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再回西河 作者:未知 他们的聊天我并不感兴趣,想着出去透口气,在加上之前空腹喝酒,胃裡有点不太舒服,反正他们還得聊一会,我出去待会也不会有什么的。 肖力点头并沒有要阻拦的意思,反而有說有笑的跟严耕等人继续聊,也许是笃定了我会跟他出去,所以也不急于這一时片刻了吧。 原本房间裡就有卫生间,可我跟服务员說我有些不舒服想去外面的卫生间。 许是见多了我這种人,服务员毫不犹豫的便把我带出了包房。 出了房间一股新鲜的空气迎面而来,使我暂时得到了松缓。 简单的交代了两句,服务员便留下我回去了。 我在走廊尽头找到一扇窗子打开,夜风袭来透着一股清新的青草的香味,我想外面的景色应该是很好的,只不過我来的太晚,几乎就沒看到什么东西。 我并沒有离开太远,因为我怕有人出来找我,所以站在了一出门就能看到我的窗子旁。 进西河的时候,为了能够融入环境,我也学了抽烟,只是平时不抽,此时不知为何,我特别想抽一根,哪怕是抽一口也好。 房间裡应该是禁烟的,因为這一顿饭吃下来,我根本就沒看到有人吸烟,即便是孟哥那样烟不离手的老烟民。 别问我是怎么看出他是烟民的,其实很简单,一個人吸不吸烟,只要看看他的手指便知道了。 這时一個侍应生走過来,我伸手拉住他道,,“你好,亲问,有香烟嗎?” 侍应生微微一愣,想了一下才說,,“对不起女士,這裡不允许吸烟的。” “沒关系的,我就抽一根,帐算在前面那间包房就好。” 果然如我所料,這裡是不允许吸烟的,可我不知为何就是想吸。 “抱歉,這裡禁止吸烟。” 侍应生一边說着,一边恭敬的离开。 禁止吸烟,更大的阴谋不去禁止,禁止吸烟算什么! 我心裡烦闷的生起一股不悦,正想着,一盒男士香烟赫然穿在我眼前,严耕那张清俊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冰寒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来。 我的手停滞在半空,犹豫着是接還是不接。 他却是亲手给我点了一根道,,“今天的表现很好。” 表现很好?這算是夸奖嗎?那么這烟算什么?奖励嗎?一根烟就能解决的奖励,是不是太過廉价了? 像似看出我在想什么,他将烟直接塞进我手中道,,“一根烟而已。” 也是,我都觉得一根烟的奖励太廉价,在他看来应该完全不算是個事吧。 我将烟放进嘴裡吸了一口,却也只是吸而已,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样真的吸到肺裡,之前也试過一次,比呛酒還严重。我不過为了融入环境,沒必要如此折腾自己,所以每次抽,也都是做做样子。 他看着我,清明的眸子闪烁不明,让人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刚刚,谢谢你。”他突然开口,让我有些愕然。 愣了半响才反应過来他說的应该是我帮他挡酒的事,我心裡不免划過一抹冷然,知道他這声谢并不代表着什么。 连想都沒想便开口询问道,,“谢谢?有用嗎?你会因为感谢而放弃你的计划嗎?” 我冷声问道,不抱任何希望,所谓计划,两個人都心知肚明。 “不会。” 他的眸色突然冷硬下来,几乎是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便已经开口婉拒了。 我将吸了一口的烟丢在地上用力踩灭,雍容华贵的地毯上立马被烧出一块黑色的斑点。 他依旧平静无波,就好像我什么都沒做似的。 “烧坏了,好像得赔钱,麻烦严总处理一下吧,就算是你对我的谢意了。” 我們之间从沒有谁欠谁的,有的只是利益关系而已。 他的一個谢字,我实在是担当不起,并且我也不想把這份人情留在我与肖力回来以后让他還,我想這個谢字留在他心裡应该也是很不舒服的吧。 這样我們依旧只是互惠互利的合作伙伴。 我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将他的表情抛之于身后。既然一开始两個人的关系和角色就注定好了,那就不要生出其他复杂的东西来。 可后来我沒当想起這個时刻我都懊恼不已,但凡我回個头,也许事情便也不会是接下来的结果了。 我回了房间裡,孟哥附在肖力耳边不知在說些什么,两個人忽而大笑开来,似乎十分开心。 见我进来孟哥急忙给我拉座椅道,,“林大美女這是出去散步去了?怎么這么久才回来?” 