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血煞地 四 作者:未知 难道是一家人被杀了,然后被抛尸在這的? 我想着有点头疼,就也懒得想了,反正這個也不是什么重点,先把王叔父母的尸骨挖出来才是正事。 我和江小义继续往下挖,挖了一会后,還是沒有发现尸骨。 江小义有些气馁的說道:“表弟,你会不会判断错了?要不挖别的地方吧?” “這地方有煞气出来,一定有尸骨!我們再挖一会吧,但是你小心点,歪着头喘气,挖的时候不要呼吸!” 我說完一铲子下去,立即挖到了硬东西,我马上小心的将旁边的土抛开一点,却发现是一把柴刀。 我把柴刀捡起来,上面已经长满了锈。 怎么会有把柴刀?难道煞气是這把柴刀传出来的?我小心翼翼的将柴刀捡起来,拿到尸骨旁边。 可是我刚靠近,中年男人的骸骨立即有一根手骨往旁边滚了一下。 我马上意识到這裡面可能有問題,于是便将柴刀再靠近男人的尸骨,果然又有一根骨头往旁边滚了一点。 骨头并不是被风吹的,而是被這把柴刀的气场逼的滚开了一点。 “为什么会這样?骨头为什么会自己动?”江小义问到。 我沒有搭理江小义,举起柴刀,突然作势要劈下去,结果原本拼好的尸骨,突然之间散架了。 “我去!”江小义连忙往后退,“有鬼?” 我摇了摇头,說道:“不是有鬼,這個男人是被這把柴刀砍死的。所以他的尸骨散出来的气场会本能的排斥柴刀的气场。造成的结果就像两块磁性相斥的磁铁一样。” “還有這种說法?柴刀也有气场?”江小义有点不相信。 “以前我也不信,但是前段時間,我小姑和小叔相继出事,就是因为我奶奶棺材裡面被人放了把剪刀。我也是因此才做這行的。”我回到,“起灵人所有的手法,其实都是对气场的运作而已。” 江小义缩着头,不再說话。 我把柴刀放在一边,說道:“我們继续挖吧,不過挖别的地方吧,刚才那裡的煞气应该就是這把杀過人的柴刀发出来的。” “嗯!”江小义点头到,然后和我继续挖起来。 一会后,我又挖到了一個破了的碗,而江小义挖出了一把犁地的铁耙,铁耙的棍杆早就烂了,只剩下铁耙头。 我把碗和铁耙头也放到尸骨那边去,刚靠近一点,小孩和老太太的尸骨又突然动了一下。 为什么会這样?我把铁耙头靠近小孩的尸骨,小孩的尸骨一下就散了。然后又靠向老太太的尸骨,老太太的尸骨也有两根滚开了。 江小义马上說道:“小孩和老太太是被這個铁耙杀死的?” 我沒有回答,因为要驗證一下才能确定,我拿着充电灯检查小孩和老太太的尸体,结果发现小孩的胸骨上有几個小小的擦痕。我比划了一下铁耙头每根铁齿的距离,在对比小孩胸骨上擦痕的剧烈,两者的距离是一样的。 接着我在老太太的尸骨上也发现了同样的擦痕,并且每個擦痕的距离都跟铁齿的距离一样。 “小义,你說对了,老太太和小孩都是被铁耙杀死的。”我說到。 望着這四具尸体,男人是被柴刀砍死的,老太太和小孩是被铁耙杀死的。凶器都是干活用的,并且看样子不像是蓄意杀人,否则用铁耙太难了。 那会是什么情况呢? 我又仔细检查女人的尸骨上并沒有特别明显的伤痕,不是被利器杀死的,或者是被利器杀死,但是利器沒有碰到骨头。因为现在只剩下骨头了,我也不是专业的法医,所以无法判断出女人是怎么死的。 這时江小义說道:“表弟,算了,你也被琢磨了,我們又不是法医,也不是来调查凶杀案的。我們還是继续挖吧,争取找点把王叔的尸骨挖出来。” 我点点头,江小义却又說道:“還是不挖了吧?反正我們明天也要雇人来挖的!” “挖吧,万一今晚能挖出来呢?王叔现在生死只在一线,是死是活,就看我們的进度如何了!”我說到。 “好吧好吧,但是我好困啊,我想睡一会。”江小义回到。 “但是不能在這裡睡啊,這地方太邪性了,千万不能睡!”我有些愧疚的說到,江小义估计沒吃過這种苦头。 江小义耷拉着肩膀,說道:“我眯一下吧,尽量不睡着,我坐你旁边,然后我睡着的话,你就立即打醒我!” 我点点头,江小义便在我跟前坐下,靠着一棵树眯起眼睛。 我挖了一会后,突然身后有人拍我肩膀。江小义坐在我前面,怎么会有人拍我肩膀?我马上往前垮了两步后再回头,身后什么都沒有。 难道又是树上的果子掉在我肩上,這时江小义直接往后躺下了,他睡着了。我连忙把他叫醒,再想想刚才被拍肩膀,我也有点害怕了。 之前江小义被迷了心智,我們两個都差点在這裡歇菜了。再想到這样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便說道:“算了,小义,我們還是先去镇裡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叫人来挖吧。” “我去,早该這样了,我刚刚一躺下就睡着做梦了!”江小义伸了個懒腰站起来。 我折了几片香蕉叶,把那四具尸骨盖住后,便和江小义回镇裡面。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旅馆都关了门,就算沒关门,我估计也不会有人让我們住进去,因为前几天我引了厉鬼去旅馆的事,大家肯定還沒忘,也還记得我呢。 所以我和江小义找了家網吧,开了间包厢后便躺在沙发睡起来。 原本我调了闹钟的,可是实在太困了,闹钟响了我也沒醒,醒来时直接是中午了。 我們在網吧的洗手间刷牙洗脸后,便去找农民。一共找了十個,答应挖到晚上七点钟,每人一百五十块钱。可是当大家到了山脚下,我指了具体地址后,那些农民叔叔却都不干了。 纷纷說那個地方很邪门,以前有人白天从那裡经過都会听见鬼哭声。還有人看见那裡有女鬼在树林裡玩耍,更有甚着說有人在那裡被鬼迷了,死在了那裡,后来打猎的都不敢往那边去。 江小义把我拉到一边,轻声說道:“表弟,這下有点麻烦啊,他们都不去!” 我想了一下,对那些农民叔叔說道:“叔叔,要不這样吧,我多给一百,每人两百五,挖到傍晚就回来,怎么样?大家這么多人,又是大白天的,沒什么好怕的。” “可万一有脏东西跟我們回家怎么办?”农民甲问到。 农民乙恍然大悟的样子,說道:“我听說前几天有個外地的起灵人,引了几個厉鬼去桥头那家旅馆,就是你吧!” 這些几個农民纷纷摆手,坚决不答应帮忙挖了。 我一咬牙,說道:“四百!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太阳下山六点半,大家挖五個半小时,行不行?” “保命要紧哦,钱是赚不完的,走吧!”农民甲說到。 农民乙跟着附和道:“是啊,万一那些脏东西跟到家裡去,害了老婆孩子怎么办?” 几個农民骑上了摩托,只有两個沒有要走的意思,其中看着我說道:“五百行不行?五百我們就挖。” 江小义劝我不要同意,但我還是同意了。可是当我們走进山谷裡,却发现昨晚挖的那棵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