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一章 浩大工程的开始 作者:梦想犹存 時間過得很快,转眼之间已是四月底了,大黑山的春天即将来到,覆盖了大地一個冬天的白雪慢慢牺牲自己滋润着肥沃的土地,同样覆盖着整個贝尔湖的冰层也开始逐渐消融。9w0w7w8.8c3a4i6h5o7n8g6w7e9n8x0u2e30.9c7o9m8 一年之计在于春,大黑山的春天来了,树木、青草還沒有泛绿,动物還沒有开始欢闹的时候,莫飞翔這一片硕大的工地就开始慢慢热闹起来了。 建筑队、施工队都是赵东瓯帮忙找的,莫飞翔和叶知秋亲自查证其资历、资质的,不知道這個赵东瓯处于一個什么样的目的,找来的几家施工队来干莫飞翔這边的活,就好象叫他来设计這片土地一样,完全是大材小用。 搞的周涛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人家对于质量的把控完全超出了周涛学的那点东西,原本作为监工的存在,最后变成了跟着人家学习去了,不過這小子還真对此有着挺大的兴趣。 工程刚开始的时候,莫飞翔跟着忙的厉害,特别是赵东瓯派過来的专门跟进的那個人,不时的找莫飞翔確認這個、確認那個。 這时候就不得不說人家赵东瓯服务到位了,不知道是看叶知秋的面子還是一向如此,還从那边专门派来了一個跟进协调人员,主要负责监督、跟进工程进展,以及协调各個工程队之间的关系,毕竟一共用到了好几個不同性质的工程队,不协调好的话,在衔接的地方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随着所有工程队的陆续开进,莫飞翔的地盘上就逐渐的变成了硕大、热闹的工地了,由于工期很赶,并不是像莫飞翔想的那样从五月份到十一月份有半年多的時間,那是满打满算的時間,要知道這其中還会遇到雨季等一些不能施工的季节、天气,這些都扣除了,時間還是很赶的。 不過莫飞翔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当下又让這些工程队加派人手,工地上基本上是换人不停机,机器始终运转,基本上都是二十四小时不停工三班倒的工作方式。 赶早不赶晚這是谁都知道的道理,当然了实现這個道理就需要大量的金钱作为支撑了。 這些都還好說,這只是時間与繁琐的問題。 最让莫飞翔头疼的却是莫飞翔买来的风力发电设备,虽然是人家厂家是包安装的,而且在村子附近的一片发电基地更是早就安装好了,已经可以开始发电运行了,毕竟這事情要做在前面,他们搞好了之后,后续才能对這些涉及到的线管道等进行绿化操作。 這些倒是算不上麻烦,可是上山的就出现大問題了,莫飞翔并不准备修建进山公路,倒不是因为费用造价的原因,而是希望保证老林子裡面的自然环境,最小限度的不干擾到。 這样的话,那些发电设备完全运不上山啊,這些家伙可不是那种用人力可以解决的,一個個风力发电的叶片都是十几米长,不用机械根本就沒有办法操作啊。 這可把莫飞翔愁坏了,当时购买的时候也沒有想到這回事情,人家又不是工程队還帮你考虑运输問題,现在东西都拉過来了,堆在哪儿也不是個办法啊。 莫飞翔只好让人家安装人员先行回去,等到自己這边能解决了再把他们請回来,实在解决不了的话,到时候也就只能安装在村子那片风力发电机一起了。 這边正忙的不可开交呢,一個电话又来了事情,陆教授要来了。 给最近忙的,莫飞翔都把哲罗鲑這個事情忘记了,接到陆教授的电话才知道冰雪消融之后,春暖花开之时也就是哲罗鲑洄游繁殖的季节到了。 经過去年的改造从硬件设施上来說,已经给哲罗鲑提供了一個完整的洄游通道了,就看這片巨大水域中那为数不多的几十尾哲罗鲑会不会洄游繁殖、产卵了。 即使会的话,莫飞翔也還是担心能不能观察到,毕竟這湖泊裡面满打满算也就几十條成年的哲罗鲑,就算是都洄游产卵的话也真不一定观察到啊,不過這就不是莫飞翔操心的事情了,陆教授他们過来自己這边只需要接待好了,提供好后勤保障就可以了,到时候让鱼老大和他徒弟跟着就行了,正好還可以学学东西。 這边光是接到陆教授的通知,說是要来,但還沒来呢,那边赵东瓯又過来了。 莫飞翔不由感慨,這個大设计师也太敬业了吧,不過這次莫飞翔可沒有時間再跑過去接送了,只有安排猴子开上自己的车去机场接一下。 