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遇刺 作者:落木寂无声 首頁目錄 第二卷旭日之章 引“话說回来,你们从扶桑谗击的货物,以什么最值钱呢隙※ “织物和瓷器還有茶都可以卖出去,不過大部分都比不上西边的明朝。只是那边交易难度更大一些。最独特的交易品是太刀,不過数量可不怎么乐观,就算是大领主一次也只能卖给我們几十副而已,连一座船都装不满!” “這么說,扶桑的市场上并沒有利益可言了?” “倒也不是這样,至少白银就很有分量。” “白银?” “是啊。明国对于白银的需求非常高,而扶桑的银矿也不少,先把货物卖给扶桑人换取白银,然后到明国换成丝织和瓷器,快船還可以储备茶叶,再运回地中海就是好几倍的利润!”“不過大宗的金银交易恐怕也不容易吧!” “是啊,矿山同样也都掌握在领主手裡 所以你一定要找到大名才方便作生意啊! 如果是日用品和奢侈品要靠本地商人来推广,而军事用品显然与大名接触的利润更高。 “最后我們是不是该商量一下您的铁炮呢?” 钒秀突然开口說到。 拉斐尔愣了一下,而后尴尬地笑了笑。 “我都忘了阁下還是一位武士了。” 随后他朝着身旁的大汉說了几句葡萄牙语,那個明显是不太能听懂扶桑话的人冈才坐在一边都已经快要进入梦乡,這时候才回過神来,从身后背的袋子中取出一杆很长的火枪来,长度大约是四尺稍长。形状跟以前见過的图片沒什么区别。 “這都是新式的铁炮。可以在下雨的时候射击!” 钒秀接過了枪。前后观察了一下。却在枪口隐约看到了螺旋状的起伏。 “這個是,,为了增加精度的吧?” 考虑了半天,却发现目前的扶桑语似乎很难表现出“膛线”這個词。 “沒错!”拉斐尔点了点头,“既然您都知道那么就不用解释了。即使熟练的工匠一天也只能加工一到两支而已,所以价格方面” 虽然采取了膛线,不過依然是普通的火绳枪,将来仍然会被弃用,不過短期内却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 “具体是多少贯一支呢?” “既然是阁下,那么就只收取最低廉的价格了,八十贯一支!” 钒秀此时终于体会到玉越三十郎所說的“从不讨价還价的技巧”现下一般的土产铁炮的价格是四五十贯,而欧洲商人则是要贵上十贯,若是可在雨中射击還要再加一二十贯。八十贯的价格,相当于免去了膛线的手工费用,虽然未必是“最低廉的价格”但是也的确不高,有此一說,实在不好意思拒绝這個价位,为了一两贯而损害一份长久的交情并不值得。 這可算是了类的谈判高手了。 “那么就要十支好了。” “好!” 拉斐尔喜形于色。继续让人拿出新的东西。 “這种短筒只有两尺长,十分短携带非常方便!”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最终除了十支有膛线的雨铁,又交付了几支短筒和火绳枪,心情大好的拉斐尔,還赠送了葡萄酒与天鹅绒作为礼物。 货物十分放心地让玉越三十郎的商队代为运送,钒秀则是带着四咋。侍卫原路返回。 已经五月了,天气渐渐开始热起来。再加上走在尾张境内,钒秀也沒有穿具足,但是普通的侍卫就不可能有此待遇,依旧是全副装备的姿态。 从早晨开始,连走了大半天,一直到午后,身体和精神的都跌入了最低谷。无意之间,钒秀骑着秀江,领先在最前面,侧后方跟着的是浅野长吉。 路边经過一座满是树林的小山丘时。突然听到了裡面似乎有人惊呼。 “咦?這是什么怪物?” 是個中年男子的音调。 “从沒见過。捉下来献给老爷们。說不定值上不少钱呢?” 接着又是個年轻的女声。 浅野长吉立即就伸长脖子往裡面望去,而平手钒秀却是兴趣缺失。 “实在好奇的话不妨进去看看,不過要记得跟上来。” 见他实在忍不住,凯秀也就如此吩咐到。 “多谢殿下!” 长吉下马道谢,随即一溜烟地钻进林子。 “真是孩子啊!” 钒秀不觉笑出声来。也沒有等他,径直就骑着马往前走去。 沒走出几步。突然听到几声呼喊。 “殿下自。心!” 沒等话音落地,讥秀已经警觉過来。上過十次以上的战阵之后,在這方面的感觉早已今非昔比。 利器从空中发小過的所谓“破空声”虽然音量很低但却十分尖细,认真分辨還是可以听出来的。 下意识地翻身下马,以马身作为掩护物,左手顺势抓起挂在马脖子上的兜。 依稀间,可以看到两個褐色的身影。疾驰過来。似乎都蒙着面,而且沒有穿戴任何护具。 刚刚跌落到地上,就看到几道黑影飞過,一道从头上飞過,一道停在马鞍上。 是手裡剑! 虽然威力并不算大,连马鞍都无法穿透,但是击中要害未必不能致 幸好反应够快。 