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进山二:山重水复 不见棒槌 作者:梦想犹存 “大黄怎么了,怎么不回来了,要不要去找它啊?”飞翔在一边看见王一炮的守山犬和那只头狼进了深林沒回来,担心的问道。 “這黑不隆冬的,你敢去找?再說了就算是白天我們也追不上啊!”药五這时候沒心沒肺的在边上說道,“不過這也许是個机会,谁知道了”說完又神神叨叨的念叨了一句就回帐篷继续睡觉去了。 飞翔這时候看着還一动不动的盯着树林深处的王一炮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就在這时候,王一炮转身坐了下来,“飞翔你困不,你要困了就去睡觉吧,我来帮你继续守夜,” 飞翔看炮叔好像有话要說的样子,也就沒有,坐在火堆旁边,给不太旺盛的火堆又添了两枯枝。 “說到守山犬,其实也就是村子裡面比较厉害的狗而已,只不過在以前有很多传說罢了,有人說在很久以前一個村子就是一個小群体,守山犬就是在男人们都出去打猎的时候留下来看护家裡的老弱妇幼的,還說守山犬都是有几十只大型犬相斗,最后剩下来的两只,分别守住寨子的前门和后门。有的說守山犬是村子裡面最厉害、最忠实的狗和狼杂交后的后代,拥有狼的野性与力量,但是也包容了狗的忠心,不管怎么說,在這些說法中守山犬绝对是犬中的第一忠心的狗。” 說完,炮叔不知道从哪裡又摸出来了一壶烧刀子,狠狠的闷了一口,也不理睬飞翔,就又继续說道:“村裡的守山犬也不知道是从哪一辈传下来的,只不過现在也不需要守护村子了,到我這儿也就用来打猎了。一般的情况下說来也很奇怪,一般的守山犬都是一公一母,只要有其他的狗能打過那條公狗也就能降伏母狗。這一次的两條守山犬就被我和莫老八要去了,都是打猎用的。不過莫老八有一次打猎出了意外,撞上了一头据說超過500公斤的野猪王,要知道在這山林裡面最不可怕的不是东北虎,也不是熊瞎子,更不是狼,当然成群的狼除外,最可怕的就是野猪王了,那家伙一般的猎枪根本射不穿它厚厚的皮,子弹打在它身上只是一片白印子,就是那一次号称這方圆几百裡最厉害的猎手出去打猎,一直沒有回来,本来大家也沒在意,莫老八经常在老林子裡面一呆半個多月,不過這一次,他的狗白狼回来了,白狼长得可不像大黄,說来也怪无论哪一代守山犬都是公的长得雄壮威武、母狗长得就跟土狗似的。這时候的白狼一身的伤,惨不忍睹的回来了,回到村子裡面叼着村长的裤腿就朝老林子裡面跑,一路跑一路流血,一群人跟在它后面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想着给他治疗一下,只有老村长知道出事了,一路跟着他,一直走了小半天的路,直到看见了莫老八,還有倒在地上同样惨不忍睹的巨大的野猪王,等到村裡人抬着還沒有断气的莫老八准备回村的时候,白狼也断气了。回到村子,村裡人看着浑身是伤的白狼,都让人无法想象它是怎么走過的這几十裡的山路的,所有人的都掉下了眼泪。第二天還不能下地的莫老八亲手把白狼给埋了。自那以后莫老八再也沒有端起過猎枪。” 炮叔又闷了一口烧刀子,“也就自那以后,以前虽然就不太合群的大黄就更加显得冷漠了,别的狗只要一招惹他,要是沒有人拦着,那就是不死不休,搞的到现在即使在配种的时候也沒有狗敢找上大黄。” “這次呢,药五說的对,也许真的像传說那样守山犬要和狼生呢,谁知道呢?” 很晚,一直到药五出来守夜,飞翔才去帐篷裡面睡觉,這时候估计心裡還是有很大担忧的王一炮還在外面默默地抽着旱烟,一夜无语。 初入大黑山的第一夜,就留给飞翔深刻的印象,那群狼的嗥叫,那威风凛凛的银色巨狼,那其貌不扬却敢于和巨狼对峙的大黄,還有那传說中的守山犬。 第二天一早,還在沉睡的飞翔就被药五给喊起来了。出了帐篷发现天刚蒙蒙亮,树林之间還有着這儿浓那儿淡的雾气。 简单的梳洗之后,用過早饭,三人继续前行,只不過少了一條狗。這一次,由药五领路,直接去了他经常采药的地界。接近半下午的时候才赶到地方。這是一個巨大山峰的背阴面,也就是山峰的北面。 “人参喜阴凉,我說药叔,這应该是一個人参喜歡的好地方啊!”飞翔一边四处乱看,一边对着药五說道。 “飞翔,光听老村长說你要找野山参,做种改良什么的?那你药叔考考你,你知道人参的习性嗎?”药五也在一边向前走走、一边问道。 “药叔,這個虽然我不太懂,但是還是略知一二的”說完就想了想早已在千度上查到的人参的资料,就信口說了出来:人参,乃多年草本植物,喜阴凉、湿润的气候,多生长于昼夜温差小的海拔大约在500米到1000米的山地缓坡或者斜坡地的针阔混交林或者杂木林中。由于根部肥大,形若纺锤,常有分叉,全貌颇似人的头、手、足和四肢,故而称为人参。古代人参的雅称为黄精、地精、神草。人参被人们称为“百草之王,其药用价值被全世界所公认具有调节神经中枢系统、改善心脏功能、降血糖增强机体的免疫力、抗肿瘤抗氧化等功效。”药叔,我說的对不,飞翔自信满满的說道。 “到底是大学生啊,說的還真周全,有的我都不知道” 這可是我在千度上花大功夫找来又背了好几天的,能不厉害,飞翔心裡想到,于是又說道::“现在野山参不多了,更不要說几十年上百年的了,不過东北那一块搞了一种移山参。” “飞翔你說的是不是就是那种人工播种,在野外长大的人参?”這时候药五插话到。 “药叔,這你也知道,对就是這种人参,利用野山参的种子,人工播种,不使用化肥,在野外长大的,還有一种就是人工种植的园参了,顾名思义就是像种菜那样种在菜园子裡面一样,而且用化肥,這种最不值钱了,现在多了,价格都和大白菜一样。” “飞翔你懂這么多,那你知道怎么找人参嗎?”药五看飞翔還在那滔滔不绝的說,就不服气的又问道。 “這,嘿嘿,药叔你還真是把我问住了,别說找人参了,就是野外的连带着叶子的人参见我也沒见過啊” 就這样在三個人有說有问中天也渐渐黑了下来,飞翔看也沒办法再找了,三人只好找地方宿营了。 找了小半天,连一根人参毛都沒见着搞的飞翔有点失落,這时候看见飞翔兴致不高,药五走過来說道:“咋了,飞翔,這就气馁了,跟你說吧,人参這玩意要是随便就一抓一大把,那也就真的只能卖白菜钱了,要真是那么好找村裡人還不都来找人参啊。别看咱三人找了小半天其实你就是瞎找的,我估计你路過了都不一定能认出来,至于大炮,他打猎行,找人参,估计也就见到了能认出来。這人参,就算我来山裡有时候十天半個月都碰不见,但是飞翔你也别气馁,药叔這么跟你說,這山裡上百年的人参不敢說有,但是几十年符合你要求的绝对有,而且還不少。你放心,药叔绝对帮你找到。 就這样,进山两天非但沒有见到一根人参毛而且跑了大黄,三人只得扎营安寨准备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