我笑笑,言不由衷的回答,,“一根烟的時間,這不是怕碍着孟哥的事儿嗎?” 孟哥就是一愣,随后尴尬一笑道,,“瞧瞧,我們林大小姐挑我理了。” 肖力忙给我解围道,,“小女人家的事儿,你什么时候也感兴趣了?” 见肖力发话,孟哥不敢在调侃我,簇拥着我坐下,這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询问道,,“呦呵,怎么一会功夫沒說话就少了個人啊? 他這不說大家還沒留心,他這一說话,立马有人发现严耕也不见了。 我明显感觉到肖力坐直了身子,一双精明的眸子看向了我,似询问又似探究一般。 的确我們两個前后脚出了房间,确实容易引人怀疑,尤其是我本就是严耕引荐的,加之之前江城也有關於我和他的传言。 我,有些歉意的看向肖力,“我刚刚出去吹风,恰好严总出去找侍应生,我就跟他要了根烟,至于严总,我以为他已经回来了。” 我的解释很清晰,并且将我跟严耕的关系撇得一清二楚,既是解释又不是解释,在坐之人心裡画了不小的圈,我相信他们应该是不会在追问严耕去哪裡了。 果然,听到我的解释,肖力威严的摆摆手,,“严总是做大生意的人,业务繁忙,我們聊。” “這是在說我嗎?” 肖力的话音刚落,严耕已经迈步走了进来。清冷的俊颜上带着一丝丝笑意。 那抹笑意让我有点毛骨悚然,跟他這么久了,别人不了解他,我還是多多少少了解一点的,他越是這样笑,就越代表着他心裡的那股恼意,可我不明白他刚刚在外面时還好好的,怎么转眼之间就变了個人似的? 当然其他人并未看出他的不妥来,孟哥甚至招手道,“严总還真是大忙人,我和肖哥刚還在說换個地方放松放松呢。” 我心中一愣,放松? 肖力突然转头看向我,而孟哥也像是会意了什么一般,眸中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划過,,“林小姐啊,你刚进来时,我就在跟肖哥商量着去唱歌,我觉得這方面你应该最擅长,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 他虽然是在疑问,可语气却很坚定,就好像我不跟他去就是不给肖力面子一样。 說实话我是真不想去,這么多年在西河陪着那些男人唱歌,喝酒,跳舞,我早已厌倦了那样的生活,可我又拒绝的余地嗎? 我转头去看严耕,只见他面色很平静,就好像朋友聚会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察觉到肖力面色一沉,对于我看向严耕征询意见的举动很不满。 不等他表现出来,我便急忙开口道,,“既然肖哥這么有兴致,我当然是荣幸之至。”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去西河吧,那边场子清静。” 孟哥一高兴,整個人猛的站了起来,却還不忘看向肖力的方向。 肖力這才不紧不慢端着架子起身,对于我的表现微微点头表示满意。 他一起身,其余人也纷纷跟着起身,我却是心裡咯噔一下。 西河! 我有些发怔,西河确实是江城比较‘清静’的地方。 然而,西河却始终是我心头的揭不掉的疤。 孟哥迈步要走,肖力却是不紧不慢的开口对我說,“林小姐是从西河裡出来的,你孟哥忘记了這個茬,你要觉得不妥,我們就换個地方。” 他其实完全沒必要询问我的,但他就是這么做了,无疑是在大家面前给了我十足的面子,那么我接下来的表现,就不能在让他失望了。 我应该庆幸,不管什么冲击,都沒让我失去理智。 “沒什么不妥?選擇西河孟哥是给了我面子,也是给了西河十足十的面子,肖哥這样的大人物,可是西河求之不得的。” 肖力有些紧绷的脸顿时笑容满面,似乎十分满意我的表现,拉過严耕有說有笑的往外走。 自从我见到肖力那时起,這還是第一次他跟严耕走的這么近,就好像是亲兄弟一样羡煞旁人。 孟哥落后一步走在我身边,看似不经意实则很有心的对我說,,“林小姐,這以后我們可都得向你看齐了,你应该知道我們肖哥是怎样的一個人物吧。” 很显然孟哥這是让我伺候好了肖力,那么以后即便是他们也会给我三分颜面。 虽然我用到他的机会不一定有,但我知道多個朋友多條路的道理。 我和缓的笑笑道,,“孟哥這话說得,可不還得仰仗你?” 我将话给他推了回去,他的意图太過明显,然而,我却根本无心肖力。 即便他身份显赫,对我来說,终究不過一個寻欢的男人而已! 或许,再過几天,会有一些变化,但這個人,顶多也只是在我心裡留下一道疤。 一道,用来填补我所有的怨,所有的恨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