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结了婚再走? 作者:未知 “子安!” “子安啊!” 遥遥的声音,模糊的容颜。 陆子安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冷静,但是当看到熟悉的人的身影时,感觉身心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直接扔下了手中的行李,加快脚步朝他们奔了過去。 陆妈自从听到他要回来的消息就一直心神不宁,此时真正看到人了,是又想笑,又想哭,最后到底是顺从了心意,抱着他泣不成声。 陆爸也难得地沒有說什么,拍着老伴的背,低声哄劝着。 “妈,别哭了,我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有七天假呢!”陆子安低声安慰了一句,抬起眼,与泪眼朦胧的沈曼歌对视一眼。 看到他的眼神,陆爸将陆妈拉到怀裡拍了拍,低声說了句什么。 陆妈原本還在挣扎,听了以后立刻动都不动了。 “曼曼……”陆子安自然领会到了他爸妈的意思,微笑着朝她张开手:“我回来了。” 眼中带着泪,但面上却又有些绯红,沈曼歌嗔怪地打了他一下,但到底還是顺着自己心意,扑进了他的怀裡。 感受着怀裡的温香软玉,陆子安感觉心都颤了一下。 他用力地收紧手臂,将她抱紧。 周围一切都已经远去,這個拥抱,他们等了太久,太久。 很久沒有被人這样抱過了,沈曼歌把头埋在他怀裡,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淡淡青草气息。 陆续有人经過,都对這对小情侣投以艳羡以及祝福的眼神。 過了很久,沈曼歌才回過神来,脸红红地松开了他。 但是陆子安却顺势握着她的手,一边和人說话,一边朝前走,直到上车都沒有松开。 他们都沒带什么东西,直接回来的,所以也沒什么行李要拿。 赵崇杉几個为了出行方便,都买了车,所以车倒是够的。 “工程很顺利,对,就是最近遇到点小麻烦……沒有,是泥沙的事情,哦,你们都知道了啊。” “是呀,最近都传遍了呢!师父我最近……”一众徒弟叭啦叭啦地說着。 “哦,你的展览顺利嗎?顺利就好……是嗎?人流量這么大?那不错,嗯是還可以。” “……” 徒弟们都围着陆子安說话,陆爸揽着陆妈走在最前面。 听着后边传来陆子安沉静的声音,夫妻俩对视一眼,面上笑容格外灿烂。 沈曼歌始终安静地听着,眼光有意无意地从两人紧握的手上瞟過。 十指交缠,看一眼都感觉心都是甜的。 陆妈自然是看到了,偷笑了一下,复又想起:“子安喜歡吃干辣椒煮鱼,我回去看看坛子裡的辣椒……” “嗯,辣椒可以多放点,我让人送了不少菜到家裡,這会子应该到了,回去我就杀鸡……”陆爸跟她盘算着,晚些该做些什么菜。 儿子难得回来一趟,他们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做一道。 机场离家裡倒是不远,随便聊聊天,很快就到了。 车子照旧停在了前坪裡,陆子安刚一下车,就被满园子的绿色给震惊了。 头顶是生机勃勃的葡萄藤,围墙上长满了蔷薇,一整墙的花朵正在怒放,一直蔓延到隔壁的花园。 而院子的角落裡,则放了很多水培的蔬菜,长得很是鲜活。 几年不见,整個局面竟是完全变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沈曼歌笑吟吟地道:“阿姨闲不住,家裡又沒什么事情要做,她說想种菜,但是种菜的话這边也沒法弄,我就建议說种点水果啊花朵什么的,蔬菜什么的就都弄水培了。” “挺有创意的。”陆子安忍不住走過去看了看,目露赞赏。 “這個架子也做得很有意思呢!”沈曼歌轻轻拨弄了一下,按下一個开关,两排架子就开始动了起来:“這個用了個小机关,是可以让它永远保持正面向上的,天气不好的话,可以把它们這样推一下……” 两排木架子左右推动,到中间重合,卡紧之后,边上落下的木块刚刚好把它们遮盖住。 “底下還有轮子呢。”沈曼歌弯腰把下面的盖子打开,露出底下的轮子:“像這样的话,要是刮风下雨什么的,就可以把它推进去啦,天气好的时候就推出来晒晒太阳。” 所以這边的台阶被加了下工,砌成了斜坡。 以前的院子全是青砖水泥,如今被她们這么一折腾,倒真有了点田园生活的味道了。 陆子安感觉這想法挺不错的,点了点头:“挺好,這個有点意思。” “嘻嘻。”沈曼歌俏皮地笑了笑,手一指隔壁的小花园,压低声音:“我在园子裡還弄了一個惊喜哦,晚点带你去看。” “好。” 两人在院子裡转悠了一下,才进了屋。 相比陆子安离开前的时候,屋子裡多了很多东西。 但是倒也不乱,毕竟当初建房子时陆子安规划的那么多收纳柜可不是做装饰的。 其他人說的差不多了,陆子安才终于得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陆爸早就把事儿做完,在這裡等着了:“坐吧,喝杯茶。” 知道他爸肯定有话要跟他說,陆子安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要不顺便下盘棋?” “也行。”边下边谈。 见父子俩要谈事,其他人也识相地走开了。 一個個要么去厨房帮忙,要么就拉着师兄们說個不停。 沈曼歌本来也想找個借口走开,但是陆子安拉着她不撒手,只得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不過陆家父子俩,說得最多的,還是關於工程上的事情,她虽然很多听不大懂,但還是挺感兴趣的。 “目前就是卡在泥沙這裡了,清淤還不知道要多久,应该快了。”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慢慢来吧。”陆爸喝了口茶,神情放松了些:“我還以为你是出什么事了才回来呢……你這工程,還得多久?” 陆子安走了一步棋,神情淡然:“大概两三年吧,等把沉管全部装完,后面基本沒我什么事了。” “那沒你什么事的话,你得在工地呆多久呢?” 沉管還剩下十八段,如果后面不出問題的话…… “多则一年,少则九個多月吧。”陆子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怎么了? 陆爸不动声色地看了沈曼歌一眼,清了清嗓子:“曼曼,邹凯今天怎么沒来?” 莫名被点名的沈曼歌怔了怔,很老实地道:“因为哚哚预产期就在這两天了,阿凯不敢走开,他不是故意不来的。” “嗯,我沒怪他,老婆要生了,守着是应该的。”陆爸一语双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陆子安一眼。 “……”陆子安忽然就懂了。 沈曼歌也懂了,小脸一红,站起来低声道:“我去倒杯茶。” 等她走了,陆子安沒好气地看了他爸一眼:“爸,你說這個干嘛。” “你說我說這個干嘛!”陆爸一拍大腿,怒道:“你瞧瞧,啊?别人家的孩子多贴心,隔壁的老周,啊,他前年就抱孙子了!去年儿媳妇又生個双胞胎!哎哟喂,你妈那眼睛看的啊,都发绿光啊! 再說這阿凯,平时瞅着不着三五六的,你瞅瞅,說结婚就结了,說怀孩子就怀了,這都马上要生了!你呢!?你這一年年的,家都不回!不回来也就算了,還不准曼曼去看你!你真是!要不你顺便把婚假给請了,直接结了婚再走?” 他爸难得說這么大一长串话,怕是心裡真急了。 陆子安回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心裡准备,所以连眉毛都沒动一下:“不可能的,我结婚绝对不能這么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