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证明弟弟身世 作者:养只猫挠你 正文卷 正文卷 白云朵继续跪着烧纸就行了,不用跟人交流太多,但是她也是一直观察着這院子裡的人。 沒一会,白小草从院门外跑了過来,在白云朵耳边道:“族长和三叔公一起過来了。” 白云朵点点头:“嗯,知道了,一会按我昨天教你的做。” 白小草特别严肃的应下:“知道了大姐。” 白云朵继续跟着弟弟跪着烧纸,眼睛不时的看向门口,终于看见族长和三叔公进院子了。 這两人很容易认出来,族长年纪大,但是气势很足,留着山羊胡子,一身灰衫,带着些文人气息。三叔公年纪不小了,但因为有儿子在镇上当差,是村裡有威望的人,到了哪也是被尊敬。 白云朵看着两人进了上房,她让白树峰好好的烧纸,然后赶紧回到了自己家屋裡,抱着八郎对着连氏道:“娘,我這就去证明弟弟是爹的亲儿子,你不用担心,我一定能处理好。” 连氏抓住白云朵的手:“云朵,记住了,不要让人伤害到你了,你们兄弟姐妹都是我的命根子。” 白云朵对着连氏再三保证,才抱着八郎直接去了上房。 上房是三间瓦房,进门是個厨房,东西各一個大锅,连着东西两屋的炕。 东西两個房间都是個裡外套间,祖父祖母住在东边的大房间,小叔住在内间。西屋是大伯家,成亲生子的大郎白树刚三口在内间。 白云朵抱着八郎进了上房的东屋,东屋不小,布局也挺大气的。 南边是一整铺的大炕,炕上铺着席子,炕梢是一排炕柜,四开门的,上边是被阁子。 东边是进裡间的门,此时关着。 北边靠着东面有個大立柜,挨着立柜是個八仙桌,八仙桌两边各有一把太师椅。 此时的族长和三叔公分别坐在了八仙桌的两边。 白老爷子和袁氏老两口坐在了相对的炕沿边,大伯白远山坐在白老爷子边上,二伯白远林這时候不在屋裡,二伯母孟氏带着白明月站在袁氏的身边。 白梦娇也在屋裡端茶倒水的,好像這個家的人一样,不像是出嫁的闺女,整天的往娘家跑。 白云朵今日要滴血验亲,必须有能做主的人在這才行。她就等着這两人呢,来一個就行,這是白家的血脉之事,不需要裡正来,那样就是家丑外扬了,要是族裡长辈知道也会不高兴的,這点她還是明白的,只是沒想到,這两個人一起来了,還真的是天助自己。 她抱着八郎进屋直接就对着白老爷子跪下了:“祖父,昨日你不在家的时候,祖母要把八郎送走,說八郎不是我爹的儿子。祖父,虽然我爹他们修桥去不能私自回来,但是村裡谁不知道這些人都偷着回来過,這個当着外人不能說,但是今個都是自己家人,我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什么,你祖母要把八郎送走?”白老爷子确实不知道,昨天他们上午就去买棺材了,他们走了,袁氏跟白梦娇才商量好的這事。 袁氏也知道這事沒有昨天做利索了,今個就是要打麻烦,只是她沒想到白云朵会在族长和三叔公来的时候說,這丫头怎么忽然变得這么有心机了? 她赶紧开口到:“你這丫头這么沒眼力见呢?现在有客人你沒看见么?這事晚点說。” 白云朵就是要让這些人帮着作证的,怎么可能听袁氏的,她对着袁氏道:“祖母,如果我弟弟的身份被质疑,那么以后他也会被人歧视,我想正好今個当着族长爷爷和三叔公的面,证明了我弟弟的身份沒問題,那以后也就不会有人再拿這事出来說了。” 袁氏知道跟着白远海回来的几個人都死了,人证沒有了,所以她心裡有了個更大胆的想法,如果证明不了八郎是白家的,那么是不是连带着连氏也就可以休了,自己家就不用养着她了。 所以袁氏对着白云朵道:“好,那你說怎么证明?” 白云朵铿锵有力的說了四個字:“滴血验亲。” 這句话說完,屋裡的人先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开始小声地议论。 族长這时候說话了:“丫头,你爹不在了,這怎么滴血验亲?” 白云朵道:“族长爷爷,虽然我爹不在,但是我爹跟祖父的骨血一定一样,而我們兄弟姐妹也都跟我爹是一個骨血的,是不是可以让八郎跟祖父還有我們滴血验亲,我知道只用我們兄弟姐妹的祖母未必认可,但是如果加上祖父,是不是這就沒有异议了?” 族长想了想又道:“如果用祖孙加上兄弟的血双重检验那确实可以证明,可是丫头,這事沒你想的简单,如果要是真的血不融,那不仅仅是八郎的身份有問題了,你的母亲名声也就毁了。” 這时候连氏头上绑着白布进来了,她直接对着族长跪下了:“族长,连桂兰愿意滴血验亲,我敢对着天发誓,孩子就是远海的。” 白云朵心裡清楚连氏是因为心裡坦荡,她之前也想過用人证,因为袁氏他们說八郎是野种,那自己可以让他们把奸夫交出来,毕竟抓贼拿脏,抓奸拿双。 可她也怕袁氏他们乱說,影响连氏的名节,所以還是觉得最好的就是滴血验亲。 但是她也清楚,滴血验亲在现代的科学中,是沒有依据的,甚至会造成错误,但是古代就相信這個。 自己前世看過不少宫廷电视剧,也好奇研究了一下,知道想让血融就放一些白矾,不想让血融就放清油,所以昨天她就偷着交代好了白小草,一会她端一碗加了白矾的水,整個屋裡的人血都能融了,還有什么担心的。 毕竟沒有血型沒有DNA這些之前,滴血验亲就是唯一证明是不是亲骨肉的方法,這事上,自己占有绝对的主动权且无风险。 這时候族长還是带着一点劝解的道:“滴血验亲是個大事,咱们村上次滴血验亲是十八年前了,但是那次是一個悲剧,证明了孩子不是亲生的,那個女人抱着孩子投河了,但是她临死前還是不承认,所以我不希望這样的事情再发生。”這也是为什么他有些反对的原因,总是担心有意外。 白云朵听了這個故事心裡难受,因为那個女子和孩子多半就是被滴血验亲的不准确残害的,但是现在自己跟他们不一样,白云朵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白云朵坚持道:“我用命担保,如果八郎真的不是白家的孩子,我就给我爹陪葬。” 這话音落下,三叔公有些不敢信想的看着白云朵:“丫头,你知道死是什么意思么?” 白云朵点点头:“我知道,但是现在爹沒了,大哥也不在家,娘在月子裡還病着,我是家裡的大姐,我必须這么做。” 三叔公听完白云朵的话笑了:“好样的,你這孩子有主意也有担当,好。”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