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圆梦之终卷第377章 低调的太子 作者:陌上心 卷四光辉岁月 化村村委办公室 村长老齐被镇长老薛骂得是狗血淋头,镇裡要求老齐在冬天之前做好乡亲们的思想工作,然后入冬的时候,乡村道路建设就开始拉开帷幕,可是到现在老齐還沒有把事情做好,致使施工队在村外驻扎了一個多月,到现在還是待命中。 其实也不是老齐的思想工作沒做好,只有一家尚未被老齐說服,那就是钟康家,钟康先天智障,老齐不敢硬来,因此事情拖了一個多月,现在钟康家又来了個京城的大少爷,点名要见镇长,他无可奈何,只好請镇长老薛的大驾。 老薛也是郁闷,何许人也居然這么大排场,村长去商谈都還不够分量,非要直接见镇长,他今天就要会一会這個人,反正大化村的事情已经日渐成为镇上乡村建设的老大难問題,他需要亲自出面解决了。 “你說那個杨天是北京杨家的?他奶奶以前住大化村?”老薛一顿火气過去之后,不禁开始思考,敢直言见他的人肯定有来头,不能太大意。 “是的,钟家的靠山回来了,這個靠山不简单啊,得罪不起!”老齐憋了半天,咕噜了一句。 “什么得罪不起?這是政策,难不成他们還能违抗政策?”老薛不爽,起身出了村部,赶去钟康家,還是先见见這個神秘人物再說。 杨天正在家办丧,按照這边的入土风俗,主要是鞭炮要响,所以杨天让阮新兰买来了一车鞭炮,然后請了乐队,准备傍晚时分让老太太入土为安。 老太太是大化村的人,因此老太太回来了,村裡的村民都還来看了看,按照风俗,有下跪的礼节,杨天倒是沒遵从,钟康代着逐一還礼。 镇长老薛一来,觉得杨天這事不靠谱,钟家坟地都要铲平了,他還要把老太太安葬在那裡,這不是和镇政府对着干嗎! 老薛带着村裡地一帮人围在了钟家祖坟。见杨天已经在那裡着手建设豪华墓穴。心情很不爽。還有人敢拿镇政府地执行條例当耳边风。這還了得! “這裡谁是主事人?”领队建墓穴地是阮新兰。老薛走到阮新兰跟前。大声问到。 “天少爷不在。你有事就跟我說!”阮新兰挤出一丝笑容。算是对老薛地尊重。 “你?够分量嗎?說话能算数嗎?”老薛毫不客气地說到。 “薛万贵。年。三十一岁加入中国。三十五岁担任洪区村村长。三十八岁调入镇政府担任办公室主任。四十一岁担任镇长。可谓是青云直上。估计是上面有人吧。怪不得如此老气横秋!”阮新兰也收起了笑容。不紧不慢地說到。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地底细這么清楚?再說。你调查我有什么用。乡村建设是县裡地政策。有意见你找县裡說去。我們只是按照文件办事!”老薛先是一愣。然后吞吞吐吐地說到。 “按照文件办事?照我說,你们是按钱办事吧?大于村有三块坟地未被拆迁,西沟村有一处农药厂也沒有拆迁,想必都是他们把你打点好了吧?”阮新兰除了知道這些之外,甚至连他们打点老薛多少都知道。 “你在胡說什么?你到底是不是北京来的,为什么对這裡的情况如此了解?”老薛有些慌张,对手果然是有备而来。 “你這样說,算不算是间接承认了,我說的都是真的?”阮新兰坏坏一笑,“最好躲远点,要是硬是要和我們天少爷說理,我敢肯定,你会输得很惨!” “笑话,我怎么說也是一镇之长,难道還怕了你们不成!让你的那個天少爷出来见我!”老薛心中惊慌,但面子上還是要挂住,毕竟周围有很多村民,都在熙熙攘攘地议论着,要是他這個时候退缩,那就是直接承认了這個丫头的說法,到时候要是有人告到了县裡的信访办公室,他的麻烦就大了。 “那你等着吧,一会发丧地时候,他就会来!”阮新兰喃喃說到。 “岂有此理,你以为我很闲啊,让我等一個闲人!”老薛终于找到离开的借口了,抽身就要走。 “薛镇长,你好你好!”這個时候,杨天出现了,一身素装,看上去很精干,他善意地伸出右手,要和老薛握手。 “你好!”老薛先是一愣,但难得出现了一個给他面子的人,他還是伸出了手,和杨天握了握,“你就是杨天?” “正是,這次因为丧失回乡,得罪之处,還請见谅!”杨天点点头。 “对于你们這样的情况,我們镇长也很难办,首先是丧事,出于对死者的尊重,我們不该在這個时候来找你们,可是上面有文件,我們也很为难,只能請 待了!”老薛煞有其事地說到,不過他說话還是给自些余地,“不過钟家为村裡地建设出過不少力,要是你们有什么困难,镇裡還是会酌情考虑的!” “那就好!