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收房 作者:无名指的束缚 ››››正文 正文 小說: 作者: 类别:玄幻魔法 泰州小說網为您提供全文免費閱讀。 “快起来,這是怎么了。”安锦如赶紧把念巧扶起来,“岚珠,赶紧打水来,给姐姐洗脸。” “诶!”岚珠应诺了下去。 杜妈妈起身关上了房门。 安锦如给念巧擦着眼泪问:“姐姐這是怎么了?可是翰庭欺负你了?” 念巧涨红着脸摇摇头,抽噎着說:“姑娘,太太如今有了身孕,又该要给老爷收房裡人了……” 安锦如对這個事情不太了解,扭头看向杜妈妈。 杜妈妈解释道:“這也算是咱家一個不成文的规矩,太太有孕的时候,要给老爷收房裡人,也是免得男人们出去鬼混,坏了家裡的名声。” 若是搁在以往,這种话杜妈妈是不可能說的,但是如今看着安锦如与以往大不相同,倒也不再藏着掖着。 “就好比先大太太怀着姑娘的时候,就收了陈姨娘。”杜妈妈接着說,“如今另外三位姨娘,也都是這样收进来的。” 安锦如会意地点点头,這才问念巧道:“可是母亲說了要把姐姐收房?” “太太虽還沒說,可昨個儿奴婢听到太太对老爷說,這次還给你按着以往的惯例办。”念巧抽抽噎噎地說。 “今個儿一早老爷過来看太太,太太說身子不舒服,只隔着帐子說了几句话,然后让奴婢把老爷送出去。” 她說到這儿,忍不住又哭起来。 “谁知刚出了内间,老爷就一把拉住奴婢的手,說這次要问太太讨了奴婢去,還、還說别心急,太太這几日不高兴,你再伺候两天,等過几日就去說……” 安锦如皱起眉头问:“這几句话還有谁听见了?” 念巧想了想,摇头道:“奴婢当时都慌了,似乎是沒瞧见人。可也說不准。” “這事還真是难办……”安锦如一時間也沒想出法子。 安佑德已经明确开口說了,想必是之前就惦记着了,只要他张了嘴,徐氏会不会同意。是谁也說不好的。 可自己只是個晚辈,念巧又不是自己房裡的丫头,這件事要怎么帮,得想個万全之策才行。 “姐姐先莫要自乱了阵脚,事情還沒到太糟的地步。”安锦如安慰道,“你是母亲身边的大丫头,母亲怕是连私房钱都是让你管着的,她怎么可能放心让你去做姨娘?” 安锦如說到這裡,神色忽然若有所思起来。 “更何况,母亲给父亲收房裡人跟父亲自己惦记着母亲房裡的人。這可是两回事儿……” 念巧敏感地发现了安锦如的神情,一把抓住她问:“大姑娘,您可是想出什么法子了?” 安锦如把主意在心裡转了几遍,神色纠结地說:“這法子,我沒有十成的把握。說不定要冒很大的风险。” 念巧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声道:“有個法子总比我现在這样什么主意都沒有的好,大姑娘可一定帮帮奴婢。” 安锦如在念巧耳边交代了几句。 念巧听得认真,听完在心裡掂量掂量,又揣度着徐氏的性子,觉得的确有几分可行性。 安锦如又叮嘱道:“姐姐還要小心翰庭那边,若是被他听到了什么消息。闹着跑去找母亲讨你,到时候可就功亏一篑了。” “多谢姑娘,奴婢這就照着姑娘說的做,成不成都是命,奴婢绝不怨姑娘。”念巧咬了咬牙,起身准备告辞。 “不管结果如何。千万保重自己,姐姐還年轻,只要能保得住命出府,今后還会有好日子過的。”安锦如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忍不住又多說了两句。 念巧看向安锦如。忽然一笑:“姑娘是個难得的人,若是奴婢能過得去這個坎儿,一定承姑娘這份情。” 杜妈妈把念巧送走,回来纳闷儿地說:“這丫头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說得古古怪怪的。” 安锦如指尖轻叩桌面道:“那是跟我表忠心呢!” “她之前不也是帮着姑娘的么!”杜妈妈收拾了刚才用過的帕子。 “先前她被我拿了短处,而且不過是向我透露点消息,沒什么要紧的事儿。”安锦如起身回房,“若是這次她能平安脱身,今后,就能更向着咱们了。” “更向着咱们,到底也不是完全忠心,姑娘也要提防才是。”杜妈妈担心地說。 “妈妈放心,我心裡有数。”安锦如靠在床头,此时却毫无睡意,“官桥胡同那边有消息么?” 杜妈妈摇头道:“换着人去了两次,根本见不到真佛,也试探着說說症状,看能不能求個药方,可人家說了,這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不能道听途說,须要见了病人才能开方。” “這话說得也沒错。”