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肯定赚一大笔 作者:巫九 龙启星闻言,满意的点头,他双眼之中,带着几分期待,缓缓說道:“曲无殇,我期待和你一战,已经十余年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說完這句话后,他缓缓转身,拖着這口棺材,缓缓离开此地,原本围观的群众,也纷纷将路给让开,谁敢拦這位龙剑神。 而姜云,看着龙启星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双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险,刚才差点便让這厮给一剑宰了。 “走,进去說话。”姜云转身,便要进入东镇抚司内,沒想到围观的人群之中,突然响起了一個熟悉的声音。 “姐夫!” 姜云有些意外,朝声音看去,却是许小刚和他的副将。 姜云双眼中露出喜色,急忙走上前去,和许小刚紧紧的抱在一起,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還沒得到消息呢。” “陛下不是說,要给你接风嗎?你這……” “有啥好接风的。”许小刚說到這,看了一眼龙启星的背影,說道:“你沒事吧。” “走,這裡人多,进去說。” 很快,锦衣卫一行,匆匆便回到东镇抚司,将大门给关上。 在這裡看着热闹的众多百姓,吃瓜倒是吃得兴起。 “你们瞅瞅,平日裡這些锦衣卫,耀武扬威,遇到龙剑神,愣是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废话,龙剑神,几乎是世间用剑,最强的人之一。” “這些锦衣卫,真要惹怒了龙剑神,加一起,恐怕都不够人家杀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也有人赶忙提醒:“行了,赶紧散了吧,這可是东镇抚司的大门,在這裡嚼舌根,就不怕祸从口出?” 听到有人提醒,說话的几人,也不敢再多言,匆匆散去。 而龙剑神欲要挑战二十年前的剑神一事,也迅速在京城之中传扬开来。 此事的影响力可谓极大。 龙启星和曲无殇,都威名太盛,甚至,有赌坊也紧追热点,第一時間,开出了赌局,赌這二人输赢。 与此同时,东镇抚司内,档案室外的小院内,曲无殇面色平静的坐在档案室的躺椅上。 姜云则有些着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董乔枫,說道:“老董,三天后,让咱们的人在校场设伏,我去請通幽卫的高手。” “此人如此无视咱们锦衣卫,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曲无殇苦笑一声說道:“姜大人啊姜大人,此事很快就会传遍京城,甚至传遍周国。” “天下用剑高手,恐怕都会前来一观。” “若是到时候你直接派人伏击拿下他,别說锦衣卫的名声,就连老夫的名声,恐怕也臭了。” 姜云皱了皱眉:“咱们锦衣卫的名声,本就不咋滴,再臭能臭到哪去。” 曲无殇坐在躺椅上,轻轻晃着:“人活一世,无非图名图利图权。” “我对权利无感,這辈子,也不剩什么东西了,唯独剩下一点薄面。” 姜云赶忙劝說:“前辈,那也不能因为图個名,就将命给丢了啊。” 一旁的许小刚见状,开口对姜云說道:“姐夫,话也不能如此說,也就你不要脸,人家曲前辈這样的高手,有时名声比性命都重要。” 這话,在场的人也就许小刚和曲无殇能說了。 姜云摸了摸鼻子,倒不好反驳,随后又出计谋:“那,我调查出龙启星住在什么地方?在他比武当天,给他下点药……” 曲无殇知道姜云是担心自己安危,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行了,三日后,兴许都不需我出手。” 