王十三說道:“先领着那东西转上两圈,车队马上就来了!” 话刚落,远处的一個土匪对着王十三說道:“老大,活来了!” 王十三马上对着远处的土匪說道:“你们赶紧的把那东西引過去!” 几個土匪匆匆的下山,王十七站在一旁,有些疑惑的說道:“老大,怎么需要引动那东西?” 王十三冷笑一声說道:“主上真当我是傻子了,连他难以出手之人,又怎么会沒有仙师护卫,我看他是想要借我去惊扰這個车队,然后借车队之手灭我們的口,索性我們就给他闹大点,到时候看看這位主上是不是還敢小看我們!” 两人說话的时候,一個身穿灰色破布缝制的土匪,手中拿着一個极其鲜红的红布在前面不断地狂奔着,仿佛身后有一头吃人的猛虎一样。 一队二十人左右的车队不急不缓的沿着荆棘岭的小路向北走着,车队中间是一辆略微大于正常马车的车辆,一個面色刚毅的男子手持缰绳,驾驶着马车。 前面的山道平坦,谁知道绕過這座山峰之后,路一下变得這么窄了,若是出现短路的,可能会给主人造成恐慌。 這人還未想完,便是听到在前面像是地震一样,一声声的闷哼之声出现,由远及近。 一個手持红布的乞丐,从北方奔来,对着赶车的侍卫愣愣的一笑,手中的红布丢在了车一旁,头也不回的向着另一個方向逃去。 等到一個庞然大物出现在车队的面前的时候,侍卫们才是看清楚這個是個什么东西。 “山精!”赶车的侍卫沉声对着马车裡面說道,“少主,有人把山精引来了,請仙师出手吧!” 马车裡面回了一個“好”,只见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女子从马车裡面走了出来,面色带着凝重看着一丈多高的山精。 山精本是天地之间的一种奇特的生灵,他们吸收日月精华,听山林雨声,产生了一种懵懂的灵智,藏于深山老林之中,与百兽为伍,与树木为友。 “少主,属下感觉此畜非寻常山精,而是修炼了有些年月的快要得道的精怪了,我們還是提起精神,一旦属下有劣势,您需要马上返程!”黑衣女子說道,手中得长剑缓缓出鞘。 黑衣女子一個纵身跃到山精的前面,挡住了想要捡起红色长绫的山精。 山精的一双小眼睛之中满是疑惑,寻常人见了他都是沒命的逃跑,但是眼前的人却是胆敢拦住他的去路,怒火不由的从心底烧起,愤怒的大声吼叫。 黑衣女子看到山精发怒,心中有些忐忑,虽然身为修炼者,往常都是与人争斗,现在第一次对上山精,胜负不敢夸下海口! 山精常年修炼,身上早已满是坚硬的岩石布满的盔甲,這既是山精的皮肤,又是山精的武器。 随着山精的怒吼,他的身体上面的岩石化作一根根石刺凸出来。显然也是感受到了黑衣女子身上带有的气势,认为這是一個前来诱捕山精的无耻盗贼。 山精率先出手,岩石的拳头化作一阵拳风砸向黑衣女子。沒有错,确实是砸向,一丈高的山精与五尺高的女子简直无法放在一個境界上面。 远处的马车队伍也是屏气凝神,全身戒备的看着黑衣女子和山精的战斗,他们显然未曾见過岩石组成的精怪,无不心惊胆战的注视着,若非是马车之中的少主身份太過高贵,他们早已经丢下一起夺命而逃了。 黑衣女子侧身一滚,身子躲到了一旁,她原来站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個巨大的坑印。黑衣女子长剑横扫,砍向山精。寻常可以砍断普通刀剑的宝剑现在只是浅浅的在山精的一條手臂上划下了一道白色的刮痕。 山精却是更加愤怒了,小眼睛之中满是怒意,先是看了看手臂上的划痕,然后带着怒意看先黑衣女子。抬拳,落下! 黑衣女子刚才還是很轻松,但,山精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已经点跟不上速度了,力量急剧消耗,在一個躲闪不及之中,左肩被擦中一点,感觉整個手臂都是麻的,若是真的被山精正面的岩刺刺中,估计可以见道祖他老人家去了。 山精看见黑衣女子受了伤,口中露出一口金牙,哈哈大笑。 