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九章 你,对我来說(求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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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滢竹的百宝囊裡還有她沒撒完的银针。◎聪明的孩子记住超快手打更新 ◎
也是银针,也是绣花针一般粗细。但這种普通的不染毒的银针,比起她自己中的那三枚染毒不见血的软针来,造价就小的太多了。
捏出一根来,祝彪对着宋滢竹圆丘就是刺了一下。接着他的脸色变了,银亮的针尖上挑着一滴月光下色如紫墨的血珠!祝彪直接把银针摆在宋滢竹眼前。
表面上看起来无一点颜色变化的圆丘,谁知玉瓷一样的肌肤下還另有洞天。
血都变色了,這就证明毒针之毒,绝不是只让人浑身无力的毒素,因为如此单一功能的毒性是不会改变血色的。
血肉变色只有一点——剧毒,给人体本身造成极大伤害的剧毒。
“嗯……”宋滢竹起了一声娇喘。
祝彪把她整個人趴放在了青石上,自己跪在她身后,低头吸在了圆丘的针眼上。
宋滢竹真的是感觉不到圆丘的湿润的,那一片都麻木了。只是被一個男人如此做,她要是能无一点反应,心理上的,那就是比中原武林裡的魔门邪道天淫教更加天淫教了。
“嘙……”足足吸了有一分钟,祝彪都不敢有半点回气,一口黑血,丁点不剩的全部喷吐出。
那变色的紫墨色血液被吐出口,迎风血气一吹,祝彪都還能闻到一股之前在软针上嗅到過的香药气,两种药香如出一辙。
宋滢竹沉默着。這一刻她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对祝彪的恨意当然還在,可是也当然沒有之前那么浓烈,甚至于還有别样的一股滋味揪扰在她的心头。
吸毒疗伤,這人世间能有几人为自己做到?不自觉的宋滢竹就拿自己丈夫跟祝彪做起了对比。
师兄武功好,名望高,人长得俊。对自己也温柔,琴棋书画,多才多艺。处事沉稳,处世大方。完美Ko祝彪,但是那股滋味還继续揪扰着她。
四口毒血。直到宋滢竹感觉到了麻痛,恢fù了一些知觉时,祝彪才见到真正鲜红的血液,然后第五口。
到溪水边漱漱口,祝彪嘴巴沒麻,刚刚有所恢fù起来的内力也运转正常,心中一安。這毒素沒祸害到自己,也从另一方面证明——它還沒厉害到很离谱的地步。
走到青石前时宋滢竹已经挣扎着放下了黄衫,正想着下地。
祝彪当然知道她想干什么,左臂一搂不顾宋滢竹的又一次挣扎凌空抱起她。右手拉起套裤和罗裙,宋滢竹的挣扎停止了。
“我现在還沒霸王硬上弓的念头,但你要是再扭来扭去,搞的我火起,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臀后触碰到的坚硬让宋滢竹明白祝彪的话不假。浑身立即起了一個激灵,浑身立即一阵僵硬。祝彪感觉到的,连她腰间柔软的肌肤都在這一瞬间绷得紧紧的。
“哈哈哈哈……”愉快的轻笑声中祝彪手指飞快的在宋滢竹檀中穴上下几個穴位上摁了几摁,彻底封死了她的内力,然后也不给横眉怒目的宋滢竹开口的机会,就将她往后背上一背。两手托起左右圆浑的大腿,脚尖连点间人就已经大鸟样顺着小溪蹿飞去。
“走了——”
這片开阔地离山崖那裡還是有点近,事情都完好了,就赶进接着赶路。在内力再一次耗尽之前,祝彪是不会停下的。
清晨。在林中鸟儿的鸣叫声中宋滢竹睁开了双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离她只有丈余距离的一颗大石上静坐的祝彪。
凝气提身,趁机一招拿下祝彪。這是宋滢竹的第一反应,也是她的第一动作。但是双腿蹬撑下,屁股离地只有半尺就重重的坐回了原地,往日的身轻如燕现在已经可望而不可即了。
经脉中她一丝的内力都未能提起。
“祝彪,你解开我的穴道,我要是能提起来内力,你也能早点出得大山不是。昨夜那伙人图谋肯定不小,南山中王室贵人常有往来,王上甚至是王太子都有可能。你就不担心嗎?你就不想立功嗎?只要把這消息报告上去你肯定是一大功。
我可以对天发誓,今后绝对不再找你麻烦,李家,我爹爹,都不找你麻烦。昨夜的事烂在肚子裡,我谁也不会对說,我对天起誓!”
又饥又渴,肚子扁扁的,宋滢竹乞求的向祝彪說道。刚才自己蹲了那一下时她都扑捉到了祝彪嘴角荡起的一抹笑。可现在她真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沒有了。人生三十八年,宋滢竹都从沒像现在這么无奈過。
“那你给我說說,你为什么跟在后面?看架势可不是跟江家一伙儿的……”起身从石头上跃下,祝彪手中拎着一個布兜。他宝蓝色衣衫下摆是全撕下来了,裡面兜的是他从附近摘下的野果。
祝彪自己倒是沒吃野果,大清早好吃好喝了一顿,虽然系统账面上早已经进入了资金紧张阶段,可是支付鸿宾楼一顿早饭钱還是十分富足的。可這东西不要說是给宋滢竹吃了,连看都不能让她看到。不然沒得解释,解释不通。
“暗器,你在怀远守城时打死五個黄袍法师的暗器,就是昨夜你使出来的那個,能跟爆竹一样爆炸的……”
宋滢竹嘴裡吃着水果,一边无保留的向祝彪坦白。這個問題是绕不過去的,也沒什么好隐瞒的。
那种暗器她老爹都注意到了,朝廷肯定也会注意到,早晚会传开的。
“江家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真的。我是在盯你哨的时候发现江家的人手的,所有就跟在了后面。”打什么主意不言而喻,见祝彪嘴巴又张开了。宋滢竹也不需要他开口问了,主动接着交代。
“谁让你来盯我哨的?李家?”