紧接着又有“又六裡剑从马身下飞讨来。刺中了小腿,件随着另外几支咄。鞍的声音。 還好,马沒有受惊。 “嗨!” 可以听到两個侍卫的喊杀声。然后是刀剑入肉的声音,想必已经拦住暗杀者。 這时候最重要的,该是检查有沒有敌人的武器有无毒性。 向下看了看,黑色的手裡剑刃部十分光滑,只能见到金属色泽,并无异状。不過仍然是不放心,扯起衣带,在膝盖下部紧紧捆绑住,防止血液的流动。 伤口并不算太深,用布“包裹着扯出手裡剑,然后草草扎住。 只不過是一瞬间的功夫而已。 举着兜回头看了看,两個暗杀者拿着小太刀,被四個武士围攻,都以带伤。两轮過后,手裡剑似乎就已经仍完了。 這不是专业的暗杀者! 钒秀如此想着,至少他们的投剑术比家中的平野甚右卫门差了不少。 眼见不利,突然有一人大呼一声,挺起胸口迎向两人的刀剑合击,同时甩出太刀,袭击另外一人。 以一人牵扯三敌,不過是为了给同伴制造微不足道的机会罢了。 另一個暗杀者,也学着他不避刀刃,肩膀挨了一刀,拼尽全力向钒秀這边冲過来。 勇气可嘉,但是不可能成功了! 为求保险,還是依旧躲在马后,听着两個敌人被切开。 又過了片刻,確認死亡之后,才缓缓走近,侍卫们围在钒秀四面,小心地警戒周围。 都是褐色麻布衣加上小太刀的装备。应该是附近的武士。 “先去看看弥卫门长吉的字。” 有一人得了令,向林中走去。 须臾片刻,背出中伏的浅野长吉,他已经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倒是不知道是否被杀死。 走近一看,并未收什么致命伤。似乎只是被药物迷倒而已。 于是令侍卫们立即上马,火速奔回城内。 真是疏忽! 钒秀如此对自己說,神色不自然开始严厉。 经過检查之后,浅野长吉并沒有大碍。只是被人用药物捂住脸,来不及呼叫就晕了過去。而手裡剑上倒是有些毒性,不過见血不深加上毒性不强,也沒有太大危险。 被袭击的经历,固然令人恼火。不過冷静下来,却又觉得不对。 “如果对方是专业的暗杀者,会如何?”钒秀面色严峻。如此发问。对象自然是精通忍术的服部小藤太。 “婆华…” “大胆說出来,是否多半会成功?” “如果有三四個专业乱波,恐怕,” 众人的脸色都不好受。 “殿下也不用太担心”小藤太连忙补充道,“如果是专业的乱波。混入敌国,打探消息,确定目标,再潜伏下来,成功刺杀一人。如果内部沒有奸细,至少需要百人的通力合作,几個月的時間准备,花费是非常高的。” “那么這一次呢?” “我估计对方只是花了一百贯或几十贯,雇仍了几批野武士而已。” “這样啊,那如果对方是专业暗杀者,需要多少侍卫呢?” “如果是六角家的甲贺众,殿下最好带上二十多個侍卫,而且路上不要靠近树林和水源”,還有” 小藤太欲言又止。 “什么?” “殿下的马太显眼了。” 钒秀恍然。秀江比這個时代的日本马普遍要高大,這在上次战场上已经体现過一次,而今却依然沒有吸取教。 “九郎!” “在。”旗本众首席河田长亲上前答道。 “今后除非出动军队,否则不要给我把秀江牵出来。另给我准备一匹普通的马。” “是!” “還有每次出行。都多准备几個侍卫。” “是!” 倒是沒有人会指责他,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虽然未必人人知道這句话,但是意思却是领会的。“刺杀的是哪一方势力,大家想必也有看法了吧!” 钒秀如此反问,接着是一阵沉默。 “当然是今川!”服部小平太突然愤怒地大吼了一声,伸出仅剩下的左手,重重拍在墙壁上。 “嗯?”凯秀微微有些不满地侧目,却见他脸色通红,情绪极为激动。 “小小平太啊,” “殿下,請您出门以后一定要带上我,我就算一死也要,” 话說得很急促,随后半途梗咽下来。 暗自震惊,原来小平太居然有如此忠心? “殿下!”平野甚右卫门突然也开口,“在下還认识几個流浪的忍者,让我为您招募起来吧!即使我已经身体不适了,我的儿子也可以作为其首领。” “這個位置小藤太也可以担任!” “不如交给在下吧!” 服部兄弟几乎是同时說出口。 争着要去担任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倒是有些让人感动。 “我還沒有死呢!” 钒秀笑骂了一声,“此事恐怕是另有内幕,此时我自认为還不会有太大的暗杀价值。至于流浪的忍者倒可以招募過来看看。” 另有内幕? .YY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