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大结局五 作者:未知 “应该是你這段時間乱跑,医生怕你身体出問題,才……哇咔咔!向晚,你看,你快看!”任小雅才說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指着窗户外面给向晚看。 向晚奇怪任小雅怎么突然這么激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這一看,就怔住了。 窗户外面飞着一個巨大的气球,气球上印着贺寒川跟向晚以前的合照。而在大气球旁边,无数彩色小气球飞上天空。 大气球一点点上升,露出下面的巨大條幅—— 【向晚,嫁给我吧。】 【不许拒绝。】 医院裡面闹哄哄的一片,好多人跑到走廊上拍照,還有很多人在下面起哄—— “嫁给他!嫁给他!” “不对啊,向晚不是死了嗎?” “你都不看新闻的?已经澄清了,還活着,怕被杀才装死的!” “好浪漫啊!贺总真的好帅啊!” “妈的,突然后悔嫁這么早了……” “答应,向晚快答应啊!” 喊什么的都有,平日裡安静的医院闹哄哄的一片。 医院工作人员出来维持秩序,保安在下面举着喇叭喊,“這裡是医院,裡面都是病人,安静!保持安静!!!” 在這裡的人不是病人就是病人家属,听见這话后,喧嚣声很快消散了。 向晚皱了皱眉,這裡是医院,她不想在這裡打扰到人。 任小雅又指着前面,捂着嘴說道:“向晚,看前面!” 前面路两旁摆了鲜花,路中间還贴了标识,箭头上写着‘顺着這條路,一点点走动我心裡来’。 “就這么半天功夫,整出来這么多东西,不容易啊!”任小雅感慨,“就是太扰民了……” 向晚却看都沒看那些东西,紧珉着唇一路进了病房。 病房裡面拉了窗帘,地上摆着鲜花和烛火,看起来很美。 她进去的时候,向宇正背对着他在打电话,“老子他么不是跟你說了低调点嗎?谁让你搞成這样的?這是医院!” 贺寒川也在病房裡面,特意换了西装,做了造型,英俊逼人,手裡還捧着一束花,只是跟向晚一样,脸色不大好看。 向宇听到开门声,就知道完蛋了,他转過身,看到向晚的时候,赶紧挂了电话,冲她干笑了两声。 “哥。”向晚喊了一声。 向宇赶紧身子站直了,噼裡啪啦把底儿给交了,“贺寒川想尽快跟你求婚,這么短時間内,我們也想不出来什么浪漫的好点子,我就通過一個哥们,找了一個创意公司。” 他声音越来越小,“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這是医院,不该這么闹!都是那個公司太胡来了,我一定批评他们……” 最后可怜巴巴地說道:“晚晚,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要知道事情会办成這样,他說什么也不找這家公司! 贺寒川把花塞到向晚怀裡,打开戒指盒,单膝跪地,也沒问她的意见,直接抓着她的手给戴上了。 戒指早就准备好了,尺寸沒有問題,就是向晚這段時間瘦的太多了,戴上去稍微松一点。 “三個月后结婚。”贺寒川站起来,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跟哥安排下人,去给這栋楼的患者還有患者家属道歉。” 向晚看了眼手上的戒指,“可是我……”還沒說答应不答应。 “检查那么多项目,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我跟哥先去了。”贺寒川避开她有些憋屈的眼神,叫上向宇,一起走了。 向晚,“……” 她又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想要喊住贺寒川,可還沒来得及出声,他的歩速突然快了,离开后還把门关上了。 “這——就是求婚了?”任小雅咋舌,“他怎么都问你同不同意呢?” 向晚抿了抿唇,转了下手上的戒指,又扫了眼屋内的鲜花烛火气球,轻叹了口气。 這样的求婚,真說不清跟不求婚相比,哪個好。 贺寒川跟向宇直到晚上七点多才回来,也算他们幸运,沒有人因为這次的闹腾出什么問題。 “戒指呢?”贺寒川一眼看到向晚空荡荡的手,眉头微皱了下。 对他的求婚不满意,后悔当他女人了? “戴着怕掉。”订婚戒指要是掉了,她会心疼。 贺寒川脸色這才好看了些,让她把戒指拿出来,重新给她戴上了,“掉了再买,不许摘。” 以免有些不长眼的人再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好。”向晚见他這么在意她是否戴戒指這件事,也沒有再拒绝。 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向宇挑了下眉,過去打开门,“陆医生?” “嗯。”陆言岑走了进来。 他今天沒跟往常一样穿白大褂,而是罕见地穿了身银灰色西装,看起来少了几分温和,多了些许矜贵。 “都在呢?”陆言岑环视一圈,最后落在向晚手上的戒指上,怔了一下,才牵了牵唇角,“恭喜贺总跟向小姐了。” 向晚歉意道:“谢谢。今天给医院造成的不好影响,很抱歉。” “贺总跟向少后来也很诚心地跟患者還有患者家属道過歉了,他们都原谅了,向小姐也不用太放在心上。”陆言岑垂眸看着向晚,眼底带着压抑的温柔。 贺寒川微皱了下眉,但只是偏开头不看两人,沒說什么。 這段時間,多亏了陆言岑照顾向晚。 陆言岑简单问了几句向晚的身体情况,然后說道:“其实你的腿已经沒什么問題了,接下来交给其他医生也可以。” 他笑了笑,“本来還打算等你好了,再去美国的,但现在那边催得紧,我這两天就得出发。” 今天听說贺总跟向小姐求婚后,他就无法专注工作了。免得陷入更深,他還是尽早离开才好。 “時間這么紧嗎?”向晚皱了皱眉,“你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去送送你。” 闻言,贺寒川抬头,薄唇紧绷成一條直线,眼底闪過一抹不快。 陆言岑瞥了贺寒川一眼,视线重新落到了向晚身上,“不用那么麻烦了,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外出。我爸妈還有我大伯母都会去送我,你不用担心。” 向晚抿了抿唇,“三個月后我婚礼,到时候陆医生……” “我会去参加的。”陆言岑温声道:“向小姐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你的婚礼我会参加的。” 三個月時間,足够掐断刚萌芽的好感。 他抬腕看了下手表,“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