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煞地 三 作者:未知 “周扒皮,你個老匹夫,看你往哪跑!”江小义說着朝我扑過来,我连忙点出中指,点在他的眉心。 江小义马上愣住不动了。 我长长的呼了口气,总算是控制住场面了。 “老匹夫,你干嘛呢?”江小义說着突然张嘴咬我中指,我迅速抽回。 不是鬼上身,是被迷了心智!而這时我們已经到了刚才挖坑的地方,江小义顺手抄起一把铲子,直接朝我膝盖拍過来。 我脚顿时疼的站都站不起来了,便在地上爬着前进。 “周扒皮,老匹夫,敢压榨翠花!今天不打死你,我江小义三個字倒着念!”江小义慢慢的在后面跟着。 我回過身,昂着身体往后蹭,大声說道:“江小义,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你是周扒皮啊,你是谁?你還能是我那個傻表弟陈信嗎?”江小义冷笑到。 我去,我无语的往后爬着。 江小义突然举起铲子朝我铲過来,我往后一缩,张开腿,铲子正好插在我双腿之间,再往前十公分,我就断子绝孙了。 “哟,看不出来,你這個老匹夫手脚挺快的嘛?”江小义笑到。 我一咬牙,迅速把铲子强了過来,然后忍着疼爬起来,挥舞着铲子說道:“你别過来了,再過来我敲死你!” “我江小义练過金钟罩铁布衫的,就你拿個破铲子還想敲死我?你敲啊!”江小义歪起头,把头朝着我,指着自己的头喊到。 他小时候确实很迷武俠剧,還整天拉着我连武俠剧裡面的武功。想不到他现在竟然以为自己真的会了。 虽然他迷了心智,但我也不能真的伤害他,我猛地一抛,将铲子抛远。然后撒腿就跑,只能先把他骗出去了,离這裡远了,他也就好了。 江小义果然中计来追我,可我脚刚刚被他敲伤了,刚跑出几步就又疼的不行。我速度一慢,江小义马上就把我给扑倒了。 “我掐死你個老匹夫!”江小义掐着我的脖子喊到。 我连忙去掰他的手指,但是沒用,于是我手在地上乱摸,终于摸到了块石头。這下真的要对不住了,我握着石头往江小义头上砸過去,江小义的头马上流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也松了一下,我连忙穿几口气。 可是他马上又掐紧了我脖子,我只好再砸他,但這次江小义却不理我,好像不知道疼一样。 “都說了我有金钟罩铁布衫,你還不信是吧?老匹夫,送你上西天!”江小义面目狰狞,咬着牙,用力掐着我的脖子。 就在這时,天上的乌云散开,月亮出来,就在天空正中,而我也借着月光,发现江小义头顶上方的铜铃。 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将石头抛出,也许是上天保佑,石头砸中了铜铃,铜铃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声。 江小义听见铃声后,停住了,慢慢的抬起头,接着突然哭了起来。 “翠花!翠花!你怎么想不开了啊!”江小义站了起来,看着铜铃哭到。 铜铃只是被我砸中了,响几下而已,沒有持续的风吹它,铜铃现在已经不摇了。我马上抓紧机会爬上树。 “周扒皮!你爬树上去干嘛?翠花都死了,你還想折磨她的尸体嗎?”江小义跑過来,抓住了我的脚。 “你大爷!”我脚用力一蹬,鞋子被江小义拨了下来,接着我踩在树干上,朝铜铃方向跳過去,一把将铜铃拉了下来。 而我也重重的摔倒在地,手也摔麻了,一时沒了知觉。 “你居然相对翠花的尸体做那种事?”江小义哭泣着,弯下腰抱起一块大石头。 江小义慢慢的朝我走過来:“看我不把你脑袋砸個稀巴烂!” 我的天,我努力动着,可是手却一点知觉都沒有。万分紧急之下,我一口咬住铜铃,拼命的晃头,铜铃不断地发出铃声。 江小义终于停了下来,渐渐恢复理智了。 “表弟,你躺地上干嘛?”江小义问到,“诶?我抱着块石头干嘛?” 江小义把石头丢到一边,我這才把铜铃松开,喊道:“扶我起来!” “你自己爬起来啊,你干嘛躺着啊?傻啊?”江小义却不以为然,然后摸着自己的头,哀叫道:“哇,我头好痛啊,怎么還流血了啊?” 我翻了身,脸朝下,像只毛毛虫一样拱着地,然后跪着挺直腰,再站了起来。 “表弟,你手怎么了?”江小义问到。 “麻了,等会就好了。”我咽了口口水,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我疑惑的看着江小义,为什么他醒了之后对刚才的事情一点影响都沒有,而我上次被煞气迷了心智,后来被铃声唤醒后,记忆却是连续的? “我們是不是撞邪了?”江小义突然大声喊到,警惕的看着四周。 這时我的手也渐渐有知觉了,我爬上树,把铜铃重新绑上。 然后我坐在树上說道:“小义,我真的要叫你表哥了,我刚刚差点被你打死了!你头也是被我打伤的,你被迷了心智了!” “你打伤我的?”江小义吼到。 我深吸几口气,把刚才的事情详细告诉给他听。 江小义听完后,细细回想,說道:“我好像想起来了,刚才我要解手,就跑去方便,可是尿完之后,咦,我记不清了!” “你再想想!”我鼓励到,“必须要想出来是怎么被迷了心智的,避免我們下次再犯!” 江小义眯起眼睛,想了好一会后,說道:“哦,我想起来了,我尿完之后,感觉特别的骚臭,還有一股热气从下往上升!” 我连忙从树上爬下来,明白怎么回事了,尿是阳液,若是尿在阴宅周围,会伤害到阴宅裡面的尸主,尸主如果大方的话,那倒沒什么,尸主如果是個小气的,那就要报复了。而在這裡,地下有很多煞气,尿液把煞气也激发出来了。 “小义,你尿的下面,可能有王叔父母的尸骨!”我激动的說着往那边走。 江小义见我一瘸一瘸的,问道:“表弟,你脚怎么了?” “拜你所赐!”我把铲子拔起来。 走到江小义方便過的那棵树旁边,我捏了捏拳头,歪着头开始挖,江小义也拿了铲子過来跟我一起挖。 挖了约莫有半米多深,還是沒有见到尸骨,而那棵树也沒有被挖倒,甚至连它的根都沒有挖到。 “表弟!”江小义突然喊到,我吓得一哆嗦,无语的看着他,他接着說道:“你有沒有发现,這裡的树种的都特别的深!” 這算什么发现嘛?我敷衍的点了点头。 江小义顿了一会,又接着說道:“并且這裡尸体特别多,你发现了嗎?” 他這么一說,我确实马上意识到了這個問題。我上次挖出一男一女两具尸骨,加上今晚挖出的一老一少,已经四具尸骨了,可是都沒有一具是王叔父母的尸骨。 “一男一女,两個中年尸骨,再一老一少。”我皱起眉头想了下,說道:“难道我們挖出来的,是一家人的尸骨?他们是一家人?” “很有可能!”江小义点头到,“那我們再挖的话,就会挖出王叔父母的尸骨了。” 可是我挖了這么多,也沒有挖到房基或者盖房子的砖石啊,怎么会有一家人命丧于此呢?并且那個男的,是被人分尸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