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书宁!有人想害我 作者:月初姣姣 /361/361308/94950528.html 選擇: /361/361308/ 结婚? 到青州出差不過半個月,遇到真爱玩闪婚? 该不会是……花钱雇来应付家裡的吧! 不過贺闻礼素来稳重,应该不会拿這种事开玩笑,众人正懵逼着,迫切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奈何某人嘴太硬,根本撬不开。 一顿饭,除了贺闻礼,所有人都食之无味。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老贺,你真结婚啦?嫂子多大啊?哪裡人,青州的?叫什么?” 贺闻礼目光落下,“怎么?你对我的老婆有兴趣?” 這语气,還挺宝贝。 “老贺,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們见嫂子啊。”众人笑着。 贺闻礼,“先见完我家人再說。” 還沒见家长? 结婚了? 這顺序不太对吧,众人面面相觑,這是准备先斩后奏,把生米煮成熟饭啊,难怪贺爷爷生气了,结婚又不是小事。 再者說了,那姑娘怎么同意跟他闪婚的? 他应该不会被骗婚, 难道是对方被他给骗了? “老贺,你這也太着急了。” 贺闻礼点头,“我确实挺急的。” 众人:“……” 而钟书宁自从放下电话,就失去了胃口。 “是我做的饭菜不合口味?”张妈皱眉,“你想吃什么,我重新做。” “不是,我不饿。”钟书宁冲她笑笑,“张妈,贺先生和贺老爷子关系怎么样?” “以前還挺好的,毕竟他是在老爷子跟前长大的,又是贺家第一個孙辈,老爷子和老太太对他自然很疼爱,也对他寄予厚望,只是這些年关系有些紧张。” “到了结婚的年纪,先生一直沒有谈婚论嫁,老爷子脾气火爆,一言不合,难免拌嘴。” “不過他现在跟您结了婚,状况就不同了。”张妈笑道,“老爷子不知道多高兴!” 钟书宁淡淡笑着。 高兴? 沒经過家裡同意就结婚。 贺家又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怎么会同意他随意找個人结婚。 入夜,钟书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和贺闻礼的這段婚姻实在荒唐,等他回来再跟他好好谈谈。 只是签协议又沒领证,如果他后悔,结束這段关系還不算太晚。 答应结婚时,她是穷途末路,一无所有,但贺闻礼不同。 她這一觉睡得不踏实,醒得也早,吃完早饭,就准备出门去培训机构取回自己的物品。 张妈說,“太太,您的腿不太方便开车,我帮您叫司机。” “不需要,我打车就行。” 她有驾照,只是腿疼时开车不安全。 “這裡打车不容易,先生担心您出门不方便,司机早就安排了。” 钟书宁不是有苦硬吃,不识好歹的人。 只是见到司机时,還是愣了下。 男人三十左右,身型高大健硕,看起来像個练家子,名叫李垲。 “李师傅,辛苦您了。”钟书宁笑道,那人脸上沒什么情绪,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您叫我小李就好。”就连声音都冷冰冰的。 “我們出去时,别叫我太太,我暂时還不想被人知道跟贺先生的关系。”關於是否公开,钟书宁有自己的考量。 李垲点头。 只是在心裡咋舌: 不公开,是觉得他们爷…… 见不得人? 钟书宁在车库选了辆比较低调的车,到培训机构时,李垲在车裡等候。 她特意选了個学生還沒上课的時間段,只有三個同事提前到机构为上课做准备,看到她,都很诧异。 “钟老师,好久沒看到你了。”同事面面相觑,试探着开口,“你最近……還好吧。” “我挺好的,最近学生们怎么样?” 同事见她状态不错,才笑道,“都還行,就是有几個你的学生,见你一直沒来,還哭了。” 钟书宁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才发现,所有东西都被清空。 “对了,你的东西都被老板收到办公室了,你给她打個电话吧。” 钟书宁道谢后就打了通电话,约莫二十多分钟,负责人就到了,将东西還给她时,两人就补偿事宜又谈了十多分钟。 “钟老师,你现在住哪裡啊?這裡不好打车,要不我送你?” 钟家强行让她离职,想来双方也是闹掰了。 “谢谢,马上学生要来上课了,就不麻烦您了。” “這有什么可麻烦的,你吃早饭了嗎?” “吃了。” “喝点水?” 钟书宁沒再說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觉得她有其他事。 而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周柏宇冲了进来,他面容憔悴,衣衫不整,整個人失魂落魄。 “书宁,你這几天都去哪裡了,我几乎找遍了全城。” “自从听明月說你离家出走,我就特别担心。” 离家出走? 钟书宁在心裡冷笑,钟家還真会掩饰。 “你肯定是看到那些娱乐八卦生气了,都是假的,求婚被拒绝,我确实很生气,就是想故意气你,沒想到照片居然传遍全城。” 周柏宇神色焦急,“這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钟书宁低笑着,“谁?” “我不知道,但夜无眠那裡,保密措施一直做得很好,不可能被拍,更不会一两個小时就弄得人尽皆知,书宁,這绝对是有人想害我。” “害你?图什么?” “可能……”周柏宇咬了咬牙,“是眼红贺先生跟我們家的关系,你不懂,商场上的人,都心脏手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确实不懂,毕竟沒人逼着你找小姐,就像沒人逼着你和钟明月亲近,无论是否有人想害你,都是你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钟书宁语气很平静。 “周柏宇,你最大的問題是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书宁,我错了。” 周柏宇一声喟叹,声音温柔,“你受伤的事,是我不对,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听了你父母的建议,我太想把你留在身边,我承认我混蛋,我自私。” “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根本不喜歡钟明月,跟她在一起,只是想让你吃醋。” “至于结婚的事,你如果现在不愿意,我們可以从长计议。” 钟书宁声音平淡,“你和她之间怎么样,其实……” “不重要了。” “怎么不重要!”周柏宇声音急切。 “周柏宇……”钟书宁认真看着他,“我对你有過好感。” 从她口中听到這句话,他本该高兴,只是后面加了個過字,意思就变了味。 “书宁,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周柏宇神经紧绷。 “我觉得你說得对,這世上沒有谁,是非谁不可的……” 她声音轻描淡写,却好似一把刀悬在周柏宇的头顶。 当她說出一句,“我們真的结束了。”之后,那把刀笔直落下,见血封喉! 周柏宇失神地愣在原地, 钟书宁說完抱着东西离开。 当他追出去时,钟书宁已经离开办公室,周柏宇试图伸手拽住她的胳膊、挽留她时,他后侧衣领忽然被人攥住。 “谁啊,别特么碰我!” 他本能伸手挥开后侧的人,却沒想到,那人竟一把攥住他的小臂,反手一拧。 “嘭——”一声。 周柏宇一只手被反剪在背后,后颈被人用力按住,整张脸死死贴在办公桌上! “艹,你特么谁啊!” 对方力气太大,他挣扎不开。 钟书宁闻声转头,就看到李垲将周柏宇摁在桌上。 离开看向钟书宁,询问,“怎么处理?” 表情寡淡,语气生冷。 好似在问: 是杀了,剐了,還是……埋了。 (爱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