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二章 断你五十年祸福? 作者:梦想犹存 正文 這几個人沒有回来,那边陆教授的人都来了,好在陆教授他们都是自己开车来的,到不用莫飞翔费功夫。() “陆教授一路辛苦了吧” “习惯了,我看這刚一开春,飞翔你這儿又要大搞建设啊,怎么连路都要修啊” “哎,四处都在弄,你看這個地方就跟個大工地一样” 和陆教授客气几句,把他這一行人在安排好,依然是安排在猪场的宿舍裡面了,好在工人都是在大队部裡面住,還有一些都是搭的帐篷,這個時間的温度不算太低,也不怕冻坏了。 由于搞建设,哲罗鲑的育苗池都搬到了贝尔湖边上,先是把原有的温室给搬過去了,那边以后還会建造专门、专业的场地。 安排鱼老大和七斤全程陪同、跟随這一伙人,不光是负责工作上的事情,生活起居、招待什么的全都包了。好在大家基本上都是在猪场的食堂吃饭,也算不上太過麻烦。 也就是现在還有地方住,在過些日子等到那边处在村子附近小山谷裡面的鸡场、猪场、以及分别养狍子、羊、梅花鹿的地方都弄好了,原有的猪场、养鸡场以及自己住的地方都要拆了重建,莫飞翔都头疼到时候自己住在哪儿。 工程进展到现在,基本上已经算是步入正轨了,這几天明显就沒有人来找莫飞翔的麻烦了,该定下来的基本上都定下来了,莫飞翔现在也就是四处看看。 要不是山上還有人沒下来,還有就是温泉湖边上還沒有开始施工,莫飞翔都准备出去躲躲清净了。 不過山上的建设倒是简单,按照赵东瓯的设计,建造的别墅什么的都是就地取材,先把树木伐了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直接搭建了,而且并不准备搞多大的工程,都是一些细活。比如直接把温泉水引进别墅裡面,扩大一下那几個温泉泡子,還有就是准备在温泉山谷用高强度的钢化玻璃隔出来一块地方,到时候一边洗温泉,一边看野生动物,做到人与自然的和谐一致,想想就能吸引人的眼球。 虽然說起来简单,但是毕竟是在山上搞建设,不管大东西、小东西都需要人工搬运上来,而且上来的人還不能太多,不能破坏了這裡的自然环境,垃圾什么的還要集中起来到时候在搬运下去,想想就够费事的。 由于现价段山上温度還是比较低的,有的地方冰雪消融了,有的地方還沒有,道路也不好走,這一块只能等到六月份才能动工。 就在莫飞翔忍不住,真的准备亲自带队进山找人的时候,赵东瓯這伙人终于下来了。莫飞翔這一算,還真吓了一跳,這几個人居然在山裡面待了十几天了。 要不是现在山下忙的乱七八糟的,也不在意時間的流逝,估计莫飞翔早就去找人了。 当莫飞翔亲眼看到這伙人终于下山之后,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真想喊一声:亲人那,你们可算下山了,我都要报警了。 不過打量了這一群人之后,一脑袋的问号就飘在了莫飞翔的脑门上。 按照道理想最劳累的、最狼狈的就应该是那位老人家和他带着的小姑娘了。但是让莫飞翔沒想到的是,人家两個人依旧是风轻云淡一副高人模样,根本看不出劳累、疲劳的感觉,倒是赵东瓯和王一炮明显看出来劳累的不行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莫飞翔一边安排他们吃饭,一边给這几位安排住宿的地方,毕竟现在這裡的人太多了,乱七八糟的。 一问,得知猪场那边居然全都住满了,沒办法只好让三婶去把自己那边的几间房子在收拾一下。 谁知道吃完饭這位老人家就要走,搞的莫飞翔很纳闷,自己這是招待不周還是怎么了。想问问,话到嘴边了才想起来這位老人家到现在還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话呢,只是见面的时候老头子說了一句好,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好。 连忙朝着赵东瓯使眼色。 “莫总,這么晚了還要麻烦你派人送一下,真不好意思,不過也沒有办法易老先生還另有急事”赵东瓯也是一脸尬尴的解释。 听见人家這么說,莫飞翔也就不好說什么了,走就走吧,在让猴子跑一趟就是了,反正自己是不准备去送的。 中午饭早就吃過了,饭菜虽然是临时做的,但還是很丰盛。 老人家鹤发童颜、道骨仙风的,不過好在沒出现酒肉不沾的地步,倒是边上的小女孩子,全部都是吃的素菜,一口肉都不吃,莫飞翔真不知道這几天在山上她是怎么過的。 原本莫飞翔是准备给這几個人送行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目的跑到自己這儿来,但是来着是客,自己還是应该招待好不是,非但准备了酒,而且把老村长喊過来作陪,在莫飞翔看来都是老人家說不定好交流。 