他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微微一愣。 “他想赢我,最起码得先過秦书剑那一关。” 說完,曲无殇慢慢起身,来到院子角落的树上,這棵树上,挂着一只鸟笼,裡面养着一只信鸽。 曲无殇用毛笔,在纸上,写了两個字,速归。 随后将白鸽轻轻放起,白鸽扑腾着朝天上飞去。 “曲前辈,听你的意思,如今的书剑,能和這龙启星過招?”姜云一脸震惊的看着曲无殇:“如今书剑,是什么修为?” 曲无殇缓缓摇头,說道:“我也不知。” “即便书剑不敌,能与這龙启星交手一番,也能受益良多。” “這是千载难逢之机。” 姜云见曲无殇对情况颇有把握的模样,也放心下来一些…… “号外号外!” “新旧剑神即将迎来决战!最新的京报!专访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独家揭秘两大剑神对决起因。” “三林报,最新出炉的三林报!咱们請了一位剑道高手,分析二位剑神巅峰期的战力谁能更强。” 别的不說,京城的报纸业,因为這一個大新闻,瞬间繁荣起来,不管是不是练武之人,都买上好几份报纸。 无论是正规的京报,還是路边小报,头版头條,都是此事。 第二天一早,姜云刚睡醒,便有不少达官贵人,派了下人前来,想要向姜云讨要一张入场券。 城北的禁军校场,已经让姜云派人给把守起来,修建座位。 倒不是为了卖票,票才多少钱,主要是到时好安排一些高手前去,暗中保护曲无殇和秦书剑。 這些达官显贵想要,姜云自然也让云平川都应允下来,回头一一送去他们府上。 并且,全国各地的用剑高手,得知這個消息以后,也在第一時間,朝京城赶来。 想要亲眼目睹這两人之间的对决。 剑法和符咒,儒术不同,是真能在和对手的交手,或是观看强者交手中,学习到东西的。 与此同时,萧景知所在的御书房内,他正坐在裡面,会见许小刚。 许小刚也說着西南那边后续剿匪等情况。 “陛下可以放宽心,西南匪患,基本上已被我顺手扫清,我离开前,当地接到了陛下免除三年赋税的旨意。” “百姓都纷纷朝京城方向磕头,感谢皇恩。” 听着此言,萧景知脸上也露出笑容,說道:“许将军這次回来,就多待一段時間,北境那边,如今胡人并沒有太多动作,倒不用如此着急前去。” “多谢陛下,卑职這次回来,也的确想多陪陪母亲。”许小刚点头。 “对了,今日一早,京城内,龙启星要和曲无殇决战一事,倒是闹得沸沸扬扬,你如何看?”萧景知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问道。 “此事是我姐夫在负责,怎么陛下也有兴趣?”许小刚问道。 “两位剑神对决,可是不容易遇上。”萧景知笑呵呵的說道。 一旁的蒋星倒是有些紧张,急忙說道:“陛下,到时候江湖上前来观看的人,恐怕数量不少,若是有刺客……” 听到蒋星如此說,萧景知顿时觉得扫兴,說道:“通幽卫是干什么的?让通幽卫多派一些高手不就行了?” 皇帝的生活,简单枯燥乏味,除了处理政务,很少有娱乐活动。 要么就是在御花园走走看看,顶多晚上找個漂亮的嫔妃宠信一番。 這次,好不容易京城有如此有趣的事,萧景知哪能错過。 “是。”蒋星微微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說道:“那我待会便去找秦公公,将陛下也要去观看的事告知。” 守陵的秦鸿,如今已经被請回皇宫,重新执掌通幽卫。 外城的乔浩天,正躺在房间之中,当初所受的伤,需要静养一段時間。 与此同时,院外,也传来娘亲的声音。 “姜姑娘,姜姑娘,這些粗活,让咱们這些粗人做就行了,你這娇嫩身子,咋能劈柴呢。” 院子中,姜巧巧正帮着乔母劈砍着木材。 “婶,沒事,我从小劈柴可厉害了。” 說着,姜巧巧便拿起一根木材,放到木墩上,将斧头放到柴火上,用力一劈,动作干净利落。 乔浩天的母亲齐珊则是急得不行。 她倒不知道姜巧巧真正身份是啥,只知道是乔浩天的同窗,看穿着打扮,肯定是千金大小姐。 