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敲打 作者:未知 刁海峰也搬了個小马扎坐在烤炉前,“你要是又是失败了呢。” “不可能,我這回能成功,上回都差不离了。” “差老远了好不好。” 一老一小互怼,看的席蓉抿着嘴笑。 刁海峰扭头看一眼小丫头,“你笑什么,你在笑老夫?” 故意拉着脸吓唬小孩。 楚婉沒好气的拉了他袖子一下,“你多大岁数了,吓唬小姑娘干什么。” 席蓉非但不怕還乐呵呵的笑,“前辈您像我祖父,每回和我哥在一起就怼他,家裡人都知道他最偏心我哥,偏偏见了面就怼,哈哈哈!” 刁海峰出奇的沒有生气,哼了一声扭過头去,专心的守着烤炉。 “你爹可不如你祖父当年的英姿,在智谋上也不如席老爷子。” 刁海峰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席蓉尴尬的笑笑,小小声的嘀咕,“我祖父也可嫌弃我爹了,還說得亏命好娶了我娘生了我們兄妹两個,不然他都要去哭祖宗了。嘻嘻!可别說出去,让我爹知道我背后說他坏话,要打我的。” “不過你爹守成還算不错,你和那個徐家小子定亲了是吧。” “是的,我們两家已经口头說定了,我年纪沒到岁数,所以打算及笄以后在下定。” 席蓉落落大方的承认了。 “比冷家小子强些,和他家混在一起沒好处。” 刁海峰就是顶看不上落枫山庄,当年集结整個武林攻打玉鼎宫,结果也沒闹出個屁来,就落了一堆金银俗物,想要的一個字也沒得到,那你们去玩了個啥。 一群人欺负老弱妇孺,结果啥也沒落上,蠢材! 席蓉低着头不敢說话,再說下去自家老爹也要被骂进去了,当年的事很多人都是被骗了,都以为玉鼎宫作恶多端,结果后来才知道不是那回事,這就是后来他们纷纷和落枫山庄脱离了联盟和朋友关系的主要原因。 落枫山庄的行为,让很多门派都落下了乘人之危,欺负妇孺的骂名。所谓的风头都是盟主和冷家的,其他门派却让人背地裡骂惨了,只是大家都捡好听的說,认定了玉鼎宫是魔教而已。 他们承不承认有什么关系,玉鼎宫照样存活了下来,而且发展的還挺红火呢。 楚婉用手推了一下刁海峰,“說這些干什么,都是上一辈的事了,和她无关。” “哼,脑子不好使活该被人当枪使,现在還敢搅合在一起,被人卖了還帮人数钱呢。” 刁海峰嗤之以鼻。 席蓉脸色通红不敢回嘴。 楚婉站起身,将烤炉裡的圆盘又转了個方向,让烤鸭每一個面都能烤的金黄酥脆。 香味越来越浓了,刁海峰被吸引了心神。 “是不是拿出来看看。” “不行,還沒好透呢,在等等,我看着呢。” 楚婉摇摇头。 “那個……婉婉,我先回去了,改日找你玩。” “小丫头片子,我說你几句還不乐意了,不许走,留下吃烤鸭。” 刁海峰瞪了席蓉一眼,你爹脑子不好使還不让人說啦。 席蓉委屈的扁扁嘴,惹得楚婉都笑了。 “您就少說几句吧。闲事莫管。” “不說就不說。” 刁海峰负气的哼了一声,像個任性的小孩子,老小孩老小孩,說的就是他這样的。 不一会烤鸭的香味更加浓郁了,楚婉用挑杆取出来一只仔细观察了一下,微微点头。 “差不多了,我去给你们切一只先尝尝。” “去,让人在花园裡摆上桌子,我們就近吃,那個百花酒来一壶,有肉沒酒怎么行啊。” 刁海峰赶紧就招呼上了。 下人动作利索的就去摆桌子了。 楚婉切了鸭子,和丫鬟们一起端上桌,笑容可掬的招呼席蓉,“来呀,坐下尝尝我的手艺,這可是我试验了好多回才成功的。” “坐吧。” 刁海峰率先拿起了筷子,席蓉才敢拿筷子。 刁海峰夹起一块烤的酥脆的鸭皮,沾了点白糖送入口中,酥香甜美,满口油香,滋味十足。 “嗯,不错,這回确实成功了。” “好好吃,肉也嫩。” 席蓉满足的眯着眼笑了。 “快去告诉厨房,那烤鸭就差不多可以出炉了,厨房辛苦了,得两只,管家单独分一只,剩下的大家分一分,吃個新鲜,想吃過几天咱们再烤。” 楚婉一面招呼小丫头子快去传话,不然鸭子烤老了。 “是,多谢少主赏赐。” “你们上了菜就去吃饭吧,我們坐在慢慢吃。” 楚婉很大方的让丫头们也下去了,小丫头们高兴地跑掉了,都跑去吃烤鸭了。 刁海峰吃到了可口的吃食,脾气也顺溜多了,不在怼人,席蓉笑语连篇,楚婉捧场,這顿饭吃的十分愉快。 “這百花酒真好喝,這可是贡品啊,我今儿也算尝到鲜了。” 席蓉品尝到了进贡的百花玉露酒,口感微甜很顺口,满口清香,烫過后喝入腹散发暖意,确实很好。 “你喜歡么,蝶衣去拿一壶百花酒包上,一会给蓉蓉带走。” 扭头对她說:“你拿回去给你爹算我的礼,怎么說我也是晚辈。” “真的送我呀,那我可不客气了,买都买不到,眼馋的很呢。” 席蓉很大方,高兴地打趣。 “說送你就是送你的,客气啥。” “谢谢啦,我要回去跟研东炫耀,他花三千两买一壶,我沒花钱就得了一壶,我比他有脸面。” 席蓉高兴地哈哈大笑。 刁海峰也差点笑喷了,“他真买了一壶啊。” “嗯啊,說是回去能少挨两下。” “行,這小子上道。” 刁海峰瞬间觉得徐研东顺眼多了。 “這酒真是你酿的呀,你太厉害了,還有你不会的么?” 席蓉用很佩服的眼神望着楚婉。 楚婉笑着解释,“蜀地的水质属于上上品,用于酿酒特别好。我也是跟老师傅学的,大楚六成的酒水都是出自我的兴酉堂。他们为什么要散步關於药王谷的流言呢。” “因为利益,我爹說让我不要卷进去,說他们其实是看中了药王谷的生财之道,所以想重蹈覆辙。” 席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刁海峰,吓得立刻低着头。 “那可打错了主意,玉鼎宫当年是沒有长辈撑腰,我們這些老家伙们還沒死呢,就想欺负我家孩子,做梦去吧。” 刁海峰眼神狠戾,冷哼一声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