安锦如叹了口气,起身道,“罢了,我自己去一趟。” “姑娘连着出去两日了,今個儿還要出门,太太那边可怎么說?”杜妈妈为难地說。 “這点儿小事哪裡還用惊动母亲。”安锦如說话间已经开始换衣裳了,“我去跟三婶儿說一声就是了。” “姑娘如今性子越发急了。”杜妈妈见劝不住,叫人进来帮安锦如梳洗。 果然,去刘氏屋裡一說要出去,她连问都沒问去哪儿,直接就允了,只說让多带家丁,别让外面乱七八糟的人冲撞了。 念巧回到宁华园,站在廊下深吸一口气,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垂着头进屋。 一进门,就听到陈妈妈說:“你又上哪儿逛去了,就我自己在這儿哪裡支应得开?” “妈妈,我知错了。”念巧忙上前接過陈妈妈手裡的铜盆。 陈妈妈余光无意一扫,叫住她问:“你眼睛這是怎么了?刚才哭過了?” 念巧的头垂得更低了,躲着說:“妈妈看错了,好端端的我哭什么。” 她越這样,陈妈妈就越疑惑,一定要问個究竟。 两個人拉扯间,铜盆脱手,咣当一声落地。 “外头干什么呢?”徐氏的声音从帘帐内传出。 “太太……” 念巧双膝落地,竟直接跪在满地的水上,带着哭腔地唤了声,忍不住抽泣起来。 徐氏抬手挑起帘子,见念巧這样,忙问:“這是怎么了?谁给你委屈受了?” 念巧抬头看了徐氏一眼,马上又垂下摇头道:“奴婢沒有委屈……” “眼睛都哭肿了還說不委屈。”徐氏起身走到桌边坐下,冲着念巧招手道,“快起来,别在那水裡跪着了。” 念巧起身到徐氏面前,又再次跪下哭道:“太太,奴婢想跟太太求個恩典,奴婢愿意自梳,终身不嫁侍奉太太。” “這是闹得哪一出啊?”徐氏询问地看向陈妈妈。 陈妈妈也一头雾水,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說這话?”徐氏皱眉道,“還是說,你觉得我如今有孕在身,沒精力管下面這些瞒神弄鬼的事儿?” “不是,奴、奴婢是因为太太有孕在身,不敢让太太生气。” “哎呦,可急死我了。”徐氏伸手扶腰,端起茶盏慢慢撇着茶沫。 陈妈妈赶紧给她腰后塞了個软枕,扶着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势坐好,回头对念巧道:“你快說,别惹得太太着急!” 念巧照着安锦如教的法子,先吊足了人的胃口,最后這才勉为其难地說:“今日老爷跟奴婢說,要找太太讨了奴婢去做姨娘,奴婢一心伺候太太,从来沒有過這样的念头……可奴婢也知道自己身份地位,若老爷一定要讨,太太肯定也会答应,沒道理为了奴婢坏了夫妻的情分……” 她哭得說不上去,伏身磕头道:“可奴婢真的只想一心伺候太太,求太太成全。” 徐氏听完這番话,将茶盏往桌上一墩,怒道:“主意都打到我房裡的人头上来了。” “太太千万不要生气,不然就真的是奴婢的罪過了。”念巧哭着說。 “你只管安心伺候,此事不要再提起。”徐氏让念巧起来,安慰道,“你的忠心我心裡有数,以后肯定不会亏了你。” “多谢太太。”念巧顿时松了口气,這才觉得,一直卡在嗓子眼儿的心落回了远处。 此时安锦如刚刚到官桥胡同,马车在胡同口停下,车夫老白說:“姑娘,這胡同太小,咱们的马车进不去,只能劳动姑娘自己走进去了。” 安锦如下车一看,果然是個狭长的胡同,但从胡同口看进去,两旁的幌子却還不少,不免有些奇怪。 老白对城裡各处都熟,见安锦如面露疑惑,便解释道:“姑娘第一次来,难怪不清楚,這胡同裡有一家仁和堂,坐堂的大夫虽然年轻,却着实是好脉息,又是无论贫富一样对待,在城裡很有名气,還有人从外地慕名赶来,所以久而久之,這胡同裡就陆续开了许多铺子。” 老白說着引着安锦如往裡走,指着两边道:“您看,开始還只是面馆茶楼,后来外地人来得多了,就又有人开了客栈,如今却是连当铺都有了。” “那看病的人岂不是得排队?” “每天就看三十個人,而且老弱孕孺急又可直接入内,所以有时候等几日也未必能轮到。” 安锦如心道,若真是這样,自己今日怕是白跑一趟了。 大家多多冒泡啊,留個言调戏個作者什么的啊,自己一個人写得好空虚寂寞啊翻滚泥垢了 (快捷键)[] [](快捷键→)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