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下有对策 作者:未知 都是官场上混久了的人,又岂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孟哥沒在多說,快步的追上了前面的肖力跟严耕,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往出走,似乎相谈甚欢。 而我则不情不愿的跟在几人身后显得有些落寞,至少在服务员眼中应该是這样的。 我們出了大门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却也沒亮到哪裡去。 严耕的司机早就等在门口了,我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但我看到了那辆陌生的摩托车,不远不近的停在车前方,摩托车上的人带着头盔让人看不出是男是女。 我有些奇怪,为何每次进来出去都会有人引领着? 不等我开口询问,孟哥凑到我身边神秘兮兮的說道,,“林大美女,是不是很好奇那個人为什么总是等我們?” 他一张嘴,一股酒气直喷我的脸颊,那味道实在是难闻的要命,可我這种在风月场所呆久了的人,见過比他還恶心的又岂是一個两個。 我丝毫沒有要避开他的意思,漠然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他了。 他這才神秘兮兮的說道,,“這间山庄背后的人可有来头,能来這边吃饭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所以出来进去的管理十分严格,沒人开路,进出都是不行的,否则,给我十個胆子我都不敢来赴宴。” 许是喝多了,孟哥說话有些口无遮拦,我却是微微有些蹙眉。 這一顿,肯定不便宜吧。 這边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他们一顿饭的花费,兴许是我在西河忍辱负重一個月的收入。 前面肖哥突然转身看向我道,,“林小姐這是跟老孟聊得很开心啊。” 他的话裡带了一丝玩味。 严耕负手而立,俊逸的侧脸显得有些冷漠,对于肖力的话不置可否,就好像在說别人一般,事实上我也算是别人。 我紧走两步道,,“瞧肖哥說的,我這不是看您跟严总相谈甚欢,所以无聊才跟孟哥聊两句嘛。” 女人撒娇对男人来說就是一种献媚,很多男人都逃不過女人的绕指柔,更何况是肖力這种男人。 他威严的扫了一眼孟哥,眸子中有太多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夜深了,走吧。” 他說這话别人可能听不出什么,但是我却是清楚他话裡对于孟哥的警告。 孟哥全身一震,第一時間跑去给肖力开车门。 可我却是为难了,我是该上肖力的车,還是该上严耕的车那? 按理說我答应肖力也是這周五的事情,所以现在应该是上严耕的车比较好。 可我又不能跟严耕走的太近,這样很容易引起肖力的误会。 正在我两难抉择的时候,严耕突然对我說,,“上车,愣着干什么。”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像是要渗透人骨子裡一般。 這样的语气足以让肖力放心我們之间并沒有任何关系。我怎么就忘了,我现在可是他公司裡的行政助理。 果然肖力快速的上了车,孟哥也跟着钻了进去,我想他是急于要跟肖力解释一些事情的,所以才沒极力的推薦我上肖力的车吧? 我也不敢怠慢,迈步就钻进了严耕的车子裡。 别看小小的房间裡人不多,但是真坐上车以后,這车队就排了好长一個阵仗。 竟是壮观的我有些咋舌。 “收起你的目光,像似无知妇人,掉价。” 冰冷的话语冻的我一個哆嗦,我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安安静静的坐在后面不敢乱动了。 我沒想到他竟然也做到了后面,我立马往车门处移了移,拉开了我們之间的距离。 呯的一声他关上车门,眸中透着一股淡淡的怒气。 “我又不是瘟疫,躲我那么远干嘛?” 他不是瘟神,是魔鬼!。 车子缓缓启动,跟着前面的摩托车向外驶去,有安保出来目送着我們离开。 “一会到了西河,机灵点儿。” 我就說他怎么要求我跟他坐一起那,原来是有话要跟我交代,是怕我会给他惹麻烦吧?也对,我已经有了前科,他自然是对我不放心的。 還有,许還山那件事他应该還记得,也许他怕肖力喝多了,也会干出许還山那样的事,所以這是提前提醒我要顺从嗎? 心中泛起一丝冷意,我冲着他翻了個白眼道,,“严总大可放心,我既然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你,自然不会在反抗给你惹事,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听到我的话,他眸光裡闪耀出一簇火花,虽然稍纵即逝,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這不是他要的答案嗎?