马车一旁,赶车的车夫平静的对着马车說道:“少主,清风仙师好像不是那孽畜的对手,我們還是返程回去吧!” 马车裡面回道:“李叔,若是我們再回去,从大道走需要多少时日才能到京城?” 车夫沉吟片刻,然后說道:“回少主,快些需要半月!慢些一月!” “可是,我已经沒有后路了,回不去了。让清风仙师再次拖住,我們快些走過去!”马车裡面的人坚定的說道。 车夫一愣,有些迟疑,山精与清风仙师就在道路中间大战,然后对着周围的侍卫說道:“少主有令,過山岗!你们支援仙师!” 侍卫们无不是惊恐的看着车夫,然后双手紧握手中的刀剑,缓缓的走向战斗的地方! 清风早已体力不支,山精虽然身体庞大,但是速度却是比正常人還要快上不少,一双拳头更是像木棍异象,不断地来回挥舞! 随着第一個冲向前面的侍卫举起武器砍向山精,余下的侍卫纷纷大叫着跑去。刀砍在山精的石头皮肤上面,激起了一片火花! 山精本是在愉快的捶打黑衣女子清风仙师,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头也不回,随手拍了過去,侍卫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座山峰,更是砸到了一大片的人。清风又是上前,手中的宝剑刺向山精,对着站在一旁虚张声势的侍卫說道,你们快用劲弩在远处骚扰,我来寻找他的破绽。 侍卫不敢违逆仙师的命令,纷纷从腰后拿出暗藏的弩,射向山精。甚至有一個射在了山精的头上。山精愤怒,舍弃清风,去攻击远处的侍卫。向着马车的方向奔去! 山精此时想起他是在做什么。看到了依旧在马车旁边不动的红绫,他大叫着走了過去。 清风脸上闪過一阵明悟,向着远处的车夫說道:“那块红绫,山精想要的东西!” 车夫从马车上面捡起红绫,山精眼中露出一阵兴奋,脚下踩得大地阵阵作响。车夫叫来一個侍卫,让他拿着红绫向山坡上面跑去。 山精看到红绫被人拿着远去,又是愤怒的一声吼叫,然后向着红绫追去,清风仙师看到山精弃他而去,心中不由想到,畜生终究是畜生,不得人身,难修大道啊! 山精追逐着侍卫跑向山坡,清风也是虚弱的倒在了地上,身上更是多处遭受重击。在两個侍卫的搀扶之下,扶上了马车。 车夫安排了两個侍卫去安顿受伤的侍卫,有派去几個侍卫去帮那個手持红绫引走山精的侍卫。然后马车继续前进。 “李叔,我們還有多少人?”马车裡面的少主问道。 车夫李叔大致看了一眼說道:“回少主,我們加上受伤的兄弟和引走那畜生的兄弟现在還有十人!” 少主說道:“现在清风仙师受了重伤!這是一個安排好了的埋伏,我們之中有奸细,而且前面還有埋伏!李叔一会我們小心些!” 车夫李叔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吩咐受轻伤的侍卫提起精神,小心前面。毕竟一开始走来的那個乞丐有些不对头,他的目的好像就是少主的车队。 车队缓缓走进了峡谷之中,两岸的峭壁上长满了一种不知名的藤蔓,给這山谷增添了一丝幽静,侍卫们却是面带紧张,生怕一個不留心,又有山精从远处奔来。 连少主的仙师都是不敌那种怪物,真不知道還有什么能对那种怪物造成伤害! 山谷上,王十七对着王十三說道:“老大,那东西已经把他们的车队裡面的仙师打伤了,我們是不是该出手了?” 王十三沉吟片刻问道:“拿东西现在去哪了?” 王十七回道:“应该是被他们的人引出去了,拿东西不会出荆棘岭,估计他一会就追上那些人抢回红绫!” “一会在去派人给他引過来!剩下的人准备好陷阱!”王十三說道。 车队缓缓在山谷之中行走,因为担心山精从后面追回来,马车走在最前面,侍卫跟在后面。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从山谷的上方砸下许多巨石,顿时,车队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