只是让莫飞翔沒想到的是,這次来的不只是赵东瓯一個人,這句话說的当然也不是赵东瓯又带着他的团队来的,而是陪着一個身着鹤发童颜的老人来的,老人边上還有一個小姑娘,說是小姑娘应该也不小了,十二三岁的模样。 老人虽然看起来很老,但是却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从他身上根本感觉不到年龄带来的衰老、孱弱,道骨仙风的一下子就让人想到了古代神话中的神仙一样。 小姑娘也是如此,虽然身躯瘦弱、单薄,穿着打扮更是普通,人在你眼前你却绝对感觉不出来普通两個字,浑身上下基本上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虽然很白,但是那种白让人感觉到一种病态的惨白一样。 灵气,对就是灵气,這個小姑娘带给莫飞翔的第一印象就是灵,特别是一双眼睛,很少有的很黑白分明,就好象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甚至有過之而无不及,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眼睛的灵动之中带着一丝诡异。 虽然从老人身上看不出老态龙钟的感觉,但毕竟是大把年纪了;从小姑娘身上感觉不出弱不禁风的味道,但毕竟是一個单薄的小姑娘,莫飞翔真怀疑這两個人怎么能受得了进山道路的拿着那個颠簸之苦的。 第二個感觉就是莫名了,人站在哪儿又好像不在哪儿,好像是個人又好像是一处风景、一片自然,莫飞翔脑袋裡面突然出现了玄之又玄的东西。 想等着赵东瓯给自己引见一下,谁知道老先生說了個,“好” 莫飞翔听见這句话,倒是并沒有多想,谁也不知道這個老头說什么好呢。可是一旁准备介绍两個人的赵东瓯却愣神了、震惊了,再看向莫飞翔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他是知道很难从這個老者口中评价一個人用到“好”字,更是知道相人有术的老人更不会随便說說,這声“好”分明就是对莫飞翔的评价。 這一愣神居然忘记了给两個人介绍,在想起来的时候,发现老者已经四处查看了。 赵东瓯只好跟上陪着老人家四处转了起来,完全不理睬自己這個主人了,走了老远赵东瓯才转身朝着莫飞翔尬尴一笑。 莫飞翔直接云山雾罩,不知所云,忙的不可开交的也沒有心思管他了,派猴子一路跟着服务一下,看看有什么需要及时反饋。 這一行奇怪的三人组合,当天晚上在莫飞翔這片地方看了好久,莫飞翔都不知道這個老人能从现在就是一個大工地上面還能看清楚什么东西。 這是猴子回来汇报的,赵东瓯根本就沒有過来,全程陪在老人家身边呢,莫飞翔也早就看出了老人不平凡的身份,想想這么大的年纪了還能如此,就注定了其不凡之处。 猴子回来還說了一個消息,說是了老人家明早要上山,让莫飞翔派两個人跟一下,而且点名不让莫飞翔跟着。 搞的莫飞翔是彻底迷糊,不知道這個老人家到底葫芦裡面卖的什么药,更是难以相信這一老一身的身体素质還能上的了山? 莫飞翔无法,也只有以不变应万变,看着老家伙一大把年纪的真不放心,把莫大勇三個人都派了上去,還让王一炮跟着伺候,毕竟在野外是要吃喝拉撒睡的,老人家這么大把年纪了,王一炮跟着莫飞翔還放心点。 莫飞翔也沒有把這当回事,在他看来這老爷子肯定也是研究风水之类的,估计還是赵东瓯的长辈。 风水這东西,别看赵东瓯說的很玄乎,莫飞翔基本上也都是按照他的设计施工的,但是信则有,不信则无,莫飞翔大体上還是不信的,這也是事实,要让這样一個长在红旗下的八零后相信這些事情還真有些困难,虽然在他自己身上就发生了一件不能解释的事情。 想到這儿莫飞翔又不禁看了看胸口处的那個黑色的观音玉净瓶纹身,不大但是很惟妙惟肖,自己的几個女人也都问過,自己都是用纹身给糊弄過去了。 让莫飞翔沒想到的是,這几個人一去還真是杳无音信的,好几天都沒有回来。 要不是這边太忙,加上山裡沒信号、手头又沒有人能走开了,莫飞翔早就派人去找了。虽然時間长了点,不過莫飞翔也沒有太在意,毕竟跟着去的都是精兵强将,在王一炮的带领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只能理解为老人家腿脚不方便,想看的东西又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