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老爹来了 作者:未知 楚婉也回了院子,和蝶衣开心的聊着今儿的戏唱得不错,改日继续去听。 进了门就发现管家一個劲朝她使眼色,楚婉转转眼珠用手指指屋裡,用口型询问,“谁来了,我师父?” 管家苦着脸摇摇头,不敢說话。 楚婉歪他一眼,转身就想跑,就听到一個中年男声从屋裡传出声响。 “婉婉,你去哪呀,你不欢迎干爹么。” “哪呀,老爹,您来了,哎呦!我可想你啦!” 欢天喜地的扭头直奔进屋,一個劲的朝管家使眼色,打手势,意思是去倒壶茶来。 一进门,屋裡站着一個人,人到中年英武不凡,身材高大精瘦,看似平淡无奇,一双眼却尤为晶亮,功力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一身蓝色广袖直缀长袍,气质出尘缥缈,让人捉摸不透。 “婉婉,你跑的可够远的。” 楚婉垂头丧气的,想斗败的小鸡崽,蔫头耷脑。 “老爹,我也是为了药王谷才出门的,他们全都堵在云鹤镇不走,我担心百姓们会被波及,再一個我很好奇盟主的病,想来看看。 最后么,我觉得圣令的谣言威力不止于此,肯定還有后手,我想出来探听一下消息,冷家虽然落魄了,但好歹也是盟主,深处武林中心,消息应该可以第一時間得到。” 說着就走上前去拉着他的袖子摇晃,“老爹,你不能生我气,我沒闯祸。” “我不過回了一趟南疆,你就趁机开溜,你也太大胆了,就带了這么两個人就往外跑,還敢和宇文玥搅合在一起,就不怕他把你卖了。” 中年人伸手在她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哎呦!疼。其实他沒那么坏,原来他就是小时候来家裡的那個美人姐姐呀,我都沒认出来。他娘为啥要把他扮成女孩呀,真是奇怪。” “宇文慧也是可怜人,眼瞎看错了男人,误了终生,也罢,反正這小子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倒也不用担心。你师父快到了,等着你训你吧。” “别呀,老爹你可得帮帮我,不能让师父罚我呀。” 楚婉拽着袖子一個劲撒娇。 “就该罚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偷跑,還有那個地下室藏了谁呀?” “那是江湖最近出逃的那個叛徒,他和掌门之女有婚约,结果被戴了绿帽子,一气之下两人全杀了,就逃了出来,手上有我师父给的铜签,我不管不行呀,不過我要了一株血参回来勉强抵账吧。” 中年人紧皱眉头,“我就說当初搞什么铜签就是给自己找麻烦的,這下信了吧,這么多年過去還有尾巴,真烦人。” “老爹您坐,你多时来的呀,南疆我黎姑姑和羽叔叔他们身体還好不?” “他们都很好,還让我给你带了礼物呢,你让人送去的东西他们都收到了,說是帮了大忙呢。” “管用就行,等我有空一定再去南疆看望他们。” 楚婉高兴地笑着。 蝶衣送了茶水进来,默默的退了出去。 管家的女儿好奇的拉着蝶舞询问,“好姐姐,這位是谁呀,我爹特别害怕,问也不說。” “南疆大巫刁海峰,是我們少主的干爹,教养我們少主长大的,一身本事全都传给少主了。一直久居药王谷,前段時間回南疆了一趟,才回来的。你们可别招惹他,大巫脾气可不好,武功比谷主還高呢。” “我的天,這么厉害啊。” “那可不,小心伺候着。” “是。” 楚婉在屋裡给刁海峰揉肩捏背,哄着老人家开心。 “老爹,您也是来参加英雄大会的?” “我去参加那老什子干什么,我是来抓你回去的。英雄大会让你师父去,我可不去。 不過我南疆有人来,這次你黎姑姑不来,是她的弟子,你们小时候還见過呢,圆圆。她带人来参加英雄大会,估计過些日子就到了。” “真的,我记得圆圆,小时候脸蛋圆圆的像红苹果,也不知道她還记不记得我了。” 楚婉一听是认识的小姐妹,开心的笑了。 “记得,来时還說起你呢,你每年都给她带礼物,她很高兴,特意选了好东西送给你做见面礼呢。” “我就說姐妹不能忘了我吧。” 楚婉开心的眉飞色舞。 药王和刁海峰是生死之交,当年年轻时入南疆时认识的,脾气秉性十分投缘年结为兄弟,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刁海峰唯一女儿惨死,他心灰意懒接受了药王的邀請,去药王谷养老。 楚婉被抱回来时還在襁褓中,刁海峰和药王一起将她养大,药王认为他沒有后代很是寂寥,便让楚婉认他做了干爹,将来给他摔孝子盆,也有人在他百年后祭拜他。 刁海峰算是亲手带大楚婉的,跟亲闺女一样,将自己一生的本事都传给了楚婉,平日裡最疼她。 這回听說她出谷了,也沒带太多人手,马不停蹄就赶来了,害怕楚婉被人欺负了。 刁海峰武功极高,超過了药王,为人生性淡薄狠辣,最护犊子,行事作风也是亦正亦邪,看你顺眼怎么都成,看你不顺眼說不得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他在南疆是說一不二的地位,被尊称为大巫,南疆人信奉他如同信奉神灵一般。 “老爹你歇会,我给您做几個小菜去。” 楚婉打算给干爹做点好吃的。 “嗯。” 用了一個时辰,楚婉做了几道菜,一锅肉粥。 “老爹,吃饭啦,您来也不提前跟我說一声,我好给您准备点,太匆忙了,凑活一口吧,明儿给您做好吃的。” 药王经常不在家還要去巡视产业,還要教导宇文玥,所以留在谷裡的時間就少了很多,楚婉一身的本事一多半都是刁海峰亲手教导出来的。 虽然二人沒有血缘,却比亲父女還要亲厚,感情很深厚。 楚婉算是他唯一承认的女儿,也是唯一的子嗣了,自然是百般疼爱呵护。 “嗯,不错,還是婉婉的手艺最好。” 刁海峰坐下来吃了口菜满意的笑了。 楚婉拿了一壶药酒出来,“来,您尝尝我炮制的蛇胆酒,您回来的真巧,您去南疆沒吃到好吃的呀。” “他们做的不好吃,都不敢和我說话玩笑,沒趣透了。久不回去旧人换新人,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了,這趟回去就算彻底告别了,以后不会再回去了。” 刁海峰叹口气,那裡是伤心地,不想回去了。 “不回就不回呗,您走了我可想您了,回头咱父女俩個游山玩水不比這有意思么。” 楚婉嘻嘻哈哈的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