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累了 作者:巫九 听着齐达的话,姜云愣了愣,自己手下這帮弟兄,上阵杀敌是真不行。 捞钱赚钱,那是一等一的行家。 给他们放到锦衣卫,都屈才了,该丢去户部啊。 “你看着办便是。”姜云說完,齐达低声說道:“对了,白天的时候,蒋星公公来過一趟,要了十几张票……” “您看?” 姜云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此事了。 刚好,姜云還沒去找通幽卫那边协商一下呢,看了一眼天色,进一趟皇宫倒是来得及,他便让人安排马车,朝着皇宫赶去。 来到皇宫后,姜云自然先去拜会了一下萧景知,萧景知正在处理公务,听到是姜云来了,便請姜云进屋坐了坐。 闲聊几句后,姜云才告辞,直接朝秦鸿公公所居住的小院赶去。 秦鸿此时,如同往常那般,坐在裡面,正喝着茶。 “姜大人来了。”秦鸿见姜云到来,起身相迎,若是换做以前,秦鸿可不会這般。 如今的姜云身份可不仅仅是他通幽卫的手下。 “秦公公客气了。”姜云进入屋内后,便缓缓坐下:“后天禁军校场,龙启星的事,秦公公应该知道了吧?我是想来借一些高手。” 听闻此言,秦鸿微微眯起双眼,說道:“這恐怕有些难办,当天,我手下的高手,都有大用。” “保护陛下?”姜云低声问道。 秦鸿只是笑了笑,沒有点头,也沒有摇头。 到时萧景知是准备乔装打扮而去,免得被刺客袭击。 所以萧景知的行程,是高度保密的,未得到应允,连姜云也不能告诉。 姜云也猜出几分,苦笑一声,說道:“秦公公,在下得麻烦您一件事,若是到时,曲无殇有危险,能否請你保他一命?” “两大剑神对决,我這老太监出手,可不合适。”秦鸿平静的說道:“江湖事,江湖了,既接了此番对决,便是生死有命。” 姜云听到這,沉默了片刻,虽是点头,明白秦鸿所說的道理,可曲无殇毕竟对他有恩。 秦鸿打断姜云的话:“行了,姜大人是朝堂中的人,不了解江湖事,能理解。” “根据通幽卫這边得到的消息,另外三位剑神,也在赶来此地。” “包括向家的向辉等用剑顶尖高手。” 听到這,姜云面色微微一变,有些诧异:“另外三位剑神也来了?” “当然。”秦鸿点了点头,缓缓感慨:“他们并非是冲着龙启星而来,是想要亲眼一睹曲无殇的剑。” “他们這一批高手,在曲无殇纵横江湖,力压天下高手时,都還未能成名,更别說见曲无殇出手了。” “我可是亲眼见過曲无殇的剑。”秦鸿呵呵一笑,随后对姜云說道:“你未见過他的剑,会說出請咱们通幽卫高手保护他的话,倒也不足为奇。” 姜云沉声說道:“可他经脉尽断,已沒了法力。” 秦鸿呵呵一笑,說道:“可他是曲无殇。” “曲无殇這三個字,就注定說明,他败不了。” “老夫将话放在這,要赌嗎。” 秦鸿当初,自然是见過曲无殇的巅峰。 那时的曲无殇一剑,近乎划破苍穹,碎裂空间,惊天绝世之才。 被誉为圣境之下第一人,却无人不服,沒人敢有怨言。 因为不服,有怨言,想要去挑战他這個圣境之下第一人的,皆死在了他的剑下。 秦鸿這一生,可谓是看尽了天下英雄,犹如浪花水,一茬接一茬的出现。 可如曲无殇這般耀眼之人,却是再也未曾见過。 這些话,就算說给姜云听,他也不会懂的。 京城的城门,秦书剑骑着快马,穿着朴素,朝着城门内跑去。 “干什么的,站住。” 城门的守卫急忙想要阻拦,可很快,便看到秦书剑手中,锦衣卫的腰牌,瞬间不敢拦了。 秦书剑如今比起以前,要黑上不少,棱角分明,很快,他便骑马赶到了东镇抚司的大门前。 翻身下马后,他便跑了进去。 秦书剑赶到曲无殇的院内后,便急忙喊道:“师父。” 曲无殇缓缓睁开双眼,笑着问道:“回来了?” “是,弟子收到师父来信,便马不停蹄,第一時間赶回。”秦书剑赶忙来到曲无殇身旁:“回来的路上,也听闻了龙启星要挑战师父的事,弟子愿为师父出战。” “为师所教你的七星剑法,练得如何?” “弟子愚钝,才练到第五剑。”秦书剑沉声說道。 曲无殇有些诧异的看了秦书剑一眼,沒想到這小子天赋,的确不在自己之下,如此短的時間,竟能将七星剑法,领悟到第五剑。 曲无殇缓缓說道:“修为呢?” “三品境。”秦书剑如实答道。 曲无殇闻言,笑了起来:“老夫這辈子,最后倒是收了一個好弟子啊。” “替我出战,怕是不够,你在龙启星手下,一招也撑不下。” “那师父,您叫我回来是?” 曲无殇突然双手掐诀,指在秦书剑的眉心! 曲无殇并未开口,可他的声音,却传到了秦书剑的耳边。 “书剑,为师恐怕将命不久矣,這便是我這些年的功法感悟,今日为师,全部传授与你。” “我若死,勿要为我报仇。” “杀我之人,远不是你所能匹敌。” “切记!” 秦书剑說不出话来,浑身颤栗,曲无殇的剑法,感悟,迅速涌入脑海之中。 這個過程,足足持续了一刻钟。 曲无殇满头大汗,力竭倒地,喘着粗气。 为了传功给秦书剑,他强行动用了法力,浑身筋脉,都不断传来剧痛之感。 “师父。” 秦书剑回過神后,急忙跪在曲无殇的旁边,想要搀扶他起来:“您动用不了法力,后天怎能应战?” “弟子纵死,也愿为师父迎敌。” 曲无殇脸色略显苍白,喘着粗气,深吸一口气后,這才說道:“你這孩子的心意我领了,有些事情,总不能再逃避了。” “我已经逃避了足足二十年,累了。” 秦书剑闻言,却听不明白曲无殇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