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君家的歷史
這是……寂生的父母!
他父母的牌位也在這裡,不過就她所知,寂生的父母,应该并沒有办理真正的结婚手续,而寂生在9岁之前,也都是从母姓的。
這满满一厅的牌位,看得让人心惊,而当秦思瞳再走近内堂的时候,却又是一下子倏然瞪大了眼睛。
這個内堂,感觉上就像是进入了一個博物馆似的,一件件上了年代的物品,被摆放在玻璃柜中,陈列着,而每一样物品的前面,都会标着一個君姓的名字,秦思瞳估摸着,可能這样物品,是這名君姓人所留下来的。
這些物品,有字画,有珍宝,有器皿,也有盔甲之类的……总之,种类繁多。
也只有像君家這样的家族,才可能积累下這样多的古物吧,這裡的东西,有些一眼看去,就是少见的瑰宝,只怕拿到市面上,随便卖卖都会有好几亿,而有些,却看上去只是很廉价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年代的话,只怕不值一文。
就像一條很是朴素的帕子,因为年代的关系,也已经变了色,這條帕子上,只在角落处,简单的绣着一個“芸”字,其他什么都沒有。就只是一块方布而已,而且帕子上,還有不少的污渍,呈现着黑褐色……這种东西,莫名的让秦思瞳联想到了血。
不知不觉中,秦思瞳看了不少的东西,一直看到了一幅画前,她有些发怔,画上是一個明眸皓齿的古装少女,一笑一颦,跃然于纸上,而一顶冕旒在這個少女的脚边,让秦思瞳觉得诧异。冕旒是古代皇帝的帽子,又有谁人敢画這样的画,這等于是把江山放在了一個女人的脚下。
可是让她心惊的,却是画的右侧写的一段话:一生,为情所累,得天下却不得于他,若是他要這天下,给他便是,此生,罢罢罢,来生,休休休。
這三個罢字和三個休字,让秦思瞳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悲凉,而這幅画面前的小牌子上标有君浮月這個名字。
君浮月,是男是女?毕竟,這個名字挺中性化的。而从那些文字看起来,更像是一個女人所写的。可是……女人得天下?在她的歷史知识中,并未有哪個叫君浮月的女人得過天下啊!而這画中的人,又是谁呢?是君浮月?
秦思瞳正猜测着,蓦地,一道身影,急急的冲进了祠堂,秦思瞳听到声音转头一看,是君寂生闯进了祠堂。
他的气息有些不稳,在喘着气,想来過来得很急。他的脸上有着一抹少见的紧张,脸色在祠堂的自然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你怎么会进這裡?”他问答。
“我散步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這個祠堂,就进来了。”她咬了咬唇道,“抱歉,我知道這個祠堂不是随便可以进来的,不過……我就是不知怎么的……”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去,如果是平时的话,她至少会询问他,得到他同意后再进来,但是之前站在祠堂门口的时候,那种感觉很玄妙,也让她不自觉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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