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年了,也沒让陆志森忘了你
他跟陆景霄面和心不和,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问道,“你来這有事?”
“小事,来问候一個受伤的客户。”
叶心音马上就猜到了他来问候谁,那個地中海。
他们還有生意来往。
那天晚上叶心音是陆景霄的人,他的人害得他断子绝孙,這口恶气谁都咽不下去,但陆景霄来问候就是给他台阶,他只要有脑子,就知道以后不会再找他身边人的麻烦。
思至此,叶心音才松口气。
比起陆志森,她更相信陆景霄的权利。
陆志森不想跟陆景霄多待,說道,“那你先忙。”
說完拉着叶心音的手,“我們先回去休息。”
叶心音正好想走,就顺了他的意。
走的时候,她始终觉得陆景霄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背上,像沾了毒的刀。
叶心音一直安慰自己,陆景霄這個人虽然变态,但是守信用,他答应了结束,就肯定不会再找她麻烦。
从此以后,她就要事事先为自己打算了。
走出医院,叶心音才认真严肃问陆志森,“你說你知道我父亲是冤枉的,你知道什么内幕?”
“心音你别着急,我只是有這個猜想,当初你父亲的认罪存在很多疑点,我正在排查。”
他說這话,让叶心音心裡沒個底。
时隔多年,她到底该相信谁?
当年他是自私自利,還是真的被家人胁迫?现在說知道内幕,是真的還是吊着她的借口?
叶心音想得有些烦躁。
特别是面前陆志森這张脸,跟陆景霄有几分基因上的相似,就让她格外心裡不适。
算了。
她自己想办法。
陆家人,她谁都不想沾染。
……
叶心音现在還沒有脱离地中海的危险,不能再回宿舍,想了想,還是回了半山腰别墅。
這裡是绝对安全的。
吃過饭洗過澡,叶心音在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透明药膏,這才入睡。
她沒有睡很沉。
所以有人进来的时候,她立即就醒了,来人一到床边,她马上抓起枕头下的电棍。
但是還沒有举起来,电棍就到了陆景霄的手裡。
人也被他擒住了。
叶心音的手被反扣在背上,无力动弹,陆景霄嘲讽道,“你爸好歹也是個老局长了,你跟他一块长大,就会這么点功夫,是他废物還是你废物?”
叶心音怒道,“不准羞辱我爸!”
“人菜脾气不小。”
陆景霄松了手,开灯。
叶心音跌落在床上,因为穿的睡裙,白花花的大腿就這么落入了陆景霄的眼裡。
叶心音恼红了脸,急忙扯着裙摆遮住,陆景霄不屑道,“被我睡這么多次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他扯掉领带,說道,“下去给我做饭,我洗完澡下去吃。”
叶心音余怒未消,不满道,“你凭什么吩咐我?我跟你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既然结束了,那你也沒有资格住在這裡。”陆景霄道,“自己走,還是我送你?”
“……”
叶心音来這裡是避风头的,要是现在走,外面守着的是狼群還是老虎,谁都說不定。
她只得忍辱负重,闷不吭声穿鞋下楼。
這是她最后一次妥协陆景霄了。
一定。
陆景霄去拿干净的换洗衣物,结果打开衣柜,裡面空空如也。
他脸色微沉,抿紧唇去浴室先把澡洗了。
叶心音做了一碗面。
放在陆景霄面前时,她注意到他裹着她的浴巾,皱眉问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你說呢?”面冒着热气,散在陆景霄面前,挡住了几分危险。
“……”
她才想起来,陆景霄的东西她全都丢了。
为了能跟陆景霄和平分手,叶心音忍下脾气,說道,“你换下的衣服我会给你洗干净烘干,不会影响你明天出门。”
陆景霄勾唇,“這么迫切的想离开我,是为了陆志森?”
叶心音懒得解释。
“你還是那么会舔。”他沒有半分绅士风度,毒舌道,“跟三年前一样,狗见了你都要让三分。”
叶心音心裡早就麻木了,对他的侮辱半点不感冒,“多谢夸奖,都是你教得好。”
“我不敢邀功,是你自己有本事。說起来我還是小看你了,三年了,也沒让陆志森忘了你。”陆景霄的眼眸沉如夜色,“不過他有洁癖,要是知道你這副身子被人用過了,可不一定就要你了。”
“那怎么办?”叶心音失笑,“陆总有更好的资源介绍给我嗎?”
“那還不如舔好陆志森,他身上有的是你想要的东西。”
叶心音点头,“是啊,比陆总好多了,至少說在床上要比你疼人。”
“怎么,当年那膜是补的?”
“可不么,花了不少钱。”叶心音笑问,“陆总沒感觉出真假?”
陆景霄抬眸看着她,眼底是散不开的深意。
他似乎是第一次见這样的叶心音。
但也不意外。
第一次跟她做的时候,她虽然心死了,但是原始的野性還在,他知道她不是一個老实乖巧的女人。
现在這样伶牙俐齿,只是因为以后再也不用被他管束,而释放了本性。
不過這样,陆景霄只会对她兴趣更浓。
以前只是迷恋身体,现在是想拨开最裡面那一层,看到最真实的叶心音。
陆景霄话裡含了笑意,“假的也沒关系,我們俩爽了就行。好歹睡了三年,叶小姐不跟我来一发分手炮?”
叶心音回得很有种,“早腻了,不太感兴趣。”
“哦。”
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叶心音還会再回来找他的。
很快。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