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装逼不易啊! 作者:未知 “大你一千。” 赵云的话,果是不负众望,又加了一千。 “你找死。” “少主,莫冲动。” “滚。” 而后,便闻雅间嘈杂声,听声响该是严康那厮暴怒了,也必定是暴怒了,颇想从上面跳下来,找赵云干一架,却被自家长老拉住了,這可是万古拍卖阁。 “莫放肆。” 黄岩一语沉声,多方暗处皆有真元透露,皆玄阳巅峰,意思很明显:再特么敢露杀机,你就不用走了。 他的话,還是很好使的。 看在场人,各個都翘首以待,一副看大戏的姿态。 “严家少主,可還加价。” “加,老子出二十五万。” 黄岩话方落,便严康一声怒嚎,眸子已猩红。 嘶! 又是倒抽冷气声,這個数目,莫說拍客们,饶是黄岩听了,都不免一哆嗦,這他娘的,是不是玩儿大了,二十万买一件衣裳?不晓得桃仙子在此,会不会颇感荣幸,她所出品的落霞仙衣,竟能拍到這個价格,多少年了,這在整個大夏龙朝,该是头一回。 “意思意思得了,别太狠。” 诸葛玄道揣手道,自是对赵云說,這该是善意的提醒,别特么你再加价,人干脆不要了,那才真尴尬。 “想要仙衣,找我啊!” “我认识花仙子,不用多,十万就好。” “八万,给你打個折。” 紫发小孩搓着小手笑道,也是在对赵云說。 “大你一千。” 赵云說道,拍了拍肩膀灰尘,說的平平淡淡,月神早就探出,那货的底线是三十万,他還有浪的空间。 “三十万。” 严康大嚎,這個数字落在拍客耳中,真就如一声轰雷,自拍卖至此,還是第一回听见這個数字,如此多的银子,能砸死一個小家族,大族来的果是尿性。 “這般喜歡,拿去。” 赵云干脆闭了眸,心中却乐开了花。 月神探的一点儿不差,神级挂啊!一坑一個准儿。 “恭喜严兄,喜得仙衣一件。” “三十万两,還是血鹰族有钱,我等自愧不如。” “火大伤身,悠着点儿。” 大族的子弟,又特么不安分了,你一言我一语,如似說相声,相比严康,他们先前吃的瘪,都不算啥。 噗! 雅间,严康一口气沒喘顺,真就吐血了,猩红的眸子,狰狞不堪,冰冷的杀机,是对赵云也是对大族。 拍客们不以为然。 這能怪谁,活该呗!人拍卖你跑出来装逼,让人平白无故多花九万多两,许你捣乱,就不许他人捣乱? “人孩子装個逼,真不容易啊!” 胖老头儿捋着胡须一声唏嘘,如严康,几次装逼未遂,這次终是成功了,只不過,這代价有点儿惨烈。 多花二十万,显然伤筋动骨。 等着吧!至最后丹药拍卖,他血鹰一族,注定无缘了,众多大族带的银子都差不多,哪還有能力去争。 “既无加价,此落霞仙衣,归严康小友。” 黄岩這句话,說的是铿锵有力,三十万两,着实不少,他反应了好一会儿呢?安插了那么多托,都不及一個捣蛋者给力,自开拍以来,就属這件最给力。 “查,给我查。” 雅间中,严康眸子猩红,咬牙切齿,已是狰狞不堪。 看赵云,就很淡定了。 這,只是开始,凡昨日在望月楼群殴他者、凡昨夜炸他家并铺者,一個都跑不了,敢竞拍,坑死你们。 就喜這场面。 今日的月神貌似很悠闲,也不睡觉了,就坐在月亮上,双手托着脸颊,眸光熠熠,坑人嘛!她很在行。 风波過后,拍卖继续。 台上,黄岩老头儿已取一物,乃一部拳法秘籍。 竞拍者自不少。 价格嘛!跟落霞仙衣自沒法比,大风大浪都见识過了,如今這些,都小阴沟,一部秘籍,三万两成交。 其后拍品,也都如此。 见過大风大浪,都谨慎不少,主要是怕被坑。 “這位道友,好是面生啊!” 角落裡,诸葛玄道与胖老头儿一左一右,都托着脸庞,上下扫量赵云,這般的大魄力,必定来头很不小,搞不好還是一個隐世的老家伙,保不齐還认得。 “過客而已。” 赵云随意回了一句,别特么盯着我看了,盯得我发毛,想聊,咱回去好好聊,拍卖会嘛!别整露馅了。 “我真认得桃仙子。” 紫发小孩揣着手,還搁那唧唧歪歪。 這点,赵云不否认。 這桌子人,除他都非等闲之辈,多半都与天宗有关的,而那桃仙子,又是皇族绣工,认得也不足为奇。 “五万。” 竞拍未停歇,一声苍老的话语,响满会场。 此番拍的,乃一把赤色剑。 那剑,的确很不凡,通体赤光闪射,赤色剑气颇凌厉,是由赤寒玄铁所铸,可不是兵铺那些能比拟的。 “六万。” 闭目养神的赵云,蓦的一语,只因竞拍者乃王家王阳,音色虽苍老,虽掩的滴水不漏,却难逃月神窥看,既是王阳想要,那得让其多出点血,昨日炸兵铺者,王阳也有份儿,以为无人知,实则早已败露。 他出价,惹在场人关注。 沒办法,谁让先前那一场,与严康斗的太热火。 “七万。” 王阳瞥了一眼,继续加价,那把剑他真真喜歡。 “八万。”赵云一语平淡。 “九万。”王阳的语气,不免冷了一分,或者說窝火,那么多拍品,那么多武器,为嘛就偏偏抢這件。 “为嘛抢?心裡沒点逼数?” 赵云心中冷笑,开口又加了一千,对方底线他知道。 “那把剑,值這個价?” “八成又是捣乱,那货可是個不安分的主。” “搞不好是真想要。” 会场窃窃私语颇多,已放弃竞拍,竟看俩人斗价。 “十万。”王阳冷哼。 赵云开眸,淡淡道,“十一万。” “十二万。” 不等王阳开口,便闻三楼一雅间传出话语。 這话一出,全场集体挑眉。 莫說拍客,连赵云不免瞥了一眼,只因竞拍者是严康,這特么就有意思了,他给王阳捣乱,八成给严康整了個错觉,很本能的以为,是他想那把赤色剑。 如此,那货便跳出来捣乱。 目的嘛!自也明显,让他多耗银子,无非就是坑。 “是你自個找刺激。” 赵云心中一声冷笑,随手举了牌子,加了一万。 “十五万。” 严康一声大喝,语气颇不善。 实则,他是在演戏,只为给赵云造错觉。 “十六万。” 赵云的音色,也不免冷了一分,都是在演戏。 只不過,他的演技更精湛一些。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严康底线,那就坑呗! 最尴尬的,還是王阳。 真奇了怪了,老子第一次竞拍,就跳出俩贱人。 有意思。 拍客们神态最具深意,想要剑的人,被那俩比下去了,不想要剑的俩人,却搁那拼演技,玩命的加价。 “這会是托?” 黄岩捋了胡须,看赵云的眼神儿,奇怪了不少。 难不成,是阁主安排的? 不能吧!我是主持,事先不与我知会一声? “二十万。” 严康這一语,喝的是霸气侧漏,已想好了,赵云再加,他便弃拍,坑人嘛!不能太狠,可不能折进去。 事实上,他已折进去了。 良久,都未见赵云吭声儿,又坐那闭眸养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