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炫耀,媳妇儿的来电 作者:月初姣姣 /361/361308/94922197.html 選擇: /361/361308/ 整個贺家都炸开了锅,碍于老爷子在,也不敢多嘴。 過了很久,一直沒人說话。 贺闻礼又发了句:爷爷,您還在嗎? 贺老:结婚?你小子故意拿我开涮是吧! 我很认真。 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您不是說這個家沒有我的位置?我取完户口本就走,不会多耽搁,免得在您跟前碍眼,惹您烦,如果您实在不想看到我,也可以選擇邮寄。 贺闻礼,你個混账东西—— 钟书宁丝毫不知道自家先生干了什么。 午后沉云遮蔽阳光,一阵急雨落下时,钟书宁小憩了一下,再度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 张妈正在做饭,她闲着沒事,一边帮忙,一边从张妈口中了解贺家的人员构成。 贺老爷子与老太太健在,育有三個儿子,除了小儿子未婚,其余都已成家立业,贺闻礼的父亲排行老大,他在贺家孙辈中也排第一。 “他的小叔還沒结婚?” 钟书宁诧异,那年纪应该挺大了吧。 “可把老爷子和老太太急死了,但這种事着急也沒用啊,還說都是他這個叔叔给小辈做了個坏榜样。” “關於他的事,京城倒是有些风言风语……” 张妈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总之,家裡催婚,先生就喜歡拿這位小叔做挡箭牌。” 钟书宁不傻,贺先生的這位小叔,大概是有故事的。 张妈不好摆弄主人家的是非,所以她随即换了個话题,“听說贺先生還有個弟弟?” 贺家大致情况,钟书宁也从钟家与周柏宇口中了解一些。 “嗯,先生的生母去世得早,只育有他一個儿子,所以二人是同父异母。”张妈解释。 钟书宁心下了然。 据她从周柏宇口中所知,贺闻礼生母走得蹊跷。 他与继母关系不睦,又担心被继母苛待,所以他小时候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与父亲关系也一般。 他能走到今天,听說用了许多狠辣手段。 也或许正因为如此,他对婚姻失望,才想着随意找個人结婚应付家裡? 如此看来,贺闻礼生活得也不容易啊。 “可能是生母早逝的原因,先生性格总是有些寡淡,好在现在有您了,這以后啊,再有孩子,家裡就热闹啦。”张妈笑道。 孩…… 孩子! 钟书宁此时才忽然意识到一個問題: 她和贺闻礼协议结婚,自己得了好处,自然也要配合他在家人面前假装恩爱。 但這個恩爱到底要爱到什么程度? 如果贺闻礼有生理需求,想要個孩子,她又该怎么办? 钟书宁只觉得头疼。 昨晚稀裡糊涂的,忽略了太多事,如今想回头也晚了。 “其实我一直只负责照顾先生的日常起居,贺家的具体情况了解得不算多……”交谈间,钟书宁手机震动,张妈随即不再說话。 是周柏宇的来电。 张妈看了眼钟书宁,“太太,您的电话,不接嗎?” “骚扰电话。” 說话间,钟书宁直接把电话挂断。 当电话再次打进来时,她把号码拉黑,随后有两個陌生号码打进来,她也全都拉黑处理。 钟书宁想着以前和周柏宇相处的点滴,总是有些感慨,她不是個机器,說放下就能将所有东西都刪除得干干净净。 不過既然和贺闻礼结婚,她就该努力放下過去。 贺闻礼說得对, 自己的人生,她要自己掌控! 张妈见她神情恍惚,状似无意地說道:“這個時間,也不知先生到沒到家?” “应该到了吧。”钟书宁看了眼窗外,夜色已完全笼罩整座城市。 “太太,”张妈看向她,“要不……您打电话问问吧。” “我?” “是啊,我一個佣人過问主人家的行踪,不合适。” “可是……”钟书宁愣住,她与贺闻礼是协议结婚,并沒感情,自己贸然打搅,担心会惹他不悦,“我沒有他的联系方式。” 她找借口推辞。 张妈却笑着拿出手机,“我有。” 京城,高档会所内 难得小聚的一群人正围桌打麻将,各自互相使眼色,目光却都落在了坐在不远处的贺闻礼身上,他面前放着电脑,临时有個视频会议,导致几人都不敢大声說话。 直至他的手机震动,他余光瞥了眼。 众人咋舌,他最不喜工作时被人打搅的,只怕這人要倒霉了。 却沒想到他看了眼屏幕,說道:“会议暂时结束。” 合上电脑,快速拿起手机喂了声。 “我是钟书宁。” 贺闻礼淡淡嗯了声。 “我沒打扰到您吧。”钟书宁声音有点虚,带着试探的口吻,一個您字,客气又生疏。 “沒有,有事嗎?” 那声音,别人不懂,但相熟的几人都听得出,绝对温柔。 平时肯定就一句有事?,這次居然還加個语气助词嗎。 几人随即竖起耳朵,奈何离得远,根本听不到。 “我就想问问,您到京城了嗎?” “到……” 贺闻礼刚开口,包厢门被推开,伴随着一道清朗的笑声: “各位各位,重磅消息,听說老贺被贺爷爷从家裡打出来了?贺爷爷還特意打电话给我爷爷,骂他是個浑蛋,要将他在族谱中除名,可笑死我了,老贺這混账玩意也有今天……” 那人话沒說完,就被贺闻礼眼神呵斥住。 他显然沒想到当事人也在。 被吓得脸都白了。 由于他声线高亢洪亮,钟书宁也听到了,一时愣住。 被打? 难道是因为自己? “贺先生,您……” “我已经安全到京城了,你還有其他事?” “沒什么事,您有事先忙。” 挂了电话,钟书宁却沒什么心思吃饭了。 许多事怕是被自己想简单了,贺家怎么可能允许她這样的人随意嫁进去。 而包厢内,刚才叫嚷的男人紧抿着嘴,冲着贺闻礼笑得讨好,“老贺,沒想到你也在啊,我刚才就……” 贺闻礼起身朝他走去,他紧张得要命,担心自己被谋杀! 向其他人求救,众人却只顾低头闷笑。 “你刚才就什么?”贺闻礼看着他。 “沒、沒什么,好久沒看到你了,今晚我請客,你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开口。”他故意想转移话题。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被赶出来嗎?” “不!我不好奇。” “你好奇。” “你来问我,刚才是谁给我打电话。” 那人无语,怎么還有這样的操作,面对某人“核善”的目光,他只能硬着头皮问,“刚才谁给你打电话?” “我媳妇儿。” 他說完,嘴角微翘。 其他人還沒回過神,就听贺闻礼又說道:“今晚我請客,庆祝我结婚。” 朋友们:“?” 下一秒同时瞪大眼睛。 贺闻礼眼神平淡地从众人身上扫過:“怎么?我结婚,你们很惊讶?” 结婚這么大的事,你還能再淡定点嗎? (爱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