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洗白手册(快穿) 第21节 作者:未知 其实睡沒睡熟许青雪也不知道,反正崇修竹是闭上眼睛了。 许青雪拿着亵衣亵裤洗了個澡,慢悠悠的又抹了些护肤胭脂,這才哈气连天的上床睡觉。 忙活了一天,许青雪都快累死了,刚躺到床上沒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崇修竹被许青雪手脚压醒了。 宠溺的看了一眼旁边睡的正熟的许青雪,崇修竹唇角含笑。 可這笑容刚挂在嘴角不足一秒,崇修竹就僵住了。 他……他的裤子……好像又湿了。 崇修竹简直有种想死的冲动。 昨晚丢人就算了,今晚……今晚也…… 崇修竹感觉脸火辣辣的,這……今晚明明未曾睡梦。 崇修竹看了看一旁熟睡的许青雪,她该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他是個荒,淫,无,耻之辈。 就在崇修竹忐忑中,许青雪缓缓醒来。 她也感觉到了不舒适。 崇修竹见她醒了,慌不迭道:“娘……娘子……抱歉,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今晚未曾做梦,也不知为何……”崇修竹解释不清楚了,這种自然规律的事情,如何解释。 许青雪闻言,浑身再次僵住。 但僵住也就一秒,下腹一股热流把她拉回现实。 這次好像不是崇修竹的問題! 应该是她来月信了。 崇修竹也感觉到了那股热流…… 崇修竹俊脸爆红,心跳加速:“娘子,這…這次好像是你的……”难道她也睡梦了,女子睡梦也会這样?崇修竹一直都是一個人,对月信不甚了解。 许青雪见他那眼神,就知道他误会了,顿时闹了個大红脸。 连忙坐起身子,气急败坏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我月信来了。” “哦。”崇修竹虽沒见過月信,但也在书上见過,故而知道一些。 崇修竹见许青雪起身,她那雪白的裤子都染红了好大一片,顿时吓得目瞪口呆,一张俊脸写满惊讶。 “怎么……這么多血?”随即连忙掀开被子,他的亵裤上也沾染上不少。 “女子就是如此的啊。”许青雪看着崇修竹裤,裆那一块全是鲜红的血,嘴角抽了抽,尴尬的恨不能原地死亡。 崇修竹自然也看到了,整個人都不好了。被褥一掀开,带血的那块冷飕飕的,好像全部都湿透了,黏黏的伴随着血腥味,崇修竹头脑发晕。 這……這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說: 崇修竹:我不敢叫布谷!!! 第28章 许青雪也沒想到睡個觉居然月事来了。 這具身体极好,来月事一点感觉都沒有,否则也不至于此。 许青雪倒是不知该哭该笑了。 哭是弄的這般尴尬。 笑是這具身体好,她以后不会受罪了。 上辈子她每次来大姨妈都腹痛,特别是前两天,简直是煎熬。 “相公……要不我让布谷进来给你清理一下?”许青雪不好意思的很,崇修竹最尴尬的地方染了好多血。 崇修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不用叫他。” “那你怎么办?”难道她来? “你让布谷打点水进来,然后……然后你帮我换一下衣裤。” “嗯……,好。”事是她干的,她沒有拒绝的权利。 许青雪连忙走到外间,打开房门吩咐布谷准备热水。 屋子裡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许青雪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不一会儿,布谷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大少爷,大少夫人,热水送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是。”布谷行礼退下。 许青雪再次合上窗户,随即走到桌前拧干帕子递给崇修竹。 “相公,给你。” 崇修竹接過帕子,看着手裡的帕子有点无从下手。 “娘子……你先帮我脱一下吧,不然我不好擦。”崇修竹神情尴尬道。 许青雪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這事儿是她干下的,她沒有說不的理由,而且他们還是夫妻。 “好。” 许青雪作势要帮他。 崇修竹原想让她闭着眼睛的,可一想到他们是夫妻,是要過一辈子的,要孩子的事情都提上日程了,如今在這般婆婆妈妈斤斤计较,实在不是大男儿所为。 崇修竹一张俊脸涨的通红,但還是任由许青雪帮他。 许青雪第一次帮人,也有点抹不开面儿,但他们是夫妻,她有什么矫情的。 而且面对這個温文尔雅身心干净的大帅哥,许青雪干嘛不看? 要知道上辈子为了写好,這方面的事情她也沒少涉猎。当然,還有来自单身狗的孤独。 “你……你……”崇修竹面对许青雪直勾勾的眼神,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扔到油锅裡炸似的,浑身都沸腾了。 哪有姑娘家這般大胆的!但让她矜持的话,他又說不出,他们是夫妻。 “马上就好,相公。”许青雪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许青雪是真的尴尬,血量真不少,那块地方的肉都成红的。 “相公,绸巾可能凉了,我重新去给你沾热水。” 两人耽误了一会儿功夫了。崇修竹一天到晚躺在床上,身子弱,不能让他用凉绸巾。 崇修竹沒拒绝,把手裡的绸巾递给许青雪。 许青雪赶紧把绸巾過遍热水拿回来。 “你去衣柜裡帮我找一套干净的亵衣亵裤過来。” “好。” 许青雪刚走开,崇修竹三下五除二清理了一下,然后盖上被褥。 许青雪拿着亵衣亵裤再次過来的时候,崇修竹直接把绸巾给她:“好了。” “嗯。” 许青雪看着那绿色的绸巾染了不少红色,嘴皮抽了抽,太尴尬了。 接過绸巾,把它扔到盆裡,许青雪便开始帮崇修竹换衣裤。 不得不說,崇修竹虽然残废好几年,双腿也肌肉萎缩了,但该长個的地方十分健康茁壮。 许青雪双颊火辣辣的。她真不是個人。 崇修竹收拾好后,叫了布谷进来抱他去隔壁沐浴。 崇修竹是個爱洁的人,虽然清理了一下,但還是要洗個澡舒服。 许青雪也趁着崇修竹不在,让喜乐进来换了一下床单被褥。 床单被褥上沾了不少姨妈血,不换睡不下去。 崇修竹洗完澡回来,许青雪也去洗了個澡。 若是上辈子,许青雪来大姨妈第一天是不会去洗澡的,肚子实在难受。可這具身子健康,来姨妈都沒感觉,只是有点微微发胀,她完全能忍受,便准备去洗澡。 许青雪這次沒敢在浴桶裡面泡太久,简简单单洗了一下便出来了。 再次回去,崇修竹還沒睡,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她:“你身子還好吧?” “還好,怎么了相公?” “沒事就好。”崇修竹還心有余悸,姑娘家来月事也太多血了,要是男子流那么多血,可能已经昏迷甚至死亡。 “早点睡吧。”崇修竹又道。 “嗯。”许青雪安安分分躺在床裡侧,這一次她离崇修竹远远的。 她可不想再一次祸害崇修竹。 古代用的布缝制的大姨妈巾,用着感觉不舒服的很,主要還是许青雪不习惯,她感觉会侧漏。 翌日,许青雪醒来,身边的被褥已经凉透了。 喜乐听到裡面的动静,知道许青雪醒来了,连忙进来伺候。 “大少夫人,您醒了?” 许青雪点头:“嗯。”随即问道:“大少爷呢?” “大少爷今天一大早便出去了。” “他出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