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妖妃 作者:总小悟 刘嬷嬷說完后吓的立即跪在了地上,眼神裡全是慌乱。 顾遥怜倒是不惊讶刘嬷嬷的回答,她前世便有過這样的怀疑,后来又听闻一些事情,這個怀疑便成了心裡的一根刺。 答案是什么,其实对她并沒有什么影响,她只是想知道真相,拔了這根刺。 当年她曾问父亲,說,爹,我和姐姐在你心裡是不一样的嗎? 即使两世为人,她都记得父亲的回答。 或者是人之将死,其言也真。 父亲說,不一样的,我亏欠你姐姐太多了。 父亲說,若是可以選擇,怜怜,我是不愿意让你出生的。 父亲认为对她沒有亏欠,即使她几次凶多吉少差点沒了性命。 刘嬷嬷不敢再說什么,毕竟京城裡的人谁不知道,這顾家二小姐是個命大的。 昔日,先帝举办重阳宴,邀請了诸多武将的家眷入宫,因为钦天监說這一年的重阳节,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阳节。 当时的顾遥怜不過三岁,也被领着入宫說是要沾点所谓的‘龙气’。 谁都未曾想過,先帝邀請诸位武将的家眷入宫,目的是要全部诛杀。 顾遥怜能逃過一劫,是因为郑萱。 郑萱生在百年将门世家,郑萱的父兄因为兵部的人故意拖延军饷和粮草,死在了抵御北狄进攻的沙场上。他们用性命阻止了北狄最疯狂的一次进攻。 先帝本该嘉奖這样的功臣,却看上了郑萱的美貌,在她失去未婚夫和所有的亲人的时候,强行纳她为宫妃,說是皇家的赏赐。 郑萱沒有反抗,入宫伺候在先帝身边,怀着仇恨和兵部的人暗中较劲,。 当时的兵部尚书是先帝的舅舅担任,弄的将士们怨声载道。 若不是郑萱和他周旋,云山十州早就丢了。 但是郑萱毕竟是個宫妃,再受宠也是能力有限,所以武将已经有人說要造反了。 先帝想惩罚這些不听话的将士们,才会這样做。 郑萱让年纪小的孩子们住在宸宫,后又给這些孩子们强行灌了假死药,她谎称要厮杀這些孩子祭天,得到先帝大大的赏赐。 后来,先帝在重阳节上弑杀武官家眷,這一批入宫的人,唯有宸宫裡喝了假死药的孩子们活了下来。 假死药之所以成为假死药,是因为服用這些药后痛苦难忍,先帝当时看着宸宫哀嚎一片的孩子们,却是很得意的。 一個帝王,拿毫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和妇人作为发泄的工具,是何等荒唐。 刘嬷嬷听人說,顾遥怜被送回来的时候,也是奄奄一息了。 而服用了假死药的孩子,也有受不住痛苦去世的。 郑萱用了最大的能力来保住這些孩子,留住武将们的后人。 先帝的荒唐和疯狂,让武将们再也不能忍,重阳节過后不久,武将们攻打入宫,拥戴了当时的太子登基。 太子登基后,亲手诛杀了郑萱。 因为文臣们认为先帝之所以会像恶鬼附体,是因为郑萱這個妖妃霍乱后宫,若郑萱不死,当初死在宸宫裡的孩子,他们的冤魂也不会得到安息。 可是文臣们却忘记了,若不是郑萱,這些孩子一個也不会留下。 若不是郑萱,武将们哪有力气打回来谋反? 而当时的太子如今的天子,若无郑萱的庇护,早就死在先帝和肮脏的后宫裡了。 所有人都不会记得郑萱的好,只因为郑萱是個女子。 刘嬷嬷想到這裡,看着顾遥怜的眼神带了几分同情。 三岁的顾遥怜沒死在重阳节上,十一岁這年也沒死在宫乱中。 如今的陛下登基后开始诛杀曾经的兄弟,但是先帝留下的皇子太多了,而他想要杀的干干净净,也需要找无数的借口。 先帝的六弟是远在彭州的元王,他也意识到当今圣上对自己的杀意,所以故意做出颓败的样子,說想要安享晚年。 先帝在位的时候,元王也是无恶不作,他和先帝的性子极像。 元王還和当今陛下說,他這次给陛下带了贺礼,他說北狄愿意俯首称臣。 当今陛下闻言大喜。 结果哪知他是带着北狄的探子和刺客入京,這些刺客和探子诛杀并不是帝王,而是京城内驻守云山十州武将的家眷们。 他们冒充是当今陛下手下的人,掀起京城内一阵的动乱。 顾遥怜的父亲顾长鸣是陈老将军手下的大将,让北狄的人恨之入骨。 他们拿陈老将军和顾长鸣沒有办法,便想诛杀陈玉树和顾遥怜。 陈家府内养着不少沙场上受伤的老士兵们,他们誓死保住了陈玉树。 可顾遥怜据說在這次动乱内,受了不轻的伤。 這還是裴誉用尽全力保护她的结果。 若当年王若兰沒有把顾遥怜从柳家带走,顾遥怜怕是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元王被诛,彭州被北狄人屠城。 武将们对北狄恨之入骨,将士们更是恨不得杀尽北狄人。 可现在,偌大的大燕居然和北狄谈和,還拿出无数的金银去买所谓的安稳。践踏武将们曾经的功劳。 京城内沒有一個人說顾遥怜比顾遥卿幸运,反而私下都在讨论,顾长鸣为什么当年会带走顾遥卿,而不带走顾遥怜。 毕竟,就算边境再乱,顾遥卿也能活着。 在京城内的人就难說了。 因为這些事情,武将们更难娶妻,文臣们更是不把武将放在眼裡。 他们认为元王带了暗探和杀手入京,是武将们沒有早日察觉。 他们更认为北狄人屠杀彭州,也是武将们沒早点去支援彭州。 刘嬷嬷看着顾遥怜,心裡十分的不安。 也不知顾遥怜知道不知道,其实当年曾有人对顾长鸣說,留在京城内的孩子,大多是要沒了。 可顾长鸣为了所谓的大局,還是選擇留下了顾遥怜,并把她交给了柳家人。 “二小姐。”刘嬷嬷对着顾遥怜磕头,“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将军在京为老夫人守孝百日,沒准……” 沒准是這個时候顾长鸣和柳苓情难自禁了。 顾遥怜闻言却是笑了笑,“我知道了,多谢嬷嬷为我解惑。”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