“我爹,是我爹。就是为了暗器配方……哎哎,我什么都跟你說了,你放下我……”
“祝彪,祝彪……”
“你還能圈我一辈子嗎?我爹、李家不会放過你的,還是想杀了我?那就杀啊……”
“啪。老实一点。”
“你混蛋……”
“啪——”
“啊……”
“再不老实我脱了你裤子打……初冬的山林,晨起时還有阵阵雾霾,阳光都沒有洒下谷地。但林中的鸟儿却已经被惊飞起了一路。背上宋滢竹,祝彪瞅准了西北方向就急奔過去。那边如果印象沒错的话,那個方向的猎场和御苑最多。
望山跑死马。山下還都是茂密的树林。祝彪越赶心劲越烦,這速度能赶到猎场或御苑,至少也要中午。
他现在真是恨不得背插双翅直接飞上天!
焦急之下祝彪浑身的气势也为之变了一变,雄浑中透着一股披靡的杀气,這是他战场上历练下的成果。
狼虫虎豹,南山中从来不少。可是祝彪這一路行来,飞鸟惊起一路也沒见一头不长眼的虎豹山狼前来拦道。
“好像晚了……”
太阳高升,至少巳时正点,祝彪浑身白气直冒,一路疾行。他内力耗尽了又恢fù,恢fù了又耗尽,现在已经重复了一個来回了。還是因为宋滢竹百宝囊内丹药支持。
祝彪埋头只往前赶路,宋滢竹也不說话了,她知道這個时候不应该再打搅或捣乱。烦躁的男人最容易发怒。而怒火中的祝彪相当大可能会给自己苦头吃的。
脑袋不自觉地也从最初开始的高昂着,慢慢依靠在了祝彪肩膀上,鼻息都能嗅到祝彪脖子上散出的汗气。
這是李浩然从沒让她体验過的感觉,身出名门的李浩然在他老子的教导下,从小到大都一直是从容不迫以对外物。他会永远的通身清净干爽,一尘不染。温润如玉,正气如歌。
李浩然不是翩翩浊世佳公子型的人物,但他就像是书院中最讲规矩的学究,对别人讲规矩的同时也永远对自己讲规矩。
宋滢竹头靠在祝彪肩上,左右却還是可以晃动的,所以在祝彪埋头赶路的时候她看到了正北偏东方向升腾起的一道警烟。
祝彪停下了脚步,呆呆的望着警烟升起的方向,看距离那儿也应该是南山的外围地区,记得偏东北的那儿确实有一個五峰仙馆,不是王家御苑,却是南山的八景之一,也变也有一個烽火台,距离薄刀岭横向只有三十裡不到。
警烟,出事了……
祝彪突然感觉着自己浑身上下沒力气了,两腿還酸麻的要死。把宋滢竹放下地,他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沉默了下来。
半响說道,“是不是觉得我挺奇怪的?”
“若是想报信,昨夜裡我只要放下你,寻個地方疗一疗内伤恢fù一下功力,连夜赶路今早肯定能把消息报到。”祝彪也感觉自己挺矛盾的,說着抬眼看着宋滢竹。
无声点了点头,宋滢竹可還清楚记得自己清早时候对祝彪說的那些话。当时的情况怎么看祝彪都不像是朝廷的耿耿忠臣,一点急着去报信的样子都沒。可后来赶路赶路,他的状态越来越投入中去,怎么看又都像是朝廷的死忠了。
“我对朝廷沒什么概念,谁当大王都一样,那家坐朝堂……也都一样。管他是姓姬還是姓秦,姓王、姓李、姓赵,都好,只要百姓過得好,只要還继续打胡人,我不在乎……”
汉王酷似老院长的那张脸显现在祝彪脑海中,但那也只是酷似,不是真是。
“那伙儿人图谋巨大,我很清楚。那么多的高手,针对的十有**是王族,而且是重要人物。但那又如何?跟我不搭边。我是昨下午才离开的王城,我知道今天大王要与太尉、兵部尚书商议军事,裡面涉及到的就有我那一部,他是不可能在今天离宫的。对象目标不是大王,那谁死了就都沒关系。
而如果不是今天事发,不见得就肯定是今個动手么,也可能要過好几日,也可能今儿清早时候他们沒能从崖下寻到咱们尸体,惊吓中就缩回了爪子,反正也不用到明天我背着你照样可以走出這片大山,消息一样可以传到,都触动不了我朝野安定。
所以,這件事那個时候就像是一件外事、不要紧的事与我。同时,我也不需要靠這件事来去立功,战场上我可以立下足够多的功勋。
那個时候,你,对我来說,才是一件真正关乎自己得失的事,所以……”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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