并且,還不是寻常的千金大小姐。 他们院子门外,有两個穿着便装的男子,一看便是练過武的,正待在门外,保护着姜巧巧。 出门能有练武的人保护,啥家庭還用多言么。 “婶,這些柴火放哪?”姜巧巧擦了擦额头的汗渍,然后偷偷跑到窗口,朝裡面躺着休息的乔浩天看去。 乔浩天赶紧拿起旁边的一本书,挡住自己的脸。 沒想到,很快姜巧巧便进了屋,笑着问道:“乔浩天,你拿個本破书挡着干啥。” “我,我看书呢。” “书都拿反了啊。”姜巧巧說着,便蹲到床边,笑着问道:“仁义学宫那边,我嫂嫂让人過去打過招呼了,等你休养好以后,就可以继续入读。” 乔浩天深吸了一口气,将书给放下,皱眉說道:“巧巧姑娘,我們之间,身份差距悬殊,兴许你对我有意,但……” “哦,你嫌我长得不好看?”姜巧巧问道。 “不不不。” 姜巧巧眨了眨眼,笑道:“那就是你感觉我家太有钱了,感觉配不上我?” “对,自古以来,门当户对都极为重要。”乔浩天深吸了一口气:“更何况……” “傻乎乎的。”姜巧巧白了一眼,懒得继续劝。 她這方面,倒是和姜云挺像,性格裡都带着一股倔强的劲。 看姜巧巧出门,乔浩天叹息一声,若說不喜歡姜巧巧,又怎么可能,如此乖巧善解人意的姑娘。 可乔浩天的内心深处,面对姜巧巧這样的家境,内心深处,那股自卑感,是抹不去的。 姜巧巧帮忙干好杂活后,倒是丝毫不觉得累,反倒感觉开心。 一蹦一跳的带着俩乔装打扮的锦衣卫,离开此地。 乔母看他们离开,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可沒想到,很快便有一位保镖走了回来。 這位保镖皱着眉毛,开口问道:“齐大婶。” “有事嗎?”齐珊心头一颤,莫不是這家的老爷暗中叮嘱,警告他们家不要攀高枝? “明日你们几点钟劈柴?” “啊?”齐珊愣了一下,沒想到对方是问這個問題:“這個說不准,得看我家男人什么时候从外抬回柴火。” 齐珊急忙說道:“我下次提前来帮忙把柴劈好,免得让姜小姐受累。”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对方說道:“你们家這柴火,不太好劈,下次我們会带柴火過来,姜小姐喜歡,就劈個够。” 說完以后,锦衣卫說道:“另外你们家還缺啥,下次也可以告诉姜小姐,遇上我家大人和姜小姐這样的好人,可不容易。” 這俩保护姜巧巧的锦衣卫,从姜云那接到的命令很简单,只要姜巧巧开心,干什么都不需要拦着。 “這。” 齐珊看对方离开后,這才进了乔浩天的屋子。 “孩啊,那姜小姐究竟是個什么来头?我看保护她的那两人,都气度不凡。” 乔浩天一直沒告诉母亲,就是怕吓到他,想了想,說道:“是锦衣卫。” “嘶。”齐珊听到锦衣卫三個字后,被吓得脸色有些都白了几分,足以可见,锦衣卫的名声有多差。 “那姜小姐喜歡你?”齐珊担忧的說:“這可怎么是好,若是惹恼了对方,咱们家哪能吃得消。” 乔浩天赶忙說道:“娘亲,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姜云现在的确是沒空管姜巧巧的事,当然,每天姜巧巧的行程,做過什么,手下還是会汇报一声。 北镇抚司的书房内,在把姜巧巧送回姜府后,一位锦衣卫便赶来给姜云汇报了今日姜巧巧的行程。 “劈柴?”姜云听到這,笑了笑,說道:“巧巧只要喜歡,就别拦着,人生短短几十年,能遇上喜歡的事情和人,不容易的。” “是。”手下点头。 很快,齐达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大人,大人,发财了,发财了。” “发什么财?”姜云目光看向齐达。 齐达說道:“票啊,黑市上,一张票,都快炒到一百两银子了,我就只放出去几十张,等他们炒,炒到最高的时候,咱们按照最高价的一半,大量出票,肯定赚一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