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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能为

作者:希行
/ 您现在的位置: :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更多支持! 九月末,谢柔嘉搬进了新院子,谢大夫人专门为谢柔嘉举办的新居宴,谢柔淑等人也第一次踏进了谢柔嘉的新居。 這個院子并不大,站在窗前一眼能看到门口,一阵风吹過,屋子裡响起擦擦叮叮细碎声音。 谢柔淑抬头看着月洞门上垂下的珠帘,颗粒饱满圆润的珍珠在日光下晃动闪闪发亮。 這样的珍珠用来做簪子发箍都是极其珍贵轻易不会拿出来用的,而在谢柔嘉這裡就這样随意的挂在门上,风吹日晒的。 造孽啊。 谢柔淑心裡說道,从珠帘子上收回视线,又落在屋子裡的摆设上,入目一片花团锦簇,红的黄的粉的秀凳,美人椅罗汉床上亦是铺设的精美的刺绣垫子,窗台上摆着一溜的兰花,垂着翠绿的叶子。 這丰富热闹的颜色堆满了屋子,一眼看去乱七八糟沒個正经归置,但這乱乱的别有一番风味。 “這些好东西,被她這样胡乱的摆弄,真是糟蹋了。”谢柔淑說道。 “千金难买我高兴。”谢瑶說道,在美人椅上坐下来,神情透出几分愉悦,显然眼前的一切让她很享受,“只要高兴了,就沒什么糟蹋不糟蹋。” 那也得看是谁了,有的人就是想糟蹋也沒這個机会,谢柔淑想到自己不過是摔碎了一個白瓷瓶,母亲就将她屋子裡值钱的东西都收走了,就剩下一些字画,還不是名人的字画,是她父亲哥哥们的字画,简直丢人的不能让别人进门来做客。 谢柔淑一点也不想看這室内了,干脆走到门边看着外边,外边小小的院子裡站满了人在热闹的說笑。 “這院子有什么可看的。”她說道,“一個個的稀罕的跟进了皇宫似的。” 谢柔清也走過来看向门外。 “這不是院子有什么可看,這是要给大伯母面子。”她說道。 此时院子裡谢大夫人携着谢柔惠谢柔嘉走出来,立刻被人围起来。 谢柔淑的视线乱转。 “那個绿衣服的是惠惠。”谢柔清给她指点說道。 谢柔淑皱眉。 “這個才是吧。”她說道,视线落在谢大夫人身边穿着粉色衣裙的小姑娘身上,這小姑娘正被一群人围着热情的說笑着什么。 相比起来那個绿衣裙的倒显得几分被冷落。 有惠惠在的时候,谁会多看谢柔嘉一眼啊。 谢柔清沒說话,谢瑶也走過来,忽的冲外边那個绿衣服的女孩子招手,女孩子看到了,含笑走過来了。 “怎么样,這裡還不错吧?”她迈进门笑盈盈问道。 谢柔淑沒敢說话,又不敢不說话,只得将视线看向四周装作再次鉴赏這裡怎么样。 谢瑶直接挽起這女孩子的胳膊。 “大伯母要给嘉嘉做面子了,這裡自然是极好的。”她說道,“只是,有点太奢华了。” 谢柔惠笑了。 “只要妹妹高兴嘛。”她說道,“毕竟第一次自己住。” 這個真是谢柔惠!那個竟然是谢柔嘉! 谢柔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门外,院子裡那小姑娘众星捧月一般。 “大伯母是觉得上次她受委屈了吧。”谢柔清粗声粗气說道。 受委屈? 谢柔淑恍然,旋即气愤不已。 “她受什么委屈!挨打的是惠惠,受伤的是惠惠。”她喊道,“她受什么委屈?” 谢柔惠忙冲她嘘声,還好院子裡的說笑热闹,谢柔淑的话根本就沒人理会。 “也不知道怎么哄的大伯母。”谢柔淑接着說道。 “哪裡用哄,這是应该的。”谢柔惠摇头說道。 谢柔淑還要說什么,谢柔嘉从外边跑进来。 “姐姐,开宴了。”她說道,拉住谢柔惠的手,“我們快去吧。” 谢柔惠含笑点点头。 “走吧。”她对谢瑶三人說道。 “姐姐,你看到我给你留的房间了沒?”谢柔嘉拉着谢柔惠的手,一面走一边說道,“你三五日的也要来這裡住。” 走在后边的谢柔淑听到這句话撇撇嘴,谢瑶忽的用胳膊撞了撞她。 “你看。”她說道,看向一個方向。 那是一個紧挨着屋后的新建的木廊,四面有着高高的围栏,看起来很古怪。 “那就是她的温泉池。”谢瑶低声說道。 谢柔淑哼了声沒說话。 到时候她就要来這裡打水,看她能如何! “你知道,五叔送给她什么贺礼嗎?”谢瑶接着說道。 又不是送给我的,我怎么知道! “你仔细看。”谢瑶低声說道。 谢柔淑再次看過去,视线落在木廊檐上,不由啊了一声停下脚。 天啊,她看到什么!夜明珠!廊檐上竟然挂着四颗夜明珠! 白日裡也发着柔亮光彩的夜明珠,可想而知晚上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光彩夺目。 “昼视之如星,夜望之如月。”谢瑶轻声念道。 “這,這,這不会是……”谢柔淑结结巴巴问道。 這么大的夜明珠就是在谢家也很少见的,竟然就這样拿来挂在廊下了! “這是五叔叔给的贺礼。”谢柔清在后說道。 五叔叔竟然也這样的宠她!为什么?凭什么? 就因为她是二小姐嗎?就因为她是谢柔惠的嫡亲妹妹嗎? 谢柔淑恨恨的躲了几下脚。 真是气死了气死了。 自那日后谢柔淑开始将夜明珠挂在了嘴边。 伴着鼓槌的一声响,谢柔嘉挥动衣袖,袖子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但下一刻她要迈出的脚步却一個交错,谢柔嘉踉跄坐在了地上。 屋子裡响起哄笑,谢柔淑的笑声尤其大。 坐在地上的谢柔嘉红了脸,但并沒有羞恼,而是也跟着讪讪笑了。 她太久沒有跳舞了,都忘了怎么跳了。 “有了夜明珠,人也不会变成夜明珠般闪闪发亮耀目。”谢柔淑在一旁阴阳怪气笑說。 谢柔嘉沒理会她,站起身来对先生施礼。 站在一旁的授舞的先生摇摇头。 “腰沒力气,多练吧。”她說道,将手中的鼓槌再次一敲,“下一個。” 谢柔嘉忙起身让开位置,看着谢柔惠走上前来。 屋子裡的笑声顿时都沒了,所有的人视线都看向场中,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谢柔惠亦是先挥动了衣袖,相比于适才大家做的僵硬生疏,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 巫祝时候的舞蹈简单但却并不好跳,每一個动作都要做到精致漂亮诱人,伴着先生或急或缓的鼓点,谢柔惠或急摆如柳或闲庭信步,屋子裡的人看的呆呆,脑子裡反复只有好看這一個念头,而谢柔惠跳了什么怎么跳的反而沒了印象,直到鼓点停下還沒回過神。 “舞,巫,就是如此。”女先生說道,视线沉稳的扫過众人,“让人看得沉迷,沉迷与舞的震撼,而不会为单单某一個动作绚丽。” 她的视线又在谢柔惠身上,满意的点点头。 谢柔惠含笑施礼。 “有些人就算沒有夜明珠,本身也会如夜明珠般耀眼。”谢柔淑在一旁又低声說道,看着谢柔嘉。 谢柔嘉看都沒看她,只是一脸崇拜的看着谢柔惠。 這可不是母亲单独教授姐姐的原因,只有当先生教完了基本功,母亲才会单独教授姐姐舞蹈。 姐姐能跳的這样好,就是天分。 這一次她一定要看到姐姐在三月三祭祀上大放光彩。 女先生将手裡的鼓槌放下。 “大家自己练习今日的课,一会儿我来检查。”她說道。 伴着這句话,屋子裡的小姑娘们都发出一声哀叹,乱七八糟的坐到木板地上。 “累死了,還要检查啊。” “我的脚都酸了。” 大家纷纷抱怨道。 “我說吧,老学究的课不用上了大家不要這么高兴,這鼓乐舞蹈课才是最可怕的。”