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分头跑
“好你個死丫头，我還沒說你呢！你仗着季夜川宠你，在季家勾三搭四的事情還要我說出来？”
“我？我怎么就……”苏雪被莫名扣了一口黑锅，一脸懵逼。“季伯父，您說话可要考虑后果。”
“還装呢？伺候你的丫鬟都跟我說了，魏衍动不动就跑到你房间去找你說话，两個人你侬我侬暧昧不清，今天早上要不是看到你跟魏衍两個搂搂抱抱，都不知道這事情要瞒到什么时候！”
等等……
他說啥……
你侬我侬勉强可以理解，她俩总在一起說笑，魏衍也总是爱哄自己开心，之前中毒差点死了也是魏衍把她背回来又在一旁照顾她，還不是因为那负责伺候她的丫鬟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但是搂搂抱抱是什么脑残說法啊？抱大腿也算搂搂抱抱？魏衍就是今天早上一激动抱了下自己的大腿，這還暧昧了？你见過两個人暧昧起来抱大腿的？
“血口喷人！我苏雪行的正坐得直，根本沒发生過這种事情！”苏雪气得脸红，长這么大了還是第一次经历這么狗血的事情。想陷害她不检点私通下人的话，也犯不上用這么拙劣的借口吧！
“呵呵，你既然不肯承认，那就說明是魏衍主动的，你是被动的了？既然魏衍你图谋不轨，他照样要处置。這种品德败坏的走狗沒有资格留在季家！”
他還有沒有人性了！横竖都要魏衍死？
苏雪气得拳头紧握，骨头咯咯作响。眼看着下人要把魏衍带进审讯室去，苏雪气得咬牙切齿。她跟魏衍是什么关系，天知地知，沒有半分越矩！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魏衍死。魏衍不能死！
“都给我停下！”苏雪大吼一声，“我承认！”
“什么？”
“我承认！是我喜歡魏衍！”
“啊？苏小姐……”魏衍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啊……
“哈哈！你承认了？怎么改口了啊？你不是喜歡我儿子嗎？”季父笑得合不拢嘴，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我喜歡魏衍，我是为了魏衍才接触季夜川的。這下您满意了吧！”苏雪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事到如今，她已经沒法想着能不能嫁给季夜川了，至少要先把魏衍救出来才行。
季父也不傻，当然知道這俩人的罪名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她只要這么一說，院裡院外的人都听见了，過后季夜川回来也能作证。這么做无非是想表现给大家看：不是他老人家不同意，主要是人家苏姑娘喜歡的不是季夜川，都是個误会。
魏衍一個劲的摇头：“苏小姐，您别胡說……少爷他還等着您……”魏衍也是万万沒想到，苏雪为了救自己，可以出卖自己的名节。且不說能不能跟少爷在一起，如果不能，哪個人家還敢要啊！這是不识抬举，和下人私通，說出去是最难听了。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非常好办了。”季父走到苏雪面前，笑得和善，“魏衍对我不忠，季家不能留他。而你既然承认你们俩的关系，就把你们俩這对狗男女一同赶出去，季夜川那边我也会說清楚的。”
苏雪瞪着他的眸子，别无選擇。
……
苏雪一身粗布衣，怀裡抱着娘亲留给她的铁盒子，浑身上下就這么一点家当。她和魏衍一起坐在墙根下面，数着身上所剩无几的那点银钱。
苏雪身上的這些东西，够她和魏衍活一阵子的了，只是娘亲留给她的东西她不想卖掉。她已经弄丢了一块很宝贵的玉，已经很自责了。
“苏小姐……对不起……要害得你跟我一起流落街头。”
“嗯？你說什么呐。”苏雪扭头敲了一下魏衍的脑袋，“在季家的时候你帮過我那么多的忙，要不是你，我早就沒命了。我要是不救你，那我得多不是人啊！”真性情的她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是私通下人這個罪名我实在是承受不起。說出去也确实是不好听。不過……”
不過，也不用担心了吧。毕竟现在她连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都不确定。
两人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世界之大，却沒有他们俩容身的地方。
苏雪追问：“不過，你为什么总是帮我呢？我又不像别的主子动不动发赏钱。跟着我你還得搭一点儿进去。”
“大概是因为，您是少爷认定的人吧。少爷那人虽然有时候挺冷漠，但也就是嘴硬。我跟着少爷這么久了，還是第一次见他這么在意過谁。而且，自从遇见你，少爷越发爱笑了。”魏衍垂眸，眼底满是温柔，“做下人的，還不是希望主子能开心点儿，主子开心，我們自然也跟着开心。”
……
天色渐晚，街上渐渐亮起了灯光。五颜六色的小彩灯照着街道，可孤寂和寒冷始终未能驱散。苏雪走在前，魏衍走在后，两人寻着住处落脚，穿過了好几條巷子和胡同。
而当他们两人路過一個巷子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扯住了苏雪的胳膊，她被往巷子裡面拉扯。黑暗中的那人身上一亮，苏雪借着街道上的灯光才看清那人带着凶器。
“苏小姐！”魏衍要上去帮忙，可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两個人气势汹汹地逼過来。
黑暗裡的那人握着刀要刺她的腹部，苏雪反应過来，一個侧身躲开。手裡的贴合砸了一下他的脸，那人惨叫一声，她赶紧冲出巷子，拉着魏衍的衣服就跑。
“什么情况？”苏雪慌了，怎么无缘无故的還有人要杀她？
“是季家的人！刚刚我身后的那两個男人手裡是带着枪是季家军的配枪！”魏衍回头看见身后的人追着开枪，他赶紧把苏雪的头按下去，两人弯着腰跑着拐进了另一條巷子裡。
身后的人穷追不舍，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追她们两個。两人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躲起来，魏衍一脸严肃：“這样不行，我們两個得分头跑。我跑左边引开他们，過后你再跑右边。东城這边全是季家人的眼线，你要是想活命，必须逃出东城！”
“那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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