薛镇长,你看看,我要保住這块坟地,你能给指点一下嗎?有沒有保下来的可能,要是镇裡因为這個在道路建设上過多的投资,多出的预算我全额承担!”杨天也不绕弯子,笑着說到。 “這個……我們换個地方說话!”老薛左右看了看,然后引杨天到一旁,“杨先生,不瞒你說,這個事情的确难办,不過你要是执意保住這块坟地,我倒是可以替你想想办法!” “那好,一切就拜托薛镇长了,事后必有重谢!”杨天再次和老薛握了握手,只要能保住這块坟地,花点钱打点一下老薛也沒什么。 “好說好說,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发丧了!”老薛也很高兴,大步离开了。 一旁地老齐是一头雾水,少许他不禁摇摇头,他就知道事情是這么解决了,不過心中倒是对杨天這個年轻人的来头抱有了肯定的态度,应该是個大人物,否则不会如此对待老薛,肯定是不屑于和老薛這样的地方干部斗狠,大人物做事向来都是低调。 “天少爷,你真准备贿赂這個镇长啊?”待老薛和老齐相继离开,阮新兰笑问杨天,她倒是觉得贿赂沒什么必要,只要往北京打個电话,這個問題就能解决。 “我爸爸他们都在为老太太的事伤心,我不想在這個时候再让他们出手!”杨天慨叹一声。 “什么?你肯叫他爸爸了?要是林总和杨叔听到這话肯定会开心死了!”阮新兰失声大笑,因为杨天居然称呼杨国涛为爸爸了。 “血浓于水,有些东西是早就注定好地,不是怎么称呼的問題!”杨天苦笑摇头,這也值得开心?不過很有可能,因为杨国涛和林晓凤等這句话估计等了很久。 “要不要我打個电话,向他们汇报一下這個喜讯?”阮新兰呵呵笑了起来。 “算了,這個时候估计他们也笑不出来,還是回去地时候再說吧!”杨天蹙眉,這算什么喜讯啊,回去的时候他会了却杨国涛和林晓凤這個愿望,亲口叫他们一声爸爸妈妈。 “這還不算喜讯啊?這個电话不能省!”待杨天走开,阮新兰撅嘴笑到,拿起电话便打。 回到钟康家中,黄娟和杨兰已经准备好发丧地事情,乐队走在前面,杨天捧着老太太的骨灰走在中间,黄娟和杨兰走在两侧,后面是村民组织地鞭炮队,四挂大地红一起燃放,可以从钟康家门口一路燃放到坟地。 在坟地那边還有四挂大地红迎接,另有四個名为满堂红的礼炮等待燃放,估计這样的规格在大化村還是第一次。 “小天,坟地真的沒問題嗎?”黄娟轻声问到。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住這块坟地的,不会让他们打扰到老太太的清净!”杨天长叹一声,老太太临终遗言,要回家乡,怎么能让她看到祖坟被人铲平呢? “嗯,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保住這块地!”杨兰也是十分肯定。 “這不是钱的問題,你们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杨天心中有数,要是政策如此,多少钱都沒用,可是他让阮新兰调查過了,這次上面的文件有說明,要处理好乡村建设的细节問題,尽量不要触动百姓的祖业,這就表明這不是硬政策,只是下面的干部在耍把戏,利用文件吓唬老百姓,然后趁机捞好处,老薛就是典型代表。 对于老薛,的确是钱就能解决,可是這次保住了坟地,那下次呢?安放好老太太的骨灰,他们就要回北京了,很少再回来這裡,要是镇裡要动這块地,他们知道的时候再来补救估计已经晚了,因此必须彻底坚决。 钟家祠堂和坟地快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因此杨天想把它申請为县裡的保护文物,祠堂的建筑和裡面的地方基本上是這裡百年歷史的写照,申請文物不是沒有可能,等杨国涛他们从悲伤中走出来之后,杨天决定再把這件事办了,应该不难办,杨国萍的丈夫万雄在這边有关系,到时候让他走动一下,事情应该就能解决。 天色阴沉,可是到傍晚的时候却還是显露出点点晚霞,尤其当老太太入土之后,整片钟家坟地上面血红一片,寒风掠過,白砖亭子肃穆异常,鞭炮声之后,留下的是钟康的哭泣声和杨天他们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