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伏 作者:未知 半天之后,一处山寨之中,许多的石柱上面有铁链绑着的被抓之人,他们头耷拉着,像是中了迷烟昏睡過去。 不远处,几個手持大砍刀的土匪来回走动,不时的回望一下,看一看有沒有醒過来的人,然后再补上一棍,让他们继续的去做美梦。 在一处略微干净的房间之中,一個带着面纱的少女眼神平静的看着面前几個凶神恶煞的大汉。 “沒有想到,我們抢来的居然是個小女娃,哈哈哈!”随着王十三的大笑,其他几個山贼也是纷纷笑了起来。 “你们无非是想要钱财,放了我!一万两黄金!”少女淡淡的說道。 “呵,能請动仙师的少主居然才会出一万两黄金来买自己的命,不是在太過抠门了!”王十七嘲讽的說道。 少主說道:“我說给你们一百万两黄金你们会相信我說的话嗎?一万两黄金,会让人马上送来,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只要你们帮我,等我掌握了权利,可以对你们網开一面!” 王十七身边的一個强盗嗤之以鼻:“你现在都被老子们给绑了,還敢在這說大话,小心老子们一刀把你剁了!” 少主只是淡淡的看了王十三一眼,对那個說话的强盗一点反应也沒有:“你的手下還真厉害,连你這個主事人都沒有說话,他居然敢插嘴!不知道的還认为他才是你们的老大。” 王十三未說话,但是身边的那個說话的强盗却是脸色一变,虽然他们這裡常常插嘴說话,但是现在,這個小女娃虽然年龄不大,說话却是這么的恶毒,王十三看他的眼神都是有点不对了。 “老大,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女的,老子砍死你!”那人被王十三看了一眼之后心脏像是停了半拍,然后愤怒着举起大砍刀砍向女少主。 王十七眼疾手快,出手一掌打在這人脑后,他昏迷了過去。王十七对着一個手下說道:“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然后在搜一搜他的房间!” 女少主抬起头說道:“怎么样,你看我帮你们出掉了一個奸细!而你们又不想杀我,看来你们也是不敢对我下死手,对嗎?如果是這样的话,還不如放了我,仙师虽然深受重伤,但是终究会醒了過来。你们山寨上下所有人能是仙师的对手嗎?再者說你们若是现在出手杀了仙师,仙师的师门一定会前来为她报仇的!” 王十三感觉有些棘手了,主上是让他们去当做炮灰来抵挡一下這位女少主的行动的時間的,谁知道他们会引动山精前去,并且击伤了随行保护這位女少主的仙师。但是山精终究是野兽,灵智不健全,无法拖上太多的時間,他们只得自己出手。埋伏陷阱,准备迷烟,强掳来了這位女少主,但是她說的沒有错,他们本来就是送死的一群人,现在他们在主上的名单裡已经是死人了。 可是,他们還活着,這就是错。即使他们成功的帮助主上做成大事,估计最后的下场也是兔死狗烹。 可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数十人的山寨,不甘心就這样死去。 “我們也不想要钱,甚至還会送您亲自回京!”王十三說道。 “哦,條件是什么?”女少主說道,面纱裡面什么表情谁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语气却非是刚刚那么平淡了。 王十三說道:“沒有什么條件,我們只要自己的命!” 王十七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說出這样的话来,明明是他们俘获了女少主! 王十三让一個手下把门关上,然后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忧虑的說道:“大楚国皇帝已经到了灯枯的时候,而公主众多,只有一個年仅三岁的小皇子成为了储君。大将军一人独掌军权,权倾朝野,而大将军有一子一女在争权夺利!几個月来,大将军年老体衰,想要定下一個时日去选定继承人来辅佐年幼的储君。便是下放一子一女去锻炼。谁知道他们刚走不久,大将军感染风寒瘫倒在床,公子为了阻止小姐,派人前去截杀,或者說是阻挡她回京的時間,到时家族的力量便是全部在支持公子了!少主,我說的对或错?” 女少主沉默了片刻說道:“你說的不错,事情的大概就是這样的,我說整個大楚国打击的强盗已经消失匿迹了,怎么還会有你们這伙强盗存在。如今听你說完,可见官府還真不是你的对手。” 王十七也是有些懵的看着王十三,他的這位十三哥以前可是做事不過脑子的,现如今怎么推出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王十三心中也是在打鼓,這是王木之前对着他說的一番话语,王木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自小便是天资聪慧,否则那游方的神棍更不会說出要教王木修道之法。 “而且,我們的主上便是少主您的哥哥,楚恪!”王十三最后的一句话让房间几人都是睁大了眼睛。 强盗们虽然知道他们的主上身份惊人,但是沒有像想到居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身份,大楚国大将军的庶子楚恪。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我也不瞒你了。你们身为楚恪的属下,一旦我掌握了将军府的力量,你们都是会被清洗的人物。但是现在你们選擇了我,我可以網开一面,让你们不死。若是楚恪真的掌握了将军府的力量,他第一時間便是会让自己手下的棋子纷纷去死。我太了解他了,他是不会给自己留下一点不洁的污点!”女少主說道,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說服眼前的强盗,帮她掌握将军府的力量。尤其是這個叫做王十三的土匪头,更是有着惊人的智慧,前面不可能沒有楚恪安排的力量,她還需要借助這群土匪的力量。 “可以,但是需要和少主做一個交易!”王十三說道。 “什么交易,难道不需要我答应你们一個條件嗎?”少主有些疑惑的问道,刚刚這些人是不需要條件的,现在怎么又要做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