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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发烧

作者:千炏
师墨亲亲小家伙的脑袋,她走的时候,小家伙才两岁,胖嘟嘟的,总是喜歡抱着她的腿喊姑姑。 师墨那时候虽然娇蛮,但对家裡的侄子们却是真心喜歡,买了好吃的好玩的,都喜歡给他们带回去。 现在就泽长在身边,也不知道那几個小家伙如何了。 想着,师墨鼻子有些酸,忍了忍又亲了口小家伙,“谢谢小宝贝救了弟弟妹妹,以后常和弟弟妹妹玩,也可以到姨姨家来玩,姨姨给你做好吃的。” 小家伙很心动,他知道這個是姑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不让他去找姑姑,不過他听话,說不让找,就不找。 這会姑姑让他去,他可以去嗎? 转头去看师子,小眼神巴巴的,特别可怜。 师子怎么忍心拒绝,看到严谨对他点头,便知道這事可行,也就对小家伙点了点头。 小泽长高兴得差点蹦起来,直接往师墨怀裡扑,以前的事他不记得,可他好喜歡姑姑身上的味道。 小脑袋在师墨怀裡蹭了蹭,“姨姨,我能叫你姑姑嗎?” 师子眉头一跳,想要阻止,被严谨制止了。 季慧芳周琴沒多想,莫问询却是恍然大悟,如此就說得通了。 师墨搂着小家伙,心裡软得一塌糊涂,“好,以后泽长就叫姨姨姑姑,严叔叔就是姑父,安安康康就是表弟表妹,你是大哥哥。” 小家伙乖巧的喊姑姑姑父,又拍着胸口保证,“姑姑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安安康康的,不让人欺负他们。” “姑姑相信泽长。” 季慧芳笑道,“得,這可是件喜事,等回去了,還得庆祝庆祝。” 师子赶忙摆手,“亏得众位不嫌弃,才能纵着孩子,只是我們這身份,着实不能连累大家,私下裡孩子叫叫沒事,不宜声张。” 季慧芳一高兴,把這事给忘了。不過倒觉得师子是個实在人,沒有蹬鼻子上脸,自己也干脆的应了,“行,就让孩子私下裡叫,要是有人敢嚼舌根,老娘动手撕了他,小泽长可是护着安安康康的,对孩子好点怎么了,不声不响的那才是白眼狼呢。老爷子,你家孩子也是個懂事的,往后多到家走动走动,小孩子玩得好,不碍事。” 莫问询大喜,面上倒是淡定,“那就多谢季同志了。” 师子也道谢,有了季慧芳的话,他们的交往名正言顺得多,不怕被人当做把柄找茬。 沒多久安安康康也醒了,安安小哥哥是被吓着了,一醒過来就找爸爸妈妈,师墨心疼的搂着他一顿安慰。 小家伙又呛了水,吃东西难受,师墨就一点点的喂。 康康醒了后,手臂感觉不到疼,沒多难受,就是找爸爸妈妈和哥哥。 死活不愿意自己一张床,要和哥哥睡。 小哥哥即便难受害怕也想着顾着妹妹,见妹妹過来,牵紧妹妹的手。 知道妹妹的手伤了后,又自责起来。 师墨严谨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小丫头倒是有模有样的拍着哥哥的胸口安慰,“康康不痛哒,哥哥不哭。” 只是红了眼,眼泪還沒掉下来的小哥哥……他沒哭,别乱說,他不要面子的嗎? 小丫头不懂哥哥的羞涩,撅着小嘴凑過去在小哥哥脸上亲了一口,“康康保护哥哥。” 安安小哥哥抿着小嘴,耳朵都红了,牵着妹妹的手紧了紧。 师墨严谨对看一眼,无声笑了。 天暗了下来,大山子跑了一趟,回家把鸡汤拿了過来。 喂了些给孩子,剩下的几個大人分了。 几人无不感叹,孩子们受伤了,他们倒是补了一回。 夜晚沒什么事,几個大人轮流着休息。 大山子沒有回去,和严谨在病房门口聊天,顺便将放兜裡的自行车票给严谨。 “谨哥,听老大說,要乱了,虽然不明显,但已经有苗头了。” 严谨不意外,自家媳妇說過了,黑暗就要来临,他查過,也分析過,大概明白了什么是黑暗。 大山子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伸手拍拍大山子的肩,“沒事,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 大山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信任严谨,当即笑着点头,“好。” 半夜,其他几個孩子還好,安安却发起了烧,還在做噩梦,小身子被汗水浸湿,挥着手喊爸爸妈妈。 师墨心疼得不行,严谨要去找医生,师子拦住了,让他去端一盆温水,要是能找到酒就更好了。 “我家有酒,我回去拿。”话落,大山子一溜烟跑回去了。 师子用毛巾给安安擦身体,手心脚心,“孩子還小,能不用药就尽量不用,如果物理降温不行,再考虑用药。” 师墨已经六神无主,人类情感真的很神奇,饶是你曾经多克制冷漠,可在真正关心在意的人面前,什么理智都会成为泡影。 师子怎么說,师墨怎么听。 搂着安安,亲着他汗津津的小脑袋,一声一声的唤,“宝贝别怕,妈妈在這,乖,沒事了,沒事了。” 严谨也满心担忧,但他比师墨稳得住,守在小丫头身边,免得她被吓醒了害怕。 安安小朋友很棒,大山子把酒送来,师子给他搓手脚心,搓背心,沒多久就降了温,逐渐平静下来,呼吸变得平缓。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师墨给他用温热的帕子擦了一遍,换上干净的衣服,小安安慢慢的睡得安稳起来。 一晚安然度過,吃過早饭,孩子们的精神都還不错,医生来挨個检查了一遍,莫存泽长都沒事。 康康的手臂回家休养就行,小孩子恢复能力强,只要不造成二次伤害,就沒事,连药膏也沒开,药品太紧缺,沒办法。 严树的脑震荡有些严重,需要在医院多躺几天,耳膜只是有一点损伤,恢复两天就好,不会影响听力。 安安的耳膜损伤却很严重,被黎美美揪住,和几個孩子争抢的时候不但沒松,還下意识揪紧了,如果恢复不好,可能会影响听力。 以现在的医学水平,恢复不好是必然的。 师墨得到答案,恨不得回去弄死那些蝼蚁,可恨自己现在就比普通人强一点,完全沒有了一念成灰的能力。 严谨也一脸寒霜,怕吓着孩子,才极力忍住爆发的怒火。 师子恨得几乎掐断自己的手指,一切事情的源头,是他们的身份,而造成他们身份的罪魁祸首是袁杏,這笔账,他一定会算的。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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