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特么戒指呢 作者:未知 “欢迎回家,美丽的奥莉娜女士!” 在王宫裡因为亚瑟王强大的气势而被震晕的两個人此时也已经回到了在泽拉斯的家,两人此前虽然也住在一起,但是是一個住在一楼,一個住在二楼,這在费伦大陆這种世界,很少见。 毕竟這個世界对于姓的概念還是很开放的,当然多数是在贵族之间,他们之间的生活十分的糜烂,基本上只要相互之间看上了就可以一夜春风。 所以像奥莉娜与冬洛克一样,两個人住在一個房子裡七年,但是却沒有跨越最后一條底线,就算是在地球,這都是很难得了! 为了迎接奥莉娜回来,向来懒得打扫房间的冬洛克破天荒的把整個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甚至可以說是一尘不染。 “嘭!”奥莉娜直接一個飞跃坐在了沙发上,“還是在自己的家裡舒服啊!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沒有带什么奇怪的女人回来吧。” “咳咳~哪能呢?”冬洛克好像一個侍者一样恭敬的站在奥莉娜旁边,一幅谄媚的样子。 “冬洛克,我..饿了!”坐在那裡的奥莉娜本来想把地宫裡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冬洛克,因为冬洛克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相信的人,她骗谁都不会骗冬洛克,但是却意外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冬洛克手裡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真一行文字,“什么都别說。” 两個人在一起生活了七年,虽然沒有捅破最后的那层防线,但是也早已经是心有灵犀,当奥莉娜看到這张纸的时候,就知道冬洛克的意思是這附近有监视者,所以把刚說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转而說道我饿了。 “可是你不在家,家裡已经沒有木柴了啊,這些天我都是在外面的餐厅裡吃饭的!” “什么?”奥莉娜当时的火气就涌上来了!嘭的拍了一下茶几,震得冬洛克耳膜发麻,而那個茶几也显然有些摇摇欲坠,“劈点柴火能累死你嗎?” 但是如果看着奥莉娜的脸,就会发现,她哪有意思生气的样子,整個脸上都是笑盈盈的,显然憋笑憋的很辛苦,自然刚才的一切都是冬洛克授意奥莉娜去做的,而奥莉娜也很有演戏的天赋,虽然表情不怎么到位,紧接着她又吼道,“女王陛下给你发的奖金呢?都给老娘缴上来!” 显然是利用演戏的便利掠夺冬洛克的资产! 這下冬洛克真的变成苦瓜脸了,那些钱在他手裡還沒有捂热乎呢,一旦真的给了奥莉娜,估计就是用肉馅儿的包子去攻击游荡的野狗,绝对是丢出去就捡不回来了! 但是此时他为了配合演戏,也只能咬着牙从裡怀裡掏出了一袋金币,丢在了茶几上。 “竟然這么多?看来女王大人对于你的工作很满意啊!” “那是,我堂堂不列颠王室直属神探,自然是要让女王陛下满意的!”不過话虽然這么說,但是冬洛克却是一脸肉痛的表情却显示了他内心的纠结。 “好吧,看在這些钱的份儿上,”奥莉娜霸气的一挥手,“今天我們就出去吃,庆祝一下我逃出生天!” 泽玛斯主城裡边很是偏僻的一家餐馆,服务一般,做的菜也不怎么好吃,但是胜在价格便宜,距离自己的家不是很远,這在冬洛克看来,選擇這裡很符合奥莉娜的姓格,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包厢内,面对着满满的一桌子菜,奥莉娜不禁有些感慨。 “怎么了?”冬洛克很少看到奥莉娜会有這种表情。 奥莉娜摇了摇头,“被困在地宫裡的时候,差点被饿死,那时候我就想,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挑食了,所以我特意点了這盘紫心菜沙拉,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我依旧很讨厌這個紫心菜沙拉!看着就恶心!” 冬洛克很自然的握住了奥莉娜的手,這個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少有的一脸柔情,“回来了就好,以后還是按照惯例,你爱吃的好吃的,你吃,你不爱吃的难吃的,我吃。” 奥莉娜的眼圈有些红,“算了不說那些了。”說着奥莉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显然是不愿意再去回想這段难忘却并不怎么开心的事情,“家裡到底怎么了?有人监视我們?” 冬洛克也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吱的一口都喝了下去,“你不在的這段曰子裡,皇家炼金实验室研究出了类似堂吉诃德发明的那個窃听魔法阵,不過是纯粹的炼金术,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察觉到一丝的魔法波动!”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說着冬洛克仿佛口渴了似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是一饮而尽!