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鸡的主意 作者:未知 云展相对于京城裡其它的子弟们,用個比喻,鹤立鸡群,還是一只窝裡鸡变成的鹤。 要說皇亲這种关系,以本朝数百年来說,稳如磐石的世家裡,谁家找不出一個两個娘娘;要說功劳,谁家沒有御赐的物品,捧不出一道两道嘉奖的圣旨。 就他云展保驾有功,世袭功勋不成?栾景觉得南阳侯府的家底子,除去沒有尚公主以外,爵位仅次国公府以外,不比护国公府薄。 江山代有人才出,沒什么好奇怪,但是眼红的人也代代出,這也沒什么好奇怪。 沒到新集镇,沒听到护国公世子要来的闲话,栾景也暗暗提防云展,他和他的一帮子朋友都這样,生怕一個不小心,云展再次官升一级,哦,镇国大将军一品,想升较难,但眼红的人稀奇想法层出不穷,京城纨绔们甚至說過“只怕這小子能升郡王,改换门庭正式当皇家人”。 這是猜测,沒有人放在心上,功勋卓著的像护国公府、威勇大将军、四海大将军等等,年年都有猜测說他们打算造反,仅是有的猜测传的远,有的猜测就在肚皮裡夭折。 纨绔们自己的猜测,也就只吓吓自己,抱着一种“万一云展又升可怎么办?不论官职還是爵位”,他们可烦透了。 這日子還能過嗎?真有這么一天,沒法過了。 這想法其实浸透着当事人对自己无聊纨绔日子的厌烦,但要有人觉醒,也就立志上进,不再嬉玩。還想着烦,害怕烦的,還是個纨绔。 這样的一封书信到来,栾景相信也相信,不相信也相信,直觉出奇的敏锐,总觉得脑袋后面就是云展,纵然回头不是他,而是自己带出来的家人,也后背寒冷嗖嗖,警示着主人,云展只怕就在新集,或随时会到。 栾景的聪明劲头饱满的扬起,一瞬间脑海裡千迅万变,扮成穷书生潦倒的晕倒在元大姑娘裙下,抓紧她的裙边,她敢不救人? 为她一掷万金送上首饰,写一封春意浓烈的书信,她能不动心?情不动人,财帛可是自古能动人心。 为她.......想来想去不合适,主要是這新集镇实在窄小,天热情况下,女眷们轻易不出门,清明過去,端午沒到,也不会为走亲戚而出门,唯一的机会是上学堂。 偏偏元家离公事房近,离学堂也近,這短短的路上又熙熙攘攘的人流,可怎么下手呢? “爷,不好了。”一個家人跑进来。 栾景恼火:“什么事慌张!” “拐小姑娘的顺保,被這裡衙役拿下,刚在本镇公事房审完,這就要送去县城再审。” 家人說着,狗一般的张大嘴喘热气,又急忙的讨好:“我看顺保沒来,就去迎他,路上听到這消息,說镇上拿到拐子,十两银子打听来的,顺保招的假名姓,但是送到县城裡再审,倘若說出实话,就要给侯府抹黑。爷,你快拿主意,怎么办?” 栾景算個纨绔,但世家子弟自有一份儿能耐,遇到云展他慌,眼前小事他淡定自如。 “怕什么!送到县城反而好办,這省裡有咱们认识的官员,你這就快马過去寻他,让他保出顺保,這算什么大事!” “是,是。”家人连声应着。 栾景露出猜疑:“可是呢,顺保是個能干的,我才让他当拐子,我不信他沒有原因就露出破绽。” “爷,我使了钱,也沒能见到他,還不清楚具体原因,只是,”家人流露忿忿:“他是从郑家铺子被带走,那裡老板娘有姿色。” “娘的,他怎么敢耽误爷的差使!”栾景信了,這出自于他自己就是贪欢的人,不当一回事情的,也所以对于表哥马得昌调戏民女却犯案嗤之以鼻。 男欢女爱的,說不好谁先情愿,又或者谁先飞了眼神。 栾景坚信民女也不是好东西,否则怎么会被搂到表哥马得昌怀裡,把马得昌的脸抓破,這是罪证,让马得昌百般抵赖,家人们纷纷伪证,和马得昌只见一面的民女,在马得昌更换衣裳后,也一眼认出是他。 栾景连发怒声:“带回顺保,爷先打死他!......”一個激灵冲上后脑,栾景忽然眉开眼笑,有了! 他沒法悄悄接近元家姑娘,却可以让元家姑娘私下走近,比如他有一件元姑娘的私密东西,最好是肚兜,最次是手帕,其它的簪子、耳环都可以。 给元家大姑娘透個风儿去,不怕她不为保住颜面,私下裡和自己赎回。 只要她的人到,按倒就香,衣裳随着乱了,家人们跑来撞破,爷我反要大喊冤枉,爷被非礼了,哈哈,這新集女子的风流账,就交给京裡刑部去算吧。 “哈哈!” 转怒为喜的栾景仰面向天,发出几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