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20节 作者:未知 她穿越的這個时代不是她熟知的时代,梁祝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她到是可以帮忙传播一下。 這般想着,许青雪激动的很,回府后便一头钻进了书房开始奋笔疾书。 喜乐则按照许青雪的要求安排人去查方清宇。 只是這事儿喜乐做的隐秘,但還是被崇修竹发现了。 喜乐被崇修竹叫去问话。 “奴婢见過大少爷。”喜乐恭敬道。 崇修竹脸上看不出情绪:“大少夫人查方清宇做甚?” 喜乐脸色一白,她沒想到這么快大少爷就知道這件事情:“回…回大少爷,大少夫人說自有用意,但大少夫人也表态了,她对方清宇沒有兴趣、” 喜乐深怕崇修竹误会,解释了一大堆,可越解释越让人多想。 果然,崇修竹脸黑了。 “你下去吧。” “是。” “大少爷,那方清宇還查嗎?”喜乐拿不定主意。 崇修竹也有些茫然,不知该如何办了。她是他的妻子,她却要查别的男人。這种滋味真是该死的让人难受。 “先查,查到的消息先从我這裡過一遍。” “是。”喜乐道。 “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布谷,那方清宇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记得他早年就拜入戏班子学艺去了。 “也就回来几天而已。”布谷哪裡不知大少爷的心思,這段日子大少爷和大少夫人相处的不错,大少爷对大少夫人极好,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大少爷对大少夫人上了心。 “大少夫人现在還不定性,也许等两個月有了身孕,大少夫人便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布谷以为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已经圆房了,故而才說這样的话安慰。 可這样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插在崇修竹的心上。 是了,若是他们有了孩子,她会不会就收心了? 晚上许青雪洗完澡刚躺到床裡侧,就见崇修竹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相公,你怎么了?” “我……” “有什么话直說便是。” “娘子,你喜歡孩子嗎?” “相公为何這样问?”许青雪连恋爱都沒谈過,一時間說不上来。 “我就是问问,你喜歡嗎?” “喜歡吧。软软的,萌萌的,還有股奶香味。”许青雪幻想着。 崇修竹大喜:“那……那我們要個孩子可好?”說完這话,崇修竹俊脸红的滴血。 這话无异于主动求欢。 许青雪卡壳了,她沒想到崇修竹会提出這样的要求。 可他们是正经夫妻,就算人家提出這样的要求也是在情理之中。 “這……”许青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崇修竹原本高兴的心开始下沉,是啊,许青雪愿不愿意還是一回事!她虽然嘴上說着要和他好好過日子,可他们之间一直都沒有亲密接触過。 许青雪察觉到崇修竹低落的情绪,心裡也不好受。其实两人是夫妻了,同房是天经地义的,可许青雪是真的還沒做好准备。 “你若是不愿意……那便算了。”崇修竹的自尊做不出勉强人的事情来。 “我沒有不愿意,我……我就是……”许青雪不知道该怎么說。 “沒关系的,我不怪你。睡觉吧。” 许青雪燥红着脸道:“我…我是個姑娘家,那事要我主动的,我……我其实是不好意思的,你让我做做准备好不好。”因为崇修竹的腿的問題,他不方便,那就全靠她了。别看她上回应付婆子时弄的有板有眼的,可她毕竟是個沒谈過恋爱的姑娘。 “那你上次……”崇修竹现在還记忆深刻,那可真是入木三分。 许青雪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那是做戏,怎么能一样。” “好……好吧。”崇修竹也沒办法,他现在双腿残疾,就算心裡难受,也只能接受。他们的模式,只能是這样:“苦了你了。” 许青雪:“……”這种事情說苦,让她怎么接话。难道說不苦?可不苦她要准备啥? “那你要准备多久?”崇修竹问這话时真恨不能找個地缝钻进去。 若是平时,崇修竹不会问這样的话,可现在今非昔比,许青雪已经在查别的男人。若是之前,崇修竹管都不会管,可通過這段時間相处,崇修竹想要留住她,想要和她一辈子,哪怕用孩子。 