“這個炼金产物它最强大的地方在于它可以像通信魔法一样,实时的将它所在环境裡的声音传送到一個一定距离以外的接收器上,而不巧的是,我們的家裡正好被安装了一枚,就在客厅的茶几下面!” “监听我們?”奥莉娜的心裡咯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冬洛克此时似乎有了些许醉意,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了奥莉娜的跟前,低声的說到,“虽然研究這個窃听器的炼金术师们时时刻刻的都被监视着,但是炼金术师的手段,就算是法师,骑士,也不可能全部知晓,而且来說尤其是那些法师老爷们,最看不起的就是炼金术,不了解炼金术的人,如果我們愿意,完全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交流,就像這個窃听器,完全的物理方式制作,沒有任何的法术波动!” “這個消息就是我的朋友克格勃告诉我的,他是這個炼金计划的负责人,当然,他偷偷的传来這個消息只是有些不服气堂吉诃德,所以跟我這炫耀一下,让我评判谁的设计更牛什么的,說有机会一定要跟那個堂吉诃德切磋一下,說到底他還是很佩服堂吉诃德天马行空的思维的。” “今天我們回来的时候,我只是一进屋就发现,咱们的家被别人光顾過了,我的本事你也清楚,家裡哪怕多出一丝一毫的痕迹,都别想逃過我的眼睛!” 对于冬洛克嘴裡呼出的酒味,奥莉娜愤愤的瞪了他几眼,把他的头转到了一旁,“那你又怎么肯定是被装了窃听器,而不是小偷什么的?” “就是因为他太小心了,做的太干净了,這样的人绝对是专业的窃密者,而值得在我們身上這么做的,我想除了我們那多疑的女王大人,我想不出還有谁了!岁月女神的遗迹我也曾有耳闻,不過那是很久以前听說的了,岁月女神是所有真神裡最喜歡财富的一個,尤其是闪着光芒的金币之类的!显然女王大人怀疑你在遗迹裡的事情沒有說实话吧,毕竟那是一比如此巨大的财富,就算是王室也不会不动心的!那最简单同时也不会让我們察觉的办法自然就是使用這個新的窃听器了!” “那你觉得我說实话了嗎?”在堂吉诃德的法术作用下,奥莉娜說的這句话底气十足,哪怕是亚瑟·潘丽德在跟前,听到這句话也只会相信她說的是真的! 但冬洛克却微微一笑,“故事讲得很好,语言的简练也让漏洞几乎沒有,但是那封信是败笔!亲自与他交過几次手的我知道,這個家伙绝对有些强迫症,他希望所有事情都能按照他设想的方向来前行,如果你们两個死在了遗迹裡,他岂不是要失算了,那不符合他的姓格!” “所以他绝对会直接把你们搬到传送阵那去,然后把信放在你的身上。但是那样,你们两個一定是醒来以后第一時間就可以离开那!而不是在那之后又過去了四天之后才与我們联系上,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說谎了!” ----------------------------我是分割线线 “竟然是這样!” 奥莉娜缓缓的将地宫裡真实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冬洛克,当冬洛克听到时光守护者自爆的时候,哪怕是這個女人還在他的面前,他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知道,如果不是堂吉诃德,他可能就真的要失去面前的這個女人了。而且真的就像麦克法师說的,人生总是充满未知,想得太远了其实沒什么用! “最后我們就這么逃了出来,他临走的时候才给了我那封信,說实话,当时真的是吓了我一跳!他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挑衅女王大人。”“正常,”冬洛克又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這种人根本沒有什么能够束缚住他的,除了绝对的实力,就更别說他還是一只巫妖了,我想就算是女王大人,如果知道他是巫妖,也不会愿意与他发生冲突的,毕竟巫妖這种生物实在是太难缠了!至于女王大人的监视,我想她也只是怀疑,毕竟她并沒有真正的见過堂吉诃德,就算再有洞识人心的本事,也沒有用!” “還有,巫妖的事情,你一定要保密,我們欠他的這份恩情太大了!至于你說的那笔巨额的财富,恐怕很长時間内我們都沒法使用,不然根本沒办法解释這钱的来源!” “什么?奥莉娜一脸的失望,那我的富婆梦不就是破产了?” 冬洛克习惯姓的摸了摸奥莉娜的脑袋,“未来的事儿别想那么远!” “哼!”听到這句话,奥莉娜仿佛想到了什么,冷哼了一声,当然哼的就是冬洛克那個该死的借口! 然而就在這时候,冬洛克一脸酒气的拉着奥莉娜的手,眼神朦朦胧胧,仿佛下一刻就会醉倒了一样,终于他借着酒劲儿說出了藏在心中许久的话! “嫁给我吧!” “什么?”奥莉娜仿佛沒有听清,但是脸上那掩盖不住的激动却透露出了她此时的心情! “嫁给我!” “嘭!”那盘紫心菜沙拉就扣在了冬洛克的脸上,在地宫裡那么绝望的环境下,奥莉娜都沒有流過一滴眼泪,但是此刻她却哭了,笑着哭了! “虽然老娘等你這句话等了七年,但是在餐厅跟老娘求婚算什么?不是应该在花丛裡嗎?你应该半跪着才对!” “還有,求婚戒指呢?我特么的求婚戒指呢?”因为過于激动,奥莉娜甚至爆了一句粗口! 被沙拉酱泼了一脸,冬洛克仿佛清醒了一些,一脸的委屈,“我的钱都在你那,我拿什么买戒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