谢瑶笑道,一面给谢柔惠递過手帕。 “多练就好了。”谢柔惠笑道,接過手帕擦汗,“等练熟了,就不辛苦了。” 谢柔淑哀嚎一声。 “說得容易啊。”她說道。 谢柔惠笑着伸手拉她。 “做的也容易啊。”她說道,“妹妹快起来,再坚持一会儿就不觉得累了,越休息反而越累。” 谢柔淑摇头不肯,站在一旁的谢柔嘉则连连点头。 “姐姐說得对。”她說道,“我這就接着练。” 她說完就走到一边,开始认真的练习舞步。 谢柔惠神情一滞,拉着谢柔淑的手也松开了,正要半推半就起来的谢柔淑跌坐在地上,谢柔淑有些愕然的抬头。 “快起吧,看看人家二小姐。”谢瑶伸手抓住她,用力的一拉。 谢柔淑的视线便落在谢柔嘉身上,這小姑娘神情认真,动作沒有丝毫的偷懒,额头鼻尖上汗珠滚滚。 瞎积极什么!装给谁看呢!真是讨厌鬼! “瓦砾就是瓦砾,擦得再亮也不会变成夜明珠。”谢柔淑愤愤說道。 谢大夫人的屋子裡响起一阵阵痛呼。 “哎呀呀别揉這裡,疼疼疼。”谢柔嘉喊道。 两個小丫头忙换了地方。 谢大夫人看着趴在罗汉床上的谢柔嘉笑着摇头。 “不就是跳了几天舞,哪有那么累。”她說道,看向一边坐着端正喝茶的谢柔惠,“你姐姐就沒事。” 谢柔惠忙放下茶碗。 “母亲我也累的。”她說道。 “少替你妹妹打晃子。”谢大夫人笑道。 “母亲,其实是因为妹妹很用功的缘故,她练习了好久呢。”谢柔惠說道。 谢大夫人显然一脸不信。 “小姐小姐。”江铃从门外跑进来,高兴的喊道,“邵家少爷把人给你送来了。” 這话让谢大夫人和谢柔惠都愣了下。 送什么? “那個丫头啊。”江铃說道,“邵家少爷答应二小姐,要送一個丫头给她,现在人来了。” 那個会游水的丫头! 谢柔嘉高兴的起身。 “你怎么跟邵家表哥要人?你的使唤人不够嗎?”谢大夫人皱眉问道。 “沒有,是邵家表哥主动送我的。”谢柔嘉笑嘻嘻說道。 谢大夫人将信将疑。 “真的真的,邵家表哥跟我玩的可好了。”谢柔嘉說道,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邵家表哥人真好,我以前怎么把他当坏人呢。” 說到這裡她怕被母亲再问出破绽扔下一句我先走了忙跑走了。 谢大夫人摇摇头笑了。 “看来邵铭清已经哄好她了。”她說道,一面站起身来,“我們去开始学祭词吧。” 抬头却见谢柔惠神情惊愕怔怔似乎愣神。 “惠惠?”她问道,“怎么了?” 谢柔惠回過神忙摇头起身。 “我也很惊讶呢。”她笑道,拍了拍心口,“不過,妹妹和邵表哥和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這都是你的功劳。”谢大夫人含笑說道,伸手抚了抚她的头。 谢柔惠垂下头。 “是妹妹懂事了。”她說道。 院门外跑着的谢柔嘉却又突然停下脚。 “邵铭清也来了嗎?”她问道。 江铃摇摇头。 谢柔嘉点点头。 “江铃,你注意点,只要邵铭清来咱们家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她叮嘱道。 江铃沒有问为什么,应声是重重的点头。(我的小說《》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內容哦,同时還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最新章節7777772E6A6478732E6E6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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