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哥受伤了 作者:养只猫挠你 正文卷 正文卷 此时的袁氏有点不确定了,因为她清楚八郎是白远海的可能性最大了,现在這個情况对自己不利啊,本以为白云朵是找证人或者有什么证据,哪想到她這個半大姑娘竟然会懂滴血验亲? 此时的她想要反对都不行了,因为要是反对不是打了自己脸,只能祈求八郎真的不是白家的。 白老爷子看着白云朵,想說什么,可是沒說出来,因为到了這份上,他說什么也沒用了,确实滴血验亲是最好的办法了,他相信八郎是自己家的。 族长也只能赞同這個办法道:“那就让人去准备吧,不用几個兄弟姐妹都验,只要建江和六郎就行,如果证明血相融,以后不许有人再质疑。” 這时候站在门口的白小草赶紧道:“我去准备。”說着她就出去了。 白明月本就爱听窗跟看着人,這时候也跟着白小草出去了,還好白小草昨天听了白云朵的细心指导有经验,白矾藏在了袖子缝裡。 她出去之后对着白明月道:“明月姐,你帮我拿個碗。” 白明月撇撇嘴道:“你是谁啊,指使我?” 白小草這么一问就是为了打消白明月的怀疑,她自己拿了碗,刷了几遍,大姐可是交代過,不能有一点的油。 刷好了,她才放了水,回身间,把白矾放在了碗裡,然后端着进屋了。 白明月一直跟着她,也沒看出来什么,一起进去了。 白云朵让白小草放下水,去把白树峰换进来,总要有一個给父亲守灵的。 等白树峰进来,袁氏已经拿了针過来了。 白云朵虽然心疼两個弟弟,但是现在這是最好的办法,也是为了不让八郎离开,所以她站起来,把八郎的小手拿出来,对着碗,让袁氏扎。 连氏也是心疼的站在孩子边上,但是知道這一下孩子必须受着。 袁氏刚要下手,白老爷子道:“我来吧。”說着抢過来了袁氏手裡的针,他心疼孩子,還是想自己下手轻一点。 這個也不需要争了,其实都等着结果呢,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八仙桌的碗裡。 白老爷子這一针扎进去,八郎哇的一声就哭了。 白云朵看着血滴进去,她怕弟弟受到惊吓,赶紧把弟弟交给了身边的连氏,還是母亲的怀抱会让小婴儿有安全感。 之后白老爷子也扎了白树峰的手指,两滴血进了水裡,很快就相融了。 白树峰忍着疼,看着血融了,小脸上也有了笑容。 白老爷子又扎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头,一滴血落入,三滴血完美的融合。 白云朵看着相融的三滴血很兴奋,虽然知道结果,還是忍不住高兴的对着族长和三叔公道:“族长爷爷,三叔公,你们都看见了,血融了,证明八郎就是我們的亲弟弟。” 族长也是很高兴,因为如果血不相融,那么整個白家都要被人耻笑,說起来這出去修桥的,哪個沒偷着回来過,心知肚明谁也不說就是了。 所以他也很是高兴:“八郎确实是咱们白家的后人,以后不许有人再质疑。” 三叔公也道:“今個這事不要传出去,以后這事也都不许再提,否则咱们白家不饶了他。” 白云朵此时還想趁机還想给弟弟一点保障,她对着族长道:“族长爷爷,我弟弟還沒名字呢,您才高八斗,能给我弟弟取個名字么?” 族长笑着点点头:“好,這孩子也是够坎坷的,以后希望他一生平安顺利,就叫白树安吧。” 白云朵其实不在意弟弟叫什么名字,但是在意這個名字是族长取的,她赶紧对着族长福身道谢:“谢谢族长爷爷,以后我弟弟有名字了。” 族长看着這事情圆满解决了,也该回去了,還有好几家要去呢,再說人家也有家事处理。 所以他对着白老爷子到了别,和三叔公离开了。 白云朵送他们出去的时候,对着两人鞠了一躬,因为今個他们在,让自己才能顺利的留下八郎。 有了族长和三叔公的证明,八郎的事本来也都心知肚明,自然都不說什么了,之前想看热闹的沒看成,這时候也都灰溜溜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白老爷子看着连氏道:“老三媳妇,赶紧带着孩子回去吧,我抽空就去把八郎上族谱。” 這话也便是让八郎身份更加的尘埃落定了,连氏抱着八郎心裡欢喜,跟着二老鞠了一躬,才带着三個孩子回自己家屋子去了。 进了屋,连氏把八郎放在炕上,腿一软,差点摔倒了,刚才她真的是心都要跳出来。 白云朵扶住了连氏:“娘,你沒事吧?” 连氏摇摇头:“我沒事,就是刚才真的太害怕了。” 白云朵笑着道:“娘,以后家裡有我,什么都不是事,你先上炕,這月子裡你不能再出去了,我去看看小草。” 白树峰把白云朵按着坐下:“大姐,你坐着,我去。”說着白树峰跑了出去。 白云朵坐在连氏身边:“娘,我相信爹還活着,你信么?” 這话让连氏的眼睛中有了光亮:“其实我也這么希望的,咱们等着,你爹一定会回来的?” 白云朵很肯定的道:“反正只要一天沒看见爹的尸体,我就一天不相信爹沒了。” 连氏沉默之后也狠狠地点点头:“我也相信。” 白云朵笑了:“娘,我一定让你们過上好日子。” 连氏看着闺女,总觉得哪裡不一样了,可是人還是這個人啊,以前的闺女话少,做事有点一根筋,总爱低着头,此时的闺女一直带着微笑,话也多了,难道真的是撞了头开窍了? 此时,忽然院子裡一阵吵闹和哭喊。 白小草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娘,大姐,不好了,大哥受伤被抬回来放院子裡了,那些送他回来的人說大哥听說家裡出事,着急往回赶,才滚下山的,他们沒责任,然后就都跑了。” 白云朵一听立刻就炸毛了,站起来道:“這是给他们做工伤的,怎么能說他们沒责任。”說完就往外跑,去追那些人,毕竟带着现代思想的人,总想讲道理讲法律。 不過到了院子裡时候,白云朵看见在担架上浑身是血,已经昏迷的大哥的时候,她的脚挪不动了,大哥伤得太重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救人要紧。 她赶紧過去对着白老爷子道:“祖父,快点让人去請郎中啊。” 白老爷子眼睛通红道:“你大伯已经去請了,可是這伤的也太重了。” 如有侵权,請联系:##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