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大结局六 作者:未知 “再见。”向晚冲他挥了下手,看着他离开,怅然若失。 陆医生說她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他又何尝不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挚友难寻,走一個,都会觉得心裡有些空荡荡的。 贺寒川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沒看够?要不要把他叫回来?” “你吃醋了?”向晚问道。 贺寒川极轻地哼了一声,脸色不大好看。 向晚心裡的难受劲在看到他的表情时,消散无形,她拉着他的手,“怎么醋劲這么大?陆医生只是我的好朋友。” 向宇,“……” 他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两個够了啊!我還沒吃晚饭,光吃你们的狗粮就吃饱了!走了!” 他随便挥了几下手,离开了。 “只要是人,靠近你,我都会吃醋。”贺寒川把向晚搂在怀裡,声音很低,却很认真,“你是我的。” 只能他看,他碰,他抱,他亲。 向晚仰头看着他,笑道:“那要是我哥我嫂子靠近我呢?你也吃醋嗎?” “很好笑嗎?嗯?”贺寒川弯腰,吻住了她的唇。 - 三個月時間眨眼就過。 人体实验牵连甚广,不少名门权贵都牵连其中。 不少人都跟贺老爷子一样绝症,无药可治,为了能尽快研制出药物還有治疗方案,這些人出钱出力,威逼利诱了一大批优秀医生进行人体实验,供他们所用。 這個案子跟邹部长的相比,社会影响更为恶劣,而且容易引起社会恐慌跟民众不满。 负责這個案子的人跟中央那边几次商量過后,决定不公开這個案子,私下审理。 由于牵连太多,最后只是抓了像贺老爷子這样的几個主谋,至于其他涉案不深的人,只是意思性地处理了一下。 但对牵连到案子中的医生处罚很重,如果是被威胁的,沒有任何影响,只是需要将所有成果上交。 不過要是因为钱参与进来的,永远不许再进入医生這個行业,而情节严重的,则被抓了进来,接受相应处罚。 因为案子未公开,贺氏集团并未受到牵连。 沒人再提换董事长跟总裁的事情,贺老三一家做過DNA亲子鉴定后,交出手中所有贺氏集团股份跟属于贺家的其他资产,最后被赶出了贺家。 至于贺老爷子還活着的事情,所有人都默契地沒提。 邹部长那边审理過后,好像他做這些事,跟贺润泽亲爷爷,也就是贺老爷子心头白月光喜歡的那個男人,有些关系。 不過具体什么关系,周司令那边沒說,不知道是不方便透露,還是沒问出来具体的事情。 实际上,向晚也不关心那些了。 婚礼前一天,她穿着点着几百颗碎钻的白色婚纱站在穿衣镜前,喜悦,幸福,却也有說不出的苦涩。 婚纱很美,可她脸上都是伤,身上也是伤口。狰狞的疤痕跟白色婚纱形成鲜明对比,实在看不出半分美感。 其实這几個月以来,她已经在控制激素类药物的用量,還有锻炼身体了。体型跟刚车祸那会相比好了不少,身上疤痕也在几次手术后,淡了很多。 但還是……丑陋。 尤其在穿着這么漂亮婚纱的时候,這种对比更明显。 任小雅神经粗,根本沒察觉她的小心思,還在感慨,“看不出来大冰山平时冷冰冰的,审美還是很可以的嘛!這套婚纱简直不要太美!這绝对是有史以来,我看到過的最漂亮的婚纱了!” 梦兰比她心思玲珑些,“還有几套衣服要试,先把這套换下来吧。” 她们两個是伴娘,结婚前一天会跟向晚一起睡,以免结婚当天,向晚忙不過来。 “好。”向晚点点头,又去换了其他几套衣服。 结婚当天,除了婚纱,還要换三套衣服,都得提前试好,如果现在发现不合适,還可以抓紧時間改。 其他几套衣服穿上去還可以,向晚身上都是疤,但穿這几套衣服不是很明显。只有那件白色婚纱,美够美,却不适合她。 向晚强打精神,把衣服都试了一遍,在任小雅陪伴下,回去休息。 等她们离开后,梦兰给贺寒川打电话,說了下這裡的情况。 向晚回去后,還不到晚上九点,她收拾好后,躺在床上,很累,却怎么都睡不着。 好不容易睡着了,晚上却做梦梦到她穿着那身白色婚纱跟贺寒川一起站在酒店大厅裡,所有人都在說她這個丑八怪不配跟贺寒川结婚。 而他最终受不了旁人的议论,在婚礼上后悔了,最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婚礼上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任她怎么喊贺寒川,他都沒有停下来,更不曾看她一眼。 向晚被吓醒了,天才蒙蒙亮,而她头上尽是冷汗。 身旁,任小雅睡得很香,不知做了什么美梦,還吧唧了几下嘴,脸上還一副傻笑的样子。 向晚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哪怕知道睡不好,皮肤会差,婚礼上看起来会更丑,她也睡不着了。 就這样睁眼到天亮,林娜璐带着造型师化妆师来了,一堆人拿着衣服跟工具,把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向晚脸上都是疤痕,不好化妆,化妆师废了好大劲儿,尽可能地给她淡化那些疤痕,但看起来還是不大乐观。 所有人一声不吭,生怕說了什么不该說的话,惹向晚伤心。 只有任小雅還在挑刺,“這裡涂遮瑕膏不能再涂多点嗎?再涂多一点,這個疤就遮住了!” “涂太多不自然。”化妆师小心翼翼地回答。 梦兰也跟着林娜璐一起来了,她潋滟的眸底闪了闪,冲任小雅說道:“一会儿接亲的人就来了,你去外面探风,人来了告诉我們,别让他们进来的那么顺利。” “好嘞!放心,交给我!”任小雅十分欢快地冲出去了。 梦兰左右打量了向晚几眼,啧了声,有這么多疤,五官再好也沒用。贺总要是再等一段時間,或许脸上的疤還能再淡点,也不知道他這么急着结婚干嘛。 “好了,换衣服吧。”她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了。 但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响了。 梦兰接通电话,“贺总?” “我到了,开门。”手机那端传来贺寒川清冷的声音。 “您怎么到這么早?向晚這裡還沒收拾好,她……” 梦兰的话還沒說完,便被打断了,“开门!” 她微挑了下眉梢,婷婷袅袅地過去开门。 只是在看到门口的贺寒川时,哪怕她见過的世面不少,可還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