不過事情并沒有按照莫飞翔料想的那样发展,老头子和小姑娘依旧是只吃东西不說话,更不用說喝酒了,搞的赵东瓯也只好這样的陪着,客人都這样,莫飞翔他们当然也就不好大口喝酒、大声喧哗了,一桌子人就在這样一個诡异的状态下吃着东西。 老人家吃饭慢,莫大勇几個人都受不了了這种氛围,很快的吃完饭就撤了。只剩下三個客人,還有老村长、王一炮和莫飞翔正好六個人,在慢慢的陪着老人家吃饭,其实王一炮和莫飞翔都早已吃饱了。 终于看见老头子放下了筷子,居然是和旁边的小女孩一起放下了筷子,好像同时吃完的一样。 莫飞翔看见這两位终于吃完了,心裡头不自主的一松,感觉和這两個人在一起吃饭给自己带来了莫大的压力一样。 就在莫飞翔以为這個老人家会直接撤退的时候,沒想到老头子开口了。 “小友祖上是否有一位叫做莫如炬的” 一句问话,问的莫飞翔一头雾水,但是听见這句话的老村长却是手一抖,看见這個比他应该大上很多的老人家看着自己,就连老村长這道行都有点不自然,“那应该是飞翔的太爷爷,据說也是自从墨家村存在,第一個走出墨家村的人。” 看见自己的問題得到了確認,老头子居然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双目直视着莫飞翔,来了這么久第一次正视莫飞翔的存在,而且是用這种很直接的方式。 看了半天,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看的一旁的人全都傻愣愣的,就连赵东瓯都不知所以然,只有边上的小女孩好像知道這個老人家的意思,做出了一個令大家更是不知其所以然的动作,伸手扶住了這個老头子。 看的旁人一头雾水,坐在板凳上還用的着扶着嗎,這個老头看起来虽然年岁不小了,但是身体很好啊,王一炮更是深有体会,基本上上山的過程中,這個老人家永远是走在前面,而且从来都是气息均匀、脸色平静,当时让王一炮很是纳闷。 此时的赵东瓯好像明白過来点什么,一副异常震惊的模样转脸看着莫飞翔,遗憾的是当事人莫飞翔此刻却是浑然不知现在到底是一個什么情况。 這时候原本直视莫飞翔的老头突然闭目,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好像不知从何处发出来,却清晰的传到每個人的耳中。 “金鳞在池、鱼翔浅底,莫飞翔;跃水面,受磨砺,灵物住、腾空起,遇风云便化龙……”說道此处,莫飞翔发现這個老者脸上居然出现了潮红,边上的小女孩更是发现了,连忙摇着老者的手臂。 莫飞翔听见這三言两语,也是震惊的不行,虽然不知道具体說的什么,但是明显說的自己,那句灵物住三個字差点让莫飞翔崩溃了,這老家伙不会是算出来的吧。 莫飞翔傻愣愣的看着对面的老家伙结果那個小女孩递過去的一杯水,然后从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玉瓶,倒出一粒药丸一样的东西,和水而下。 瞬间,莫飞翔還是发现了一丝血红的飘散在水中,虽然随着水再次回流老者口中。“难道老头刚才吐血了?不会真的和书上說的那样帮人算命、泄露天机遭天谴吧”莫飞翔心裡想到,关键是自己也沒有觉得這几句话有什么啊? 老者平复了片刻,好像准备继续接着說,一旁的小女孩再次摇了摇他的胳膊,老者看了看她,“鸑鷟有话說?” 這個叫鸑鷟的女孩,不知道是不会說话還是不能說话,好像拉過了老者的手,在他手心比划什么。莫飞翔這一大眼看去,又是一哆嗦,這個不說话的小姑娘的眼睛居然是紫色的,确切的說是黑中透露着一抹紫光。 看了鸑鷟写完,老者又盯着她看了看,看见這個小姑娘坚定的点了点头,又一次叹了口气,转身继续面对莫飞翔,“莫飞翔,老夫姓易名卜,說来這個名字好多年沒有提及過来。”說到這儿老人好像在回想着什么。 “年少轻狂时,受你太祖莫如炬老先生莫大恩惠,本应舍此老命报答恩人,本想断你五十年祸福,保你下半生平安、送你一场造化,奈何事事难料,却有些托大了,莫老和三代之力造就出来的,果然是一场好大的造化啊,是非难料、成败难断啊”說道此处,又看了看边上的小姑娘,看见這個女孩坚定的点了点头,這才再次转脸对着莫飞翔說道: “這是鸑鷟,现在老夫把她放在你身边三年,三年之后,”說着老者又闭上了眼睛,“三年之后天断” 說完這句话从衣服裡面掏出来一個不小的玉瓶,交给了鸑鷟,“按时吃药,過段時間我会派人再送過来的” 又看了鸑鷟一眼,居然起身朝外走去,看的莫飞翔彻底的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