神经病! 我有些气恼,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想在跟他多說什么。 车子驶出去一段時間,竟是绕回了我們之间进来的路,我听到车外喧嚣的声音,穆然睁眼就看到那些篝火旁的人们,正在陆陆续续的收拾着野餐的用具。 联想到孟哥的话,我的脑海突然一片清明,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在开篝火晚会,其实不尽然。 他们這是在变相的放哨,只要有不对劲的车进入,他们就会一哄而上堵了去路,而那辆摩托车恰好成为了通风报信的工具。 如此缜密的心思,如此隐秘的地方,還真是那些见不得人的官员能来的地方,既能享受娱乐,又能体会偷偷摸摸的快感,這些鱼肉百姓的人渣,還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在次闭上眸子,我不打算在理会外界的事情。 虽然曾在西河待了三年,但对那個地方,我却带着与生俱来一般的厌恶和恐惧。 待会儿要面对什么,我心裡沒底。 只是不知为何,我感觉到严耕一直在盯着我看,可我每每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都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道是我的错觉?我有些茫然了。 因为离江城比较远,车子也是开了一個小时才到了西河,此时已是半夜11点的時間,西河正是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的时候。 再次走进這個地方,心裡五味杂陈,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儿。 我曾发誓以后都不要回来,不要看到這裡除夏梦以外的任何人,因为那些人留给我的除了伤害,便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尤其是许還山。 当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還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严耕偏头看了我一眼,我沒有留意到他的表情,只见他迈步下了车。 无奈我也只好跟着她一起下去。 一只手蓦然伸了過来,就像是一個支柱,支撑起了這片本就不属于我的天空。 抬头看去,严耕那高出我半個头的容颜映入眼帘,是那样的清晰与温暖。 温暖?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這样一個词汇,我自己都觉得特别可笑,他何曾给過我温暖,应该是我的错觉才是。 他的手松开了像是决定了什么,人也转瞬间冷了三分,一切果然是我的错觉而已。 “這個地方你不陌生,但也不用太過刻意,正常一点就好。” 看似宽慰的话,听得我却心裡一颤。 是啊,我对這裡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就如同熟悉我自己一样。 肖力,一行人過来,便看我面色有些怪异的站在原处,“怎么了?” 不等严耕回答,孟哥急忙点头道,,“包厢已经订好了,我們进去吧。” 步履沉重,再次回到這個地方,看似换了身份,然而只有我自己清楚,其实相差不远。 严耕伸手暗暗推了我一下,我总算是回過了神,冲着肖力微微一笑道,,“劳烦孟哥了。” “我怎么就忘了,這儿可是林小姐的地盘……” 孟哥看似在开玩笑,实则在恭维我,却不想他的话却起了反作用。 别說我,就连肖力也是微微蹙眉道,,“哪年的老黄历了?” 好歹我也是要跟着他的女人,即便曾经是這裡的头牌,但說出去也是不好听的。 今天孟哥也不知道怎么了,這话說的是越来越沒水准了。 意识到自己三番两次沒有說到肖力的心坎裡去,反而還得罪了他,孟哥立马扇了自己一巴掌道,,“都怪我,這喝点马尿就乱說话,实在是喝酒误事啊。” 直到此时我才听出孟哥的乡音来,竟然是东北的。 感情也是個直性子,东北人都是直性子這一点我是知道的,能掩藏的像孟哥這么好的几乎就沒几個了。 我叹了口气替他解围道,,“沒关系的,孟哥也沒多想,肖哥你就别跟他计较了,在說我們是来高兴的,這歌還沒唱那!怎么就自己人争执起来了?” “对,林黛說的沒错,我們還是进去唱歌吧。” 严耕附和着我的言语,眉间挂着些不清的情愫,看起来并不太高兴的样子。 也对,之前便又传言,他并不喜歡這样的声色场合,而今看来,不是不喜歡這样的场合,而是他清高的性子,加上有些洁癖的习惯,看不上這些女人吧。 如果不是陪着肖力,他应该不会来這样的地方才对。 想下過去三年,他也不過出现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