许青雪再次卡壳,崇修竹不是脸皮很薄的嗎,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刨根问底。 “要不……三天?”许青雪道。 “嗯。”崇修竹心裡满意,心底的火热也随之上来。 两人商量好這件事,便睡去了。 半夜,许青雪醒来去如厕,感觉自己的裤子湿了一大块。 许青雪正疑惑着,便见崇修竹不知何时醒了,一双眼睛羞耻难言的看着她,好似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相公?” “娘子,抱歉,我……我……我沒想到会那样,我就是做了個梦而已。” 她睡觉不老实,老是喜歡手腿放在他身上,這才跟着遭了殃。 崇修竹忘不了许青雪应付婆子那天的模样,虽然两人只是做戏,但她演的入木三分,真是比真的還要真,這几天他脑子裡都是她当时的动人笑貌。且今晚她又给了期限,无形中又增添了一把火焰…… 第27章 许青雪整個人僵化在原地。 崇修竹见此,耳根子充血,太丢人了。 如今已是阳春三月,天气渐渐回暖,屋子裡已沒有烧炭火,许青雪刚出被子,便感觉湿的那一块冷飕飕的。 “那個……我先去换套衣服。”许青雪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种事情,一時間也尴尬的很,不知道该說什么。 崇修竹躺在床上,只能任由她蹬蹬蹬下床去衣柜找衣服,干着急。 许青雪在衣柜旁直接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亵裤,這才重新走到床前。因着崇修竹双腿不便的原因,衣柜正好在床的左边,刚好崇修竹看不到,不然她也不敢這么大胆的换衣服。 “娘……娘子……”崇修竹难以启齿,可他又不能不說。 “怎么了,相公?”许青雪也有点不好意思。 “你去叫一盆热水进来,我……我想洗漱一下。”他现在难受的很。 “啊,哦,好。”许青雪连忙答应,刚才是她大意了,她自己换了衣服,可崇修竹還沒换呢。 “多谢。”崇修竹道。 “不谢。”许青雪连忙出去喊布谷准备热水。布谷和喜乐都在门口守夜打地铺,随叫随到。 许青雪又去隔壁如厕,等她回去,布谷已经把热水准备好了。 房间裡只有崇修竹一人,桌前還有一盆冒着缕缕雾气的热水。 “相公,這水還沒用?” 崇修竹点头:“這种事情不好叫布谷伺候,有劳娘子帮我把绸巾拧干拿给我。”崇修竹清心寡欲惯了,也就腿好时有過這种情况,自从残废以后,他沒想過這些事情,也就這次才出现這种状况。 许青雪了然,男子都是要面子的。 “好,稍等,我马上给你。”许青雪连忙把热水盆裡的绸巾拧干拿過去给他。 “多谢。”崇修竹接過绸巾。 “夫妻之间,不必言谢。”许青雪站在一旁等他。 “娘子……你……转過身去。”崇修竹尴尬道。 许青雪一脸黑线,她的头其实已经偏到别处去了,已经在避嫌了。不過人家都這样說了,她沒多說什么,径直把身子背過去。 崇修竹把绸巾伸进被子裡,许青雪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沒一会儿,崇修竹就道:“好了。” 许青雪转過身来,准备接過绸巾。 崇修竹俊脸燥红:“娘子,拿這個角,這個角是干净的、” “哦,好。”许青雪看着眼前的绿色绸巾,也不好意思的很,罢了,是她男人的,有什么不好意思和嫌弃的。這般想着,许青雪拿着绸巾放回了盆子裡。 崇修竹见许青雪弄好,這才把布谷喊进来,抱他去沐浴。 许青雪则把喜乐喊进来,让她换一床新的床单被褥。 布谷伺候崇修竹沐浴,只发现他裤子湿了,便知道大少爷自行清理過,只以为他和大少夫人亲密了,沒有多想。 崇修竹沐浴好回来,床单被褥已经换成新的了,许青雪已经躺在床裡侧睡熟。 其实许青雪沒有睡熟,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又怕他尴尬,所以装睡的。 翌日,许青雪醒来,崇修竹已经半躺在床上看书了。 “相公,晨安。”许青雪道。 崇修竹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還有些尴尬:“嗯。”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耳根子又红了。 许青雪其实倒沒有那么尴尬,在她看来,這种事情很平常。 起床洗漱好,许青雪吃過早饭,又一头钻进书房写话本去了。 這一写又是一天,崇修竹想问,但碍着脸皮薄沒好意思问。 许青雪回到卧房已经很晚了,崇修竹已经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