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完結
关澜仍旧俯身在那儿,又摸了会儿猫,点点头,說:“也行。”
第11章
他们去楼上餐厅点了些食物外带,而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去齐宋住的地方。那個小区确实离滨江不远,开车過去十五分钟。房子本身不大,一百平出头的两居室,但就他一個人住,装修的时候凡是能拆的隔断都拆了,改成一室一厅,家裡东西又特别少,显得很开阔。关澜进门就道:“好空旷啊。”齐宋說:“都是交给设计师做的,說是侘寂风,现在正流行,而且适合我。”“是挺合适的。”关澜看看他,品评。“嗯,那個设计师眼光不错,”齐宋便也玩笑,“我从前住的毛坯房比這還侘寂,小偷上我家来都得含泪给我留两百块钱。”关澜又觉得他卖惨,只是笑。两人把餐盒打开摆到桌上。齐宋又去厨房拿餐具,去年才搬的家,這裡就沒别人来過,什么都是一式一样,餐盘和筷子還得拆新的出来洗干净,好歹凑成两套。当然也沒忘记马扎,打开猫包,把它引出来,又从那一袋行李裡找出它吃饭的盆儿。他们点外卖的那家店招牌是蓝鳍金枪鱼,齐宋自问对它不薄,单独给它一份,装进盆儿裡。大概也是看在鱼的面子上,马扎這回沒再挠他,迟迟疑疑走到盆边,前爪碰了碰,鼻子闻了闻,然后吃起来。吃得如此投入,甚至可以听见它叭唧嘴的声音。齐宋蹲在旁边,看得竟有些出神。关澜也過来看,问:“它叫什么名字?”“马扎。”齐宋回答。她起初以为是板凳的意思,直到发现饭盆上面印着的字,一圈英文,SnowsOfKilimanjaro,說:“原来是這個马扎啊,挺文艺的名字,给你一简称,变城乡结合部了。”齐宋笑,趁马扎忙着吃,伸手過去摸它。不料连毛都還沒沾上,马扎立刻停嘴,抬起头又用那种阴测测的眼神看着他,還有那对耳朵,突然变得很尖,朝两边戳着。关澜挡回他的手,說:“這叫飞机耳,是警惕的表现,可能因为刚到一個新环境吧。”齐宋不是很信:“我怎么听說猫每到一個地方都觉得自己是主子,它估计以为我們现在都在它家吧。”“那是养熟了之后,猫很敏感的,对安全感尤其看重,它能主动,你不能主动。”“都是網上查的?”齐宋揶揄。…
他们去楼上餐厅点了些食物外带,而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去齐宋住的地方。
那個小区确实离滨江不远,开车過去十五分钟。房子本身不大,一百平出头的两居室,但就他一個人住,装修的时候凡是能拆的隔断都拆了,改成一室一厅,家裡东西又特别少,显得很开阔。
关澜进门就道:“好空旷啊。”
齐宋說:“都是交给设计师做的,說是侘寂风,现在正流行,而且适合我。”
“是挺合适的。”关澜看看他,品评。
“嗯,那個设计师眼光不错,”齐宋便也玩笑,“我从前住的毛坯房比這還侘寂,小偷上我家来都得含泪给我留两百块钱。”
关澜又觉得他卖惨,只是笑。
两人把餐盒打开摆到桌上。齐宋又去厨房拿餐具,去年才搬的家,這裡就沒别人来過,什么都是一式一样,餐盘和筷子還得拆新的出来洗干净,好歹凑成两套。
当然也沒忘记马扎,打开猫包,把它引出来,又从那一袋行李裡找出它吃饭的盆儿。他们点外卖的那家店招牌是蓝鳍金枪鱼,齐宋自问对它不薄,单独给它一份,装进盆儿裡。
大概也是看在鱼的面子上,马扎這回沒再挠他,迟迟疑疑走到盆边,前爪碰了碰,鼻子闻了闻,然后吃起来。吃得如此投入,甚至可以听见它叭唧嘴的声音。齐宋蹲在旁边,看得竟有些出神。
关澜也過来看,问:“它叫什么名字?”
“马扎。”齐宋回答。
她起初以为是板凳的意思,直到发现饭盆上面印着的字,一圈英文,SnowsOfKilimanjaro,說:“原来是這個马扎啊,挺文艺的名字,给你一简称,变城乡结合部了。”
齐宋笑,趁马扎忙着吃,伸手過去摸它。不料连毛都還沒沾上,马扎立刻停嘴,抬起头又用那种阴测测的眼神看着他,還有那对耳朵,突然变得很尖,朝两边戳着。
关澜挡回他的手,說:“這叫飞机耳,是警惕的表现,可能因为刚到一個新环境吧。”
齐宋不是很信:“我怎么听說猫每到一個地方都觉得自己是主子,它估计以为我們现在都在它家吧。”“那是养熟了之后,猫很敏感的,对安全感尤其看重,它能主动,你不能主动。”
“都是網上查的?”齐宋揶揄。
关澜不与他争论,說:“你试试就知道了。”
齐宋便也不摸了,撇下马扎在那儿自助,带她坐到餐桌边上吃他们的。
对话在此处停了停,齐宋忽然觉得关澜今天有些不同,开口的时候還好,不說话的时候特别沉默。他猜是因为学校裡的事,但她似乎不喜歡跟他谈這些,上次在微信上提起,她就沒接话。
“你看什么剧嗎?自己挑。”他打开电视,找出遥控器给她。家裡做了個網络存储服务器,上面存着他喜歡或者准备看的连续剧和电影。
关澜接了,看着屏幕上的列表,笑问:“有沒有什么我不能打开的文件夹?”
齐宋回:“不能让你打开的你肯定找不着。”
“你好自信啊。”她揶揄。
齐宋摊手,随她自便。
粗粗浏览,确实沒什么不可告人的,观看记录裡尽是《太平洋战争》、《中途岛》、《歷史上的著名战舰》之类的片子。
关澜有些意外,說:“沒想到你口味還挺man的。”
“這叫什么话?”齐宋听着觉得怪怪的。
她笑。
他也笑,又觉得她沒什么大問題。
继续往下翻,看到《风骚律师》,关澜說:“哎呀,你也看這個。”
齐宋說:“干我們這行的,法律剧裡大概只有這個能看下去吧。”
“也是,”她赞同,“别的剧一会儿一句离谱,但這剧本身就是怎么离谱怎么来,就跟着看热闹,說這也行?!”
于是,两人边吃边看。
都不是第一遍刷,随便挑的一集,正是吉米和小金最好的时候,刚刚租下办公室,合伙开了律所,一切崭新。看到吉米在老人院的厕所裡用厕纸奋笔疾书写律师函,关澜還是会笑起来,說:“這也行?!”
马扎就在這时无声无息地走近,往她脚边一站,既不碰到她的腿,眼睛也不朝她看,好像就是随便逛逛,過路而已。关澜却会意,伸手到桌子下面去摸摸它。它让她摸了两下,突然蹿走了,過一会儿又转回来,故技重施。
“什么毛病啊?”齐宋轻道。
